看到混子们拿出刀子,准备对自己下狠手后,江文东也是杀心顿起。 他撞到碰瓷的混子,驾车直接碾压过去时,没有丝毫的犹豫。 “啊,压死人了!” 那些拿着钢管疯狂砸车的混子,亲眼看到这一幕后,全都吓得脸色苍白,呆愣当场。 以往这群在白云县横行霸道的人,主要针对的群体,就是你我这样的市井小民。 上有老下有小,只想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哪儿敢和这群混子硬刚? 即便被欺负了,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还得赔着笑脸。 这也导致了这群混子,越来越飘飘然,以亡命徒自居并自豪。 可是现在—— 江文东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亡命徒! 啊! 两条腿被车轮碾轧过去的赵亮,发出的惨嚎声,绝对是逆风三千里。 不但那些混子都吓傻了,就连站在原处围观的路人们,也都看到如此凶悍的一幕后,脸色发白。 所有人都以为,江文东在碾轧过赵亮后,会马上驾车逃走。 江文东没有! 他只是在驱车碾轧过赵亮的腿后,又猛踩刹车,迅速的挂上了倒挡。 轰轰。 在马达发出的怒吼声中,车子又对着惨嚎的赵亮,恶狠狠的碾轧了过来。 “救我——” 两条腿已经被碾轧过一次的赵亮,抬起右手冲他手下的小弟,凄厉的嘶嚎。 可他的嘶嚎声,却随着车子后轮再次碾轧到他的腿上,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 “沃糙,这个人疯了啊。” 那些混子们见状,双眼瞳孔都猛地收缩,心中腾起了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此前,他们打断过好多人的腿,却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甚至他们在打断人的腿,看到某人惨嚎时,还会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可当赵亮的腿,被车轮碾断后,他们才猛地意识到,原来腿断了一点都不好玩啊。 “快跑!” 这些被吓坏了的混子,站在原地发呆时,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 却是江文东在倒车,再次从赵亮的腿上碾轧过去后,马上换挡对着他们,就狠狠撞了过来。 沃糙。 这人真疯了啊! 他废掉了赵亮的腿子还不满足,还要废掉我们! 这人究竟是谁啊? 妈的,快跑! 这群混子被惊醒后,转身就跑。 跑? 往哪儿跑? 在没有任何掩体的马路上,他们转身就跑的速度,能快过加大油门撞过来的车子吗? 此时满脸是血的江文东,就像是个嗜血的恶魔。 他那双看着这群混子的眼睛里,散出可怕的杀意。 却又无比的冷静,对着那群刚转身的混子,几乎把油门踩到底,狠狠撞了过去。 砰!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五个混子里的三个人,就被车子放了风筝,随即重重摔在数米外的马路上。 然后他们惨嚎着,在地上来回的翻滚。 江文东方向盘一打,冲着那个掐住他脖子,让他的脑袋,重重撞在车门上的混子开了过去。 正疼的打滚的混子,哪儿顾得上别的,挣扎着爬起来就要跑。 却再次被狠狠撞过来的车子,砰地一声撞飞了过去。 啪哒一声落地后,这个混子呈现出了大字型,双眼翻白昏死了过去。 江文东却依旧没有放过他! 他要让白云乃至青山境内所有的混子、以及所有想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的人都知道:“谁敢对我下黑手,我就敢和谁玩命!把谁,往死里搞!” 他再次轻打方向盘,凭借绝佳的车感,让车子左前轮精准无误的,自那个混子的右腿上碾轧了过去。 已经昏死过去的混子,猛地遭受骨折的剧痛后,疼的猛地醒来,诈尸般的翻身坐起。 啊—— 他张嘴冲天,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响亮的惨叫后,就脑袋后仰,再次疼昏了过去。 江文东这才停住了车子。 他开门下车,森冷的目光扫视四周。 四周除了昏死过去的赵亮俩人,和两个想逃走,却爬不起来的混子之外(被撞飞的那俩),以江文东为核心向外辐射的三十米内,就没有一个人。 地上却有几把弹簧刀,和两根钢管。 江文东弯腰捡起了一根钢管,抬手擦了擦鼻血,走到了一个混子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那个被撞伤后实在爬不起来的混子,双手撑地向后挪动着,看着江文东的眼睛里,全是无法形容的恐惧。 干什么? 你马上就明白了。 江文东懒得回答,只是微微冷笑着举起钢管,对着这个混子的左腿膝盖,就狠狠砸了下去!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膝盖被打碎时的疼痛,可能远比腿被车轮碾断时,还要疼。 要不然这个混子发出的凄厉惨嚎声,也不会比赵亮俩人发出的更响亮。 昏厥过去的速度,也比赵亮他们俩人更快。 一棍子打碎这个人的膝盖后,另外那个同样是受伤爬不起来的混子,疯了那样双手扒地,向围观的群众爬去,嘴里哭嚎:“救救我,救救我啊!” 围观的群众们,却下意识的后退。 一。 大家都怕此时满脸血,好像恶魔般的江文东。 二。 围观的群众里,有很多人都知道赵亮等人是什么玩意。 这群挨千刀的,今天总算碰到硬茬后,大家都觉得三伏天喝了冰糖梨汁那样的舒服还来不及呢,有谁会救他? 砰。 这是江文东高高举起的钢管,狠狠砸在这个混子,努力扒地的右手上时,发出的声音。 咔嚓。 这是混子的右手骨头,被钢管打碎时的声音。 啊—— 这当然是混子在昏厥过去之前,发出的惨嚎声。 这个混子的两只手,都被江文东打断! 还不算完。 江文东看出赵亮是头了,走过去对着他右腿的膝盖,手中钢管全力砸下! 早就昏死过去的赵亮,只能被剧痛再次唤醒。 总共六个混子。 四个人被江文东打残。 其他两个逃走的混子,江文东实在找不到。 他也懒得去人群中搜寻,反正基本够本了。 见好就收是一种美好的品德—— 江文东提着钢管,走向了马路对面。 那边有个小卖部。 站在那边看热闹的人,看到江文东拎着钢管走过来后,吓得慌忙逃开。 江文东径直走进了小卖部内。 小卖部的老板,吓得腿都在打哆嗦,嘴巴动啊动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板,借您的电话一用。” 江文东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后,顺手拿起了话筒。 从记忆库被提出一个电话号码后,拨号。 电话接通。 青云市市长李昭豫,那自带威严的声音传来:“你好,请问哪位?” “李叔叔,我是江文东。” 江文东再次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鼻血,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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