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一路红颜_第58章 当我威胁到你,我会立即从你身边消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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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呢?
  你这是在违反我的原则。
  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足足六七分钟后,脸色涨红的江镇,才抬手推开鹭鹭姐,指着门口义正辞严的样子,示意她赶紧滚。
  “好哒。”
  心满意足的鹭鹭姐,眉宇间尽是春色的乖巧答应了声,放下羊毛衫,站起来转身,迈着两条不再麻木的腿,踩着江文东的棉拖,袅袅婷婷的走出了卧室。
  唉。
  小恶魔虽说是在凌晨醒来,可担心他会难受的鹭鹭姐,还是得赶紧给他准备醒酒汤。
  也只有醒酒汤这种东西,才对烂醉如泥后总算醒来的人,有用处。
  至于别的,即便啃再长的时间,也改变不了脑袋疼,嗓子干的难受劲。
  醒酒汤是早就做好了的。
  就在蜂窝煤炉上温着,只需把炉子提开,很快就能温好。
  呼,呼呼。
  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白拥军白大老板,睡得好像一头猪。
  他其实不想睡在这儿。
  他想回家去陪老娘。
  前晚他就是住在江文东家里的,昨晚又没回家。
  尽管白拥军已经给村里打过电话,麻烦村里的人,帮忙告诉了老娘说昨晚不回家了。
  可他还是担心,老娘一个人在家,会孤独甚至害怕。
  白拥军最怕的人,就是白鹭。
  母亲则是需要他用尽所有,去好好孝顺的那个人!
  白鹭却不许弟弟回家。
  理由很简单。
  在天桥镇孑然一身的江文东,喝了个烂醉如泥后,需要人照顾。
  而这个照顾江文东人,除了白鹭之外,别人好像都不合适。
  不过白鹭要想留下来照顾江文东,就得避嫌。
  虽说白鹭不在乎这些,却必须得为江文东着想,因此她才特意把白拥军留下,陪她一起照顾江文东。
  “妈,您儿子我马上就要当老板咯!尽管姐夫百分百的,就是在吹牛逼。但无论怎么说,您儿子我也是站在县长、天桥镇的主要干部们的面前,念过稿子的人了。”
  白老板正在梦里给老妈汇报工作——
  忽然被人接连狂踹几脚!
  是谁在踹我?
  白拥军猛地睁开眼,腾地翻身坐起。
  然后就看到江文东从卧室内走了出来,接连踹他的白鹭,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着他:“滚起来,陪你姐夫喝点醒酒汤。”
  啊?
  喝醒酒汤又不是喝酒,还用陪吗?
  白拥军有些懵逼,刚要反驳时,白鹭一脚就再次踹了过来。
  然后他所有的意见,就全都烟消云散,赶紧讪笑着站起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内。
  看到白拥军在后,江文东心中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天亮之前,和白鹭孤男寡女的继续相处。
  毕竟刚才啃都啃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
  江文东并没有因为和白鹭的这种关系,就觉得纠结啊,对不起谁之类的。
  一。
  他两世为人后,很多事都看的很透彻。
  二。
  说句小孩子都知道的大实话,走在这条路上的男人,谁没有个红颜知己呢?
  三。
  那就是他在前世时是孑然一身,今生和陆卿的未婚关系,也仅仅是利益联姻,压根没什么感情。
  前世今生,俩人都没有正式面对面的坐下来交谈过,江文东自然没必要为谁守身如玉。
  四。
  重回当前后,江文东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身心,和前世是截然不同了。
  前世的江文东,那就是个饱受西方文化洗脑的书呆子。
  为了所谓的个人自由,就能无视整体大局利益。
  可算是符合了某个名人,说出的那句“我只在乎小民的尊严,不在乎大国的崛起”那句话了。
  他在前世时不但脑子呆,而且身子骨也弱。
  现在呢?
  饱受后世海量的网络信息洗礼、尤其家族崩塌痛苦折磨的江文东,也终于懂得了“大国不崛起,小民别说是要尊严了,只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这个道理。
  只要大国能崛起(其实就是自身强大),可以用任何的手段,去做任何的事!
  原本他那弱不禁风的体格,更是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就是感觉自己,浑身充斥着用不完的力气。
  其实男人体质的强壮,是和对美色的需求成正比的。
  反正——
  性格泼辣敢说敢做,暗恋江文东足足一年多,尤其对他忠心耿耿的白鹭,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如果这只小狗腿,能在她弟弟的面前,想到书本上还有“矜持、自尊”等词汇就更好了。
  那么她肯定不会当着白拥军的面,就肆无忌惮的坐在他腿上,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调羹,准备喂食江文东。
  “唉,咱能不能要点脸?”
  江文东很是头疼的叹了口气,看着满脸精彩神色的白拥军,说:“白、军子还看着呢。”
  白鹭马上说:“军子,给我闭上眼。”
  白拥军立即乖乖的闭上了眼。
  反正闭上眼,也不用担心会把醒酒汤,喝到鼻孔里。
  “这下,没谁能看到我喂你了。来,张嘴。乖。”
  白鹭又把调羹放在了江文东的嘴边。
  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
  很是无语的江文东这样想。
  白鹭红唇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小恶魔,你放心。一旦我成为你的威胁,我会主动的从你身边,永远的消失,绝不会拖你的后腿。”
  江文东心肝一颤。
  白鹭在正式的表态。
  她会竭尽全力的不让别人,知道她和江文东的私人关系。
  一旦纸里包不住火!
  那么就会对江文东的前途,产生毁灭性的威胁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松开一切,从他身边永远的消失,绝不会给他拖后腿。
  白鹭,是一个敢爱敢恨,敢说敢做,言出必行的女孩子!!
  “鹭鹭。”
  江文东张嘴喝了调羹内的醒酒汤后,握住了她的右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消失的。”
  白鹭笑了。
  她终于得到了江文东的正式承诺。
  可她明明在笑,为什么却又忍不住的流出了泪水?
  白鹭轻轻吸了下鼻子——
  白拥军闷声闷气的说:“姐夫,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姐姐,休怪我。”
  休怪他什么?
  白鹭猛地回头,看着弟弟,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滚。出。去。”
  白拥军立即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快步出门后,矗立在了凌晨三点的寒风中。
  天蒙蒙亮。
  白鹭悄悄回到了她的家里,白拥军再次死猪那样的躺在沙发上,呼噜震天响。
  从昨天下午两点多,就睡到今天凌晨,足足睡了一个对时的江文东,在喝过醒酒汤后,一点都不困。
  他开始再次完善腌菜厂的策划书。
  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又用凉水洗了把脸,看了眼呼呼大睡的白拥军,江文东披上大衣,走出了屋子。biqubao.com
  他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街上,准备吃早餐。
  镇上的几家早点摊,都是卖包子混沌、油条豆浆。
  哪儿像后世,煎饼果子麻辣烫的,各自面点随处可见。
  起码江文东很怀念煎饼果子的味道,可惜这边的早餐摊上没人会做。
  他正要走向桥上的那个油条摊,忽然看到桥翅子那边,亮着一盏戴着防风罩的煤油灯。
  一辆人力三轮车,上面摆着面板,和蜂窝煤炉子。
  车子一旁,还有几张小方桌,和十个马扎。
  有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看上去好像是一大一小的女孩子。
  她们就站在三轮车后面,等待吃早餐的人,去照顾她们的生意。
  桥翅子那地方的空间虽说很敞亮,却也很偏。
  早起来吃、或者买早餐的人,早就都习惯了去桥上。
  江文东也是这样。
  “什么时候,这儿又多了个早点摊?一个人都没有。算了,我去照顾下她的生意。”
  江文东想到这儿,半转身快步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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