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那地图上找着的一阶翻地蚯已经证明了其中蕴含的巨大价值。 对于那群低阶修士而言,上面记载的,是他们认为有价值,却因能力有限无法获得的宝物。 而对方明了而言,这就是一张为她记载少见灵物的藏宝图。 这段时间里她将地图周围近一些的标注点全都看了一遍,而后再根据所得一一划掉。 秋水明瞳为她准确的规避了大多危险,手上的妖兽材料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批。 可惜的是这群修士毕竟是采药的,大部分记载灵药的位置时间都被算得清楚。 即便去了她能找到的也只是一些年份浅薄,没有采摘价值的灵药。 但即便如此,她这样拥有明确目的的外出也比之前狩猎时漫山遍野的寻觅效率要高了太多。 只是在看见地图上面图案特殊,却在册子上没有记载的图案时,还是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那是地图上一枚内画黑色蝴蝶状图案的圆环,而像这样的图案,地图上足有几十处之多。 一般而言这种没有特殊信息的图案依照她的谨慎,理应是会放到最后面才会探查。 可是当去到一处靠近这图案的山林中狩猎妖兽时,看着地图上近在咫尺的圆黑蝴蝶图案。 她还是不禁靠近了那一处地界。 这里是一处平底,附近有很繁茂的灌木杂草,不知名的鹅黄色杂花在此地盛放。 然而方明了却并没有看见蝴蝶,哪怕一直都没有。 这一处地界安静,甚至可以说安静得过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也没有兽吼,她一个练气高级修士在这里听不到任何的动静。biqubao.com 这,确实有些奇怪,再看此地的花草,她也没有看见任何类似于蝴蝶模样的存在。 她又不禁向前走了几步,神识朝外扩散,最终也还是一无所查。 难道是在底下? 方明了这样想着,继续释放着神识。 阳光下,那道挺拔的身姿流畅且富有力量,当流风经过,摇曳的长草划过周遭。 更是显得其长健姣美。 而下一刻,那双原本紧闭的柳叶眸却骤然一颤,随即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 指节在修长的颈间一摁,下一刻一只麦粒大小的黑色蚂蚁就置于眼前。 方明了微微蹙眉,刚才那一瞬,她的颈间传来一丝麻痒。 于是下意识的就伸手摸去,结果竟是一只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无特点的蚂蚁。 秋水明瞳灵光闪烁,一只六足纤细,生有不符合身体比例巨大颚剪的蚂蚁就这般显露无疑。 这种蚂蚁看起来很是平凡,而且体内灵气也很稀薄,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被她注意到。 直到颈间那一丝感觉传来。 这太奇怪了,方明了看着手中这只蚂蚁,要知道她可是修炼过铜皮功的修士。 即便不以灵力催发,肌肤也比寻常人要坚韧太多,普通小虫是很难破开她防御的。 可今日却...... 方明了这般想着,下一刻忽的就变了脸色。 两道纸傀直接自袖中钻出化为纸翼直接令其离开了地面。 神识朝下倾斜探去,只见那不起眼的草木之中。 数不清的细小蚂蚁从中钻出朝着她站立之处奔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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