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这些灵植标记点后,方明了还特意画了一张简陋的地图在二狗子身上。 省得到时候忘记,虽然她不清楚这些灵植乃是何种,结果日期是多少,但经常看看也是好的。 至于为什么是二狗子,自然是因为二狗子再这样偷蜂蜜她感觉会报废很快。 到那时候就是废纸了,画了不心疼。 即使这些资源点杯水车薪,但有,总比没有要好。m.biqubao.com 说起来,这放蜂蜜的食盒还是神仙居的掌柜送给她的。 那点储存灵气的功效支撑她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买了那玉盒之后,这食盒才退了下来,专门放些墨耳菇茶枝之类的即食灵物。 而看着放到食盒上层的那十几只腰肢分离的灵蜂,方明了脸上还是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这些灵蜂的个头看上去可当真不小,笼统看着每一只足有个鹌鹑蛋那么大。 后足上头金灿灿的,还裹着花粉,散发着一股桂花香。 要是放到上辈子,蜂类之中也大抵只马蜂能长到这般个头。 所以,这应该是可以食用的,对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缓缓盖上了食盒。 光是把食盒拿在手中,就能感知这些灵蜂溢散出的一丝丝灵气。 如果往后面临灵气实在匮乏的情况,或许这捕杀灵蜂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这山上除了那头黑熊与一窝灵蜂外,剩下的妖兽多是一些常见的山鼠林兔。 矮鹿雀鸟,还有很多都是未曾达到一阶的凡兽。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每次在这山中探索时,身上也总要贴上一张敛息符收敛自己的气息。 因为到了这荒山没多久,她就发现了这山中真正的危险有时除了明面上的凶兽。 还有一些同样会收敛气息,有时就盘踞在距人不过咫尺之间距离的存在。 就在那一丛生满勾刺的灌木丛旁,她便曾与一只带了几分灵气的碧蛇擦肩而过。 那时候的她还未曾发觉这一直伪装隐藏自己的碧蛇气息。 直到一只雀鸟落在了那处灌木丛中,伸出长喙准备啄食利刺间的嫩叶时。 那盘踞在丛叶之中身型如小指般纤细的碧蛇才骤然发动了攻击。 在那刻于方明了的身旁显露了一道隐蔽的气息。 而受到惊吓的方明了也是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将这近在咫尺的碧蛇抓在手中。 而后心尖一颤,下一刻那几根蜜色的纤细手指就碾碎了那身骨头。 等到那只碧蛇半身骨骼尽碎,口中咬住的雀鸟也无力掉落时。 方明了这才松了口气。 喔,真是太吓人了。 只是看着手上的蛇尸,她最终还是也将其收到了食盒里。 多少是块肉,吃了也不算磕碜。 不过经此一遭,也让方明了明白了为何只要外出狩猎都要准备大量敛息符的原因。 为了自身安全和这荒山上妖兽的安全,以后每次出洞穴都拍一张在身上好了。 将食盒收起后,方明了看着黎明将至,转身便也回了洞府。 而在洞穴之中,层叠交错的繁茂枝叶里,一道细微的声音在此间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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