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的时候,赵花枝也听了孙金花说了这事儿,但真正见这纸傀,她还是不禁觉着有些惊奇。 她其实见过很多傀儡,木傀儡,铁傀儡,甚至石傀儡都曾见到过。 修仙界研究傀儡令其代替自己战斗的多了去了,只是大多都不受正道修士待见。 因为除去这些傀儡之外,此道最闻名于世的,莫过于邪道的活尸术,训僵法之类的,以活人制成的肉身傀儡。 因着这些泯灭人性的存在,连带着其它傀儡一道名声也不大好。 但面前这纸傀却是她第一次见的,且属实是显得有些奇异。 这纸傀由白纸折成,没有五官,手臂处也只是两道尖锐的纸刃,并没有分出五指。 纸傀连接的缝隙处隐约露出些许深红色的墨痕,加之其下半身飘浮在半空中的纸片,让赵花枝忍不住发问道。 “你这纸傀怎么跟着你的时候都不落地的,还飘来飘去的。” 而方明了转身看着背后的纸傀,还有其底下那一大片看似只是碎纸,实则每一张上头都绘制了灵纹的纸片。 只是轻飘飘的开口说道:“在上头贴了些许轻身符罢了。” 当日她炼制出这个纸傀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魇纸老人不在这纸傀上头绘制其它的灵纹。 或许除了其并非为一名符师之外,还拥有别的原因。 那就是这血纹属实是霸道至极,一张灵纸上头承载血纹之后,再想绘制别的灵纹,那就可以说得上是难如登天。 一名符师除去要有极高的记忆力外,还得对灵力拥有极强的平衡力。 她之前曾试过在那一整中级灵纸上除去血道符文之外再绘制别的灵纹。 可随即却因着符师的预感没画几笔便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继续绘制下去,那这张灵纸指不定就会因着她的举动直接损坏开来。 这种预感是因着她长年累月的绘制符箓时,除去聚精会神之外,还需要小心谨慎。 一旦符箓有爆炸的迹象便要立即将其抛开。 符箓爆炸后造成的伤害真不算小,有时候甚至会将符师炸伤。 这也是当初她将头发尽数剃掉之后,告诉旁人是因着绘符时一不小心被烧伤了头发时有人相信的缘由。 符师当真不是简单的画上几道符文便能成就的安稳职业。m.biqubao.com 发觉这般困境之后,方明了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原本的畅想此刻也显得可笑至极。 在她眼中,这血道符文上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两个字,那就是霸道。 霸道得不允许其它的灵气出现在视野之中。 而在一番思索过后,想到先前绘制失败的残符,方明了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她不能在纸傀整体绘制其它灵纹,那么她为什么不能将别的符文同样以折纸的形式添加到纸傀上呢? 毕竟纸傀可以由多张灵纸折叠而成,于是番改造过后,便有了她身后的这具傀儡。 原本傀儡下半身乃是其用于行动的双足葵,身轻如燕的纸傀可以在任何地形都如履平地,移动迅捷。 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于是她将绘制失败的轻身符重新绘制,将碎纸都连接在了纸傀身下。 那些因为绘制途中有所差池,于是忽的炸裂开来碎裂又或者变成一张废纸的轻身符已经没有什么作用。 她要是拿到市面上头售卖,那就是售卖劣质符箓要被人抓起来的。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否认其作用,这些残符画上轻身符纹后仍旧有些许作用。 于是就有了她背后的纸人2.0版本。 不但移动速度变得更快,而且甚至可以飞起来给你来一巴掌的纸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12/68823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