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怎么下去吧。”灵芙释然一笑,看向苏晨。 正事重要。 一会别人若是找到这里来,可就不好了。 苏晨也知道时间紧迫,当即开始找下去的路。 据灵芙所描述,在下面应该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密道。 但现在看这样子,地下密道肯定已经坍塌了,想要找到可以进入密道的入口,只能用暴力打开。 苏晨心中一凝,手掌之中赫然凝聚灵气,而后一拳隔空朝着深坑中的其中一个位置猛然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 巨大的深坑一处直接被砸穿! 下一刻! 哗啦啦! 无数碎土块,从那被打穿之处散落开来! 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黑漆漆似是无底洞一般的洞口,出现在了苏晨面前。 苏晨一愣,而后旋即欣喜的看向灵芙。 灵芙也笑了笑:“你运气不错,还真被你蒙对了位置。快进去吧。” 她话音一落,苏晨当即点头转着身,快速朝着洞口踏进去! 灵芙身体飘着跟上! 就在苏晨二人刚刚进入洞口的下一刻。 远处便响起了无数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好几拨人都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将近二三十个人此刻围着这片巨大的深坑,看着那个容纳一人进入的坑洞,不由得的面面相觑。 其中几个身穿白色服饰的人对视一眼。 “刚刚便是这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怕是有人发现了什么秘密。” “此处的入口如此隐蔽,病人是在其内!走,我们跟下去。” 这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说了两句,便朝着那洞口快速跑去。 其他人见此微微皱眉,却并没有随意乱动。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他们也不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发现这边有任何的宝物波动。 只是感知到了一点点的灵力波动! 只怕是这个洞口也是人为轰炸出来的,那人在这里面发现了什么他们也不曾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随便进入一个如此窄小的坑洞之中,倘若真的出了问题,他们甚至连逃都来不及。 大家的修为大差不多都是同样的等级范围之内,若是打起来的话,谁都讨不了好处。 在没有绝对的利益在跟前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傻了吧唧的跟进去。 一时之间这群人就在原地坐了下来。 他们想用一刻钟的时间等一等。 看看刚刚进去的人到底会发生什么,倘若没有传出任何的异动,到时候他们再进去也不迟。 而此刻进入的,四名穿着白衣的男人弟子,在踏入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 这黑漆漆的洞口,进去之后里面竟然也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操,什么玩意儿这么黑!” 他们用微弱的灵力包裹自身以确保安全,又用灵力散发出光亮,但依然看不清周围都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不知道啊,反正感觉到了灵力波动就跑来了,看到有洞口就进呗,但是现在进来之后,到底咱们要干嘛呀?” 其中两人问出了这些话之后,另外两人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进来要干嘛,只是觉得既然有洞就进,说不定有宝物。 但是此刻明显行动很艰难,他们甚至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便往前走看看吧。 “好乱啊,脚底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感觉我踢到了一堆的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弟子皱眉。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 “别说脚下,我感觉四周都很拥挤,这里到底有什么呀?刚才进来的人是为什么进去的?” “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是不小心掉进来的?” 四周一片沉默,所有人瞬间看向说了这句话的人。 虽然黑漆漆的看不到对方的脸,可他们莫名却能立刻辨认出来说这话的人所在何处。 说出这句话的弟子,也满脸麻木的感受对面看向自己的三对目光。 “我只是猜测,咱们继续走,继续走。”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距离这边不远的苏晨脚步一顿,侧目往后看了一番。 他的胸前挂着阳镜,光亮可以照射到前面好几米的深处。 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自己要走的路长什么样子。 此刻苏晨脚步顿了顿,侧目看向了后方。 在他的身边灵魂之体的灵芙也愣了一下。 “竟然这么快就有人跟过来了,许是刚才我们两个的动作太大,引来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 灵芙微微皱眉说。 苏晨点头。 那些人就跟多少年没吃肉的狼似的,闻到一丁点不一样的味道都会循着风赶来。 刚刚他用灵力,动作确实不小,想必这些人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宝物吧。 灵芙冷笑:“那他们可就搞错了。” “这里曾经虽然是王宫,但王宫的密道里面从来不存放任何的宝物。 唯一一个存放的便是突破结界的这个东西罢了。 但自从我们的人发现,此物并不能直接突破结界,而只能撕裂结界。 且撕裂之后,所到之处我们自己人也不知道在哪,便被扔在这里当废品了。 若不是你说了想要,我都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除此之外,王宫之中再没有其他贵重的东西。 此处的密道,一直是当初建设之后用来避难,或有巨大秘密行动的时候,所需要用到的场地罢了。” “那些人若是真的进来的话,只会看到无尽的森森白骨。” “其他的,也只有血流成河的怨恨了。” 灵芙此话刚刚落下,不远处,骤然传来一道尖叫声。 苏晨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暗道,看来那些人是看到一路的白骨了吧。 苏晨微微摇头,大步继续朝着前面走,按照地图所标志的位置,很快便找到了一扇,已经破损了的暗门。 “门都破了,直接进去吧。”灵芙苦笑。 苏晨笑了笑,抬脚一脚把这破门给踹开,然后踏入了这个密室之内。 在这密室之内已经一片嘈杂破败。 曾经罗列好的柜台上面的东西都已经砸落在地面,苏晨大概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瓶瓶罐罐。 “这是,配置毒药的地方。”灵芙道。 “这些毒药之前都是用在一些大妖身上或者魔窟身上的,现在的话倒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估计都过期了吧。” 苏晨点了点头,突然看到了角落地面,放着的一个与所有瓶瓶罐罐不一样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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