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苏晨脑袋露出了树林。 整个人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那一刻,苏晨看到了远处的天际,有一个犹如太阳一般巨大的光亮悬挂在高空! 而那光亮的中间,有一个漆黑的圆盘。 当时苏晨只觉得奇怪,这是什么? 而现在想来,那似乎是一只眼睛! 白色的就是眼珠,而黑色的就是瞳孔! 当时苏晨和它对视的瞬间,只来得及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周围的样子。 树叶之上,是漫无边际的白雾。 什么都看不清。 那白色光笼罩在四周,似乎是起着保护的作用。 苏晨只来得及看到这一幕,而这一眼,也不过才半秒不到! 那黑色眼球犹如看到了入侵者一般,陡然朝着苏晨发出了攻击! 苏晨甚至没有办法来得及反击! 也幸亏他没有直接反击! 否则,刚刚那个从他头皮上擦过去的威力,他若是反击了,定然会直接重伤乃至身死! 苏晨心有余悸! 在这个世界上,他应该随时随地的心怀敬畏之心! 若不是刚刚他的第一反应是躲开! 那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感觉! 现在他人都没了! “苏晨哥!” 黄韵着急的趴在苏晨的身边,赶紧将一把丹药要塞到苏晨口中。 苏晨赶紧抓住她的胳膊:“不必,一颗就够了。” 从黄韵手中拿起一颗丹药,塞到嘴里。 这才感觉到一股热量从丹田升起。 身体内的灵力恢复了自转。 “你看到什么了?”伊子卿也担心不已,赶紧伸出手给苏晨把脉。 看了一下发现只是摔到了,才松了口气。 “还有,刚刚从你头顶飞过去的是什么?在这里站着,都感觉到了一股子很恐怖的威压!” 苏晨皱眉,听着伊子卿的话,他又抬头看去。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天上好像挂了个眼睛。” 苏晨缓缓开口。 却让伊子卿和黄韵都愣了。 “眼睛?”二人都愣了。 天上,怎么会有眼睛? 苏晨不知道为何,直觉那就是眼睛。 也许是负责监视这场比赛的眼睛。 也许是负责观察整个八方域的眼睛。 当然也可能是阵法? 或许单纯的只是为了看着这座山? 也可能是大妖? 苏晨想着想着摇摇头,他按照自己的直觉推测。 “可能是负责监视我们的眼睛。” 伊子卿皱眉。 黄韵却开口:“原来如此,我还想着,若是没有人监督,又怎会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若真是监督我们的,那就说得通了。” 苏晨没说话。 监督? 他倒是觉得不像。 苏晨想到之前长老说的话,不论你们用什么东西,都可以! 这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在给他们开后门,但仔细想想却带了太多的暗示。 你们可以用任何东西。 这个任何东西,到底指的什么? 苏晨心里有个不好的想法。 会不会,这个眼睛是用来看他们手中的东西的? 每个人的机遇不同,获得的东西也不同。 若是没有见到这个眼睛,他是不是在过程中,遇到危险,极有可能将镇魂碑拿出来? 让灵芙出来? 这些是否都会被这个眼睛看到? 若是他真的进入了帝国,那么帝国是不是早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牌? 甚至将自己给带过去,把镇魂碑抢走? 苏晨心中留了个心眼。 看来,镇魂碑和灵芙在这个比赛场地,绝对不能出现! 就算是他手中的弓箭,不到非必要的时候也尽量不拿! 他不能保证帝国那边的人看不上。 因为到现在为止,即便是帝国,他都未曾听过帝国之外有关于爷爷他们族群的消息。 源门苏家。 源门在哪? 之前得到的半张地图,和帝国那边的地图完全不一样。 “可,那个东西为什么要攻击你啊?”黄韵气恼。 那个东西,差点伤到苏晨! “或许,是不允许参赛选手凌空飞行吧。”苏晨笑着道。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不过看来,想要凌空飞行这点是行不通的,还是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吧。” 苏晨耸了耸肩。 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起身。 小伤而已,甚至算不上小伤。 他起身朝着前面继续走,黄韵担忧的跟了上去,不停地问着真的没事吗? 伊子卿则有些谨慎的看了眼高空。 之前长老可没说,上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啊。 眼睛是什么? 伊子卿都想自己上去看看了,但是又有点怕死。 算了,回头到了帝国,什么都明白了。 …… “你是说,这一次,帝国那边有一位尊者,神魂降临了天擎山?” “对。刚得到的消息。” “之前为什么不说?那可是尊者!一个眼神,一个想法,就能把那些参赛者给杀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帝国什么意思。” “罢了,只能看那些小家伙们运气如何了。” 此刻的飞舟之上,几个长老中,最为年长的一位老者皱眉叹气。 在他手上,有着一个传音石。 消息就是从传音石中传出。 下一刻,他收起了传音石,看向众人。 “如何?这个消息,还要不要传出去?” 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 南家的那位长老皱眉:“帝国的尊者神魂降临?监督什么?” “以往也没听过有这种事啊。” 其他人也点头,多少年来,天才之战的决赛没有人盯着都是正常的。 因为有这个天擎山在,里面的树妖等各种精怪,就能保证里面的参赛人员正常比赛。 不会让他们因为想要投机取巧,飞上天空穿越山脉这种事发生。 只要这些人飞起来,就会诶树妖攻击。 但这一次,怎么会有尊者神魂降临? 虽然对于尊者来说,神魂降临,也不过是分身的事儿罢了。biqubao.com 可往年没有,这就显得今年特殊了。 况且,还没有提前通知! 那尊者的神魂在什么地方? 会不会对参赛者造成伤害他们都不知道。 年纪最大的长老皱眉:“也许,和这些年外面的情况有关吧。” “我们八方域一直是闭门不出,所以不曾知晓外界的情况。” “但我听说,外界似乎遭遇了什么突发情况。” “尊者的出现,兴许是想要选拔出来更为优秀的人带走。” “可能会给比之比赛原本的奖励,还要高的宝物吧。” 南家的长老闻言沉默了,他皱眉,思索着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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