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和墨伶很快回去。 客栈老板再见到苏晨,很是客气,甚至是有些恭敬。 他上前:“这位客人,您受累了。” 苏晨点点头。 不过,他上楼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一下。 “有没有兴趣,入我门派? 说话这人笑眯眯的,穿着一身麻布衣,身材有些佝偻,但目光如炬。 苏晨看到这双眼,觉得有些眼熟。 “酒楼二楼。”这人笑道,“小子,年纪轻轻记忆力不太好,这可不行啊。” 这人说着大笑起来。 苏晨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王老四对墨伶出手,被苏晨教训后。 二楼包厢中,曾有一道声音传来“哈哈哈!好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当时,那包厢开了一条缝。 苏晨便注意到里面的人的模样,不正是眼前这人嘛! 苏晨不知此人找自己想干什么,但还是拱拱手,道:“前辈好。” 这人长相看起来有五十岁。 不过,在琉璃界中,修士的年纪都是谜。 苏晨自己年纪小,直接喊对方前辈,倒也合适。 那中年人却摆摆手:“我的实力还不如你,让你喊前辈,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你实力不错,要加入我们南域门派吗?” 苏晨笑了笑:“抱歉,我已经选择了其他的门派。” 中年人叹气:“也是!你这种天才,不缺招揽。” “结个善缘!” “小子,这个东西送你,有空去南域中心,参加参加!” 中年人笑着看苏晨,扬了扬手中的请帖。 “这个东西,可是许多人抢着要的,你可要拿好了。” 苏晨愕然看着手中的金色请帖。 【万族宴】 “这是?”苏晨疑惑。 “你去了,就知道了,再会。”中年人说完,就走了。 到了门口才摆手:“对了,我叫南十三。” 苏晨赶紧抱拳:“多谢南十三前辈相赠。” 看着南十三离开,苏晨才低头观察手中的请帖。 万族宴? 他第一次听说。 “万族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苏晨看向墨伶笑道。 墨伶瞪着眼睛,正盯着请帖发呆。 闻言赶紧回神,拉着苏晨就去了楼上房间。 “天啊,你别说出来啊!” “你知道这个东西代表了什么吗?” 墨伶低声惊呼。 苏晨笑了:“代表了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墨伶噘嘴。 今日,因为王老四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和苏晨的关系更亲密了一些。 她口吻不免有些撒娇,“这东西,我可是只在那些大人物口中听到过!” “你说的大人物,是你父皇?”苏晨疑惑。 墨伶摇头:“父皇长居国内,其实见识并不算多。大乾的大人物,是陈国师等人。” “另外,就是那五位灵元境的大乾长老。” “我听他们说过的。” 苏晨点头,眼中了然,“所以,这是什么?” “这个请帖,意义非凡!” 墨伶道:“手持它的人,可到南域之中,参加南域众多门派的结交宴会。” “还能吃到,就连国主都吃不到的灵兽美食。” “这个宴会,每五年才一次。” 苏晨点头,那就是大家族的酒会,顶多吃的东西是好东西而已。 他顿时没了什么兴致。 对于别人来说,这东西珍贵,但对于他而言。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这些。 “懂了。” 苏晨说完,就把请帖收了起来,抬头就看到了墨伶发亮的双目。 那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苏晨有些无奈。 “你想去?” “想!”墨伶点头! “如果我们能结交到世家,甚至将其拉拢到大乾,大乾也许能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几分气象。” 说到这里,墨伶叹气。 “曾经大乾的附庸家族,早就跑完了。” “南域这边,也有不少大乾曾经的附庸家族。” 苏晨大概了解大乾的曾经。 他安慰墨伶:“别急,会回去的。” “早点睡吧。”苏晨刚打开门准备去自己房间。 墨伶便突然抬手,握住了苏晨的手: “我……你可不可以陪我睡?我现在还有点害怕……” 说着,墨伶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确实是有点害怕。 苏晨挑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当我是柳下惠?“ 墨伶愣了一下:“柳下惠是谁?” 苏晨莞尔,摸了摸墨伶的脑袋:“睡吧!我就在隔壁。” “今夜,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对你动手。” “这个城池,这两天定然很安全。”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紫金皇朝,晚上应该就能到了。” 说完,苏晨就走了出去。 墨伶噘嘴,气的脸颊通红,狠狠的捶枕头。 “木头木头木头!” “你真不懂我的意思嘛!” “可恶~” 墨伶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一张俏脸上满是羞恼之色,脑海里全是苏晨的英姿。 她的脸上,一阵喜、一阵怒、一阵羞红…… 就这样,想着想着,睡着了! 翌日一早! 二人坐上飞舟,快速前往目的地。 飞舟的行驶速度,并不算慢。 但对于他们紧迫的时间来说,苏晨还是觉得有些着急。 紫金皇朝,在南域的中心地带。 整个南域庞大无比,并非是他们大乾所在的东角可以比的。 从废弃城开始,越往里进入到中心地带,越是能够看到更多的飞行灵器。 还有不少御剑而行的修士。 这一片繁华景象,看得墨伶双眼放光。 苏晨看着,心中沉吟,一边分出一半精力来驾驭飞舟。 一边分出另一半精力,开始查看世界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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