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峰?” 苏晨心中一惊! 他从地球来到琉璃界,最为惦记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找到宁风云,夺回周晚秋的魂魄和程玉衡,然后击杀宁风云。 第二件事,便是找到源门苏氏的位置,找到爷爷以及探查苏家灭门仇敌。 第三件事,便是寻找到枯荣峰,解救出瞿老的小师妹! 在地球时,瞿老曾帮助苏晨良多。 最后,在与宁风云大战时,瞿老更是牺牲了自己,才为苏晨换来最后的机会。 而救出师妹,一直是瞿老的遗愿,苏晨自然要为其代劳! 只是,苏晨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听到枯荣峰的消息! 不过,这枯鹰是枯荣峰的人,倒是让苏晨有些皱眉。 毕竟据瞿老所言,枯荣峰整个门派上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这个枯鹰…… 苏晨目光微微转冷。 枯鹰身材矮小,他抬头看向苏晨,表情有些尴尬。 他似乎知道,自己宗门名声不好。 枯鹰苦笑道:“苏先生,我知道,枯荣峰做太多丧尽天良的事,也得罪了太多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遭逢大祸,被强者登门,直接将宗门覆灭!” 苏晨闻言,顿时心中一惊! 这枯荣峰,竟然已经覆灭了? 那瞿老的师妹,该去哪里去找? 苏晨心中有些焦急。 不过,他还是没说话,而是静静听枯鹰说着。 “苏先生,枯荣峰的确罪大恶极!” “不过,那些坏事都是宗门中高层做的,所以人家复仇只是杀他们!” “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和杂役们,从未参与过那些事,所以能侥幸逃过一劫!” “那位强者并没有对我们这些杂鱼痛下杀手,而是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条狗命。” 苏晨闻言,脸色好看一些。 听起来,这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枯鹰转身指了下贺麒麟,道:“这贺麒麟,和我是同乡。我从枯荣峰逃命回乡时,正好遇到了他,便结伴游历。” “此次之后,我二人便打算回乡隐居。” “若是有机会,咱们倒也可以结伴同行。” 枯鹰说着,笑了笑。 只是,他不太适合笑,看起来有些渗人。 苏晨目露思索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枯鹰再次拱手道:“反正,这一次,多谢苏大人的搭救!” “日后,您若是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事情,尽管开口。” 这时。 苏晨突然开口道:“其实,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 枯鹰闻言,顿时一怔。 他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苏晨,“额……您请说。” 似乎他也没想到,苏晨这种强者,竟然还有事需要自己帮忙! 苏晨开口道:“我听说,枯荣峰曾经拘禁过不少修士。 “我想打听一个女人,名叫幸采文,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瞿老曾说过,她师妹的名字,就叫幸采文。 枯鹰闻言,顿时眼神一凛。 他紧张地看向苏晨,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幸采文?这个名字,我没怎么听说过!” “但我知道,枯荣峰的确曾经抓过不少修士。这些人,都镇压在枯荣峰中!” “不过,这次枯荣峰突逢大难,那些被枯荣峰抓捕的修士趁乱造反,杀了监守弟子,全都逃了出去!” 听到这话,苏晨心中顿时一松。 如果这样的话,那瞿老的师妹幸采文,应该也安全了! 不过…… 如果可以的话,苏晨还是想见幸采文一面。 至少,要将瞿老的事,跟她说一声。 要让她知道,瞿老一直未曾放弃营救她,甚至还因此被枯荣峰镇压! 只不过,意外穿过空间裂缝,跌落到地球上一事,苏晨就不会对外说了。 想到这里,苏晨问道:“枯鹰,你知不知道,我去哪里,可以找到这些逃走的修士?” “找到他们?”枯鹰有些意外。 苏晨点点头,解释道:“没错!那位幸采文,是我的一位故人!” “我想找到她,跟她说一些事情!” 枯鹰想了想,道:“您若是想要找那些人的话,怕是要离开这片区域,前往无尽海域。” “只是,从咱们这里到无尽海域,即便是用飞舟,怕是也要半年的时间才能到达。” “而且途中危险极大,若是实力低于灵玄境,怕是大概率会死在半路。” 苏晨一听,顿时有些发懵。 “外面竟然还有如此远的地方?” 乘坐飞舟,都要飞半年? 枯鹰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苏晨,似乎对苏晨不知道这消息有些意外。 他又转过头,看了眼墨伶。 结果枯鹰发现,墨伶好像也非常震惊。 当即,枯鹰微微皱眉。 看起来,这些年大乾、大越和青岚宗三足鼎立,虽然护佑一方,但也封锁了不少消息。 枯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朝着苏晨抱拳道,“苏大人,后会有期。” “我兄弟二人实力低微,进来星域体验一波就算,不准备再逛了!” “我们这就准备出去了!你们也注意安全,若是星域有震荡,记得抓紧时间出去!” 枯鹰说完,便与贺麒麟一起告辞离开! 苏晨与两人挥手告别! 两人走后! 苏晨面露严肃。 他要好好消化一下,今日枯鹰跟他说的信息! 枯鹰刚才所说的内容,对苏晨关于琉璃界的认知,有了巨大的刷新。 之前,他刚进入琉璃界时的想法,有些先入为主。 他还以为,在琉璃界中,大乾、大越两个皇朝和青岚宗,都是极为庞大的势力! 但现在看来,自己对琉璃界的认知,还是有些太浅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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