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心中,震惊不已。 他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觉得“有道山”具有一种独特的神韵,其他地方的山峦都比不上,原因竟然这么简单! 竟然只是因为“世界石”这么一块神秘石头在其中,就造就了这种神奇的现象。 而且,每次回到有道山,苏晨都会有一种回到家一样的舒服感觉。 苏晨不知道,这是不是也跟“世界石”有关。 但后来,有道山地震坍塌后,苏晨在有道山的废墟上,的确没再感受到这种感觉。 如今想来,很可能是因为,当时世界石已经被宁风云取走。 苏晨抬起头,看向眼前得意狂笑的宁风云。 宁风云满脸得意笑容。 如今,把这一切说出来,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宣泄和享受。 就像是一位将军,将自己最得意的战斗向其他人炫耀讲解一遍! 而苏晨,则是心情沉重。 难怪宁风云懂得爷爷会的医术,难怪这宁风云有各种琉璃界的手段,难怪他会对周晚秋下手…… 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苏晨终于都搞明白了。 而躲在古朴玉佩中的瞿老灵神,也是满心震惊。 他也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劲爆的内幕。biqubao.com “苏小子,没想到,原来你小子也是琉璃界的人啊!” “细说起来,咱们俩也算是他乡遇老乡了!” 瞿老的虚弱声音,在苏晨识海中响起。 很明显,刚才为苏晨抵挡天地反噬之力,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看起来,若想彻底恢复,都已经是不太可能。 不过,瞿老倒也是心大。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跟苏晨开玩笑。 苏晨心中无语,“瞿老,您还有闲心开玩笑。” “不过,你说得也对,咱们两个缘分还真不浅!” “不光是老乡,只怕还要一起走黄泉路!” 瞿老顿时陷入沉默。 这时。 宁风云收起笑容,满脸冰冷地看向苏晨。 “小子,说实话,把世界石拿到手后,我心情非常不错,甚至都没想再杀你!”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和你们源门苏氏还有着几分交情!” “后来不管我是谋划整个武道界、炼制血菱钻、凝聚血菱石,还是带着这些东西离开,这些本来都跟你没有关系!” “结果呢?我不理你,你却偏偏要来找我麻烦!” “还自己屁颠屁颠送上门来!你说,你是不是找死?” 宁风云目光一寒,泛起森冷杀意。 苏晨没说话,但目光中却满是怒火。 其实,他跟宁风云的矛盾与仇恨,是注定的! 只不过,之前的苏晨,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内幕。 若是苏晨早就了解这一切,只会更加积极对付宁风云。 宁风云看到苏晨目光,冷冷一笑。 “行了!小崽子,该让你知道的,都跟你说了!”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 宁风云抬起世界石,朝着苏晨胸口狠狠落下来! 霎时间。 一股恐怖的威压,将苏晨彻底笼罩! 这一刻,苏晨就像是在面对一片天地碾来一般,几乎无法心生抵抗! 苏晨咬着牙,拼命调动起体内刚刚积攒起的些许元气,凝聚成一道道元气墙,挡在自己身前! 然而…… 在世界石的碾压下,五行元气墙瞬间崩裂! 啪!啪!啪…… 看着强大的元气墙,崩溃逸散开来,苏晨心中无力! 之前,他曾借助瞿老的帮助,勉强使自己暂时三道归一,达到神境之上的境界。 那一刻,苏晨以“灵体”调动灵气,结果却被世界石随意破去! 如今,苏晨已经从“灵体”状态退出来,使用的还是比灵气更弱一筹的元气。 其抵挡效果,自然是更加不堪! 宁风云只是冷笑一声,便用世界石碾碎了苏晨的五行元气墙! 世界石无可阻挡,继续朝着苏晨心脏刺来! 就在这时! 嗡! 一道流光,从苏晨胸前飞出。 苏晨脸色一变! 因为,这道流光,正是古朴玉佩中的瞿老残灵! 瞿老汇聚所有残余精神力,抵挡住落下的世界石。 然而,在瞿老灵神与世界石接触的瞬间…… 嗤啦! 一道宛如烧红烙铁,放入冰雪中的声音,顿时响起。 瞿老发出痛苦嘶吼。 他原本就衰弱不堪的灵神,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 苏晨见状,面露震惊与悲痛,“瞿老!” 他也没想到,瞿老非但没离开的,反而做出如此选择。 瞿老灵神转过头,虚弱地看向苏晨,满脸慈祥。 他的声音,在苏晨识海中响起。 “小子,倘若你有朝一日到了琉璃界,有能力的话请你去枯荣峰救下我小师妹,她的名字叫幸采文。” 苏晨泪眼模糊,“瞿老……” 瞿老继续道,“听我说!” “你胸前的玉佩中,有一股极为神秘的力量!” “或许,你可以尝试吸收,也许能救你一命!” 苏晨脸露悲痛之色,“瞿老,不要……” 瞿老声音中,满是焦急,“快!我撑不了太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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