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转移视线,不敢再细看这世界石。 他已经确定,即便在琉璃界中,这块世界石应该也是了不得的宝物。 不然的话,也不会惹来强敌,覆灭自己的家族! 苏晨看向宁风云,问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家,我家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势力?” “源门苏家!”宁风云淡淡开口! 源门苏家! 苏晨心中一震。 这名字一听,就颇为不凡。 虽然,苏晨不知道源门苏家在哪里。 但他还是将这四个字,死死刻在心中! 苏晨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但“源门苏家”四个字,是他的根! 宁风云一脸冷笑,看向苏晨,“说实话,你小子的投胎技术真的很不错,投到一个很不错的家族!” “源门苏家,势力可不小!如果说,你是在苏家正常长大,定然能得到整个家深的倾力培养,成为一代天骄。” “等你迎娶了周晚秋,只怕你小子还能一飞冲天!” “或许到时候,也许你们苏家还能再进一步!你小子也能在琉璃界中声名有扬!” 苏晨心情复杂,没有说话。 宁风云则是继续感慨道:“只可惜,苏家运气不太好!或者说……你们苏家的运气,好得过头了!” “你们意外得到了世界石,这本是天大的好事!只可惜,这是你们压根不配拥有的宝物!” “正因为它,才给你们苏家招来满门灭绝的命运!” “而你本来一路顺风顺水的公子哥命运,结果一转眼的工夫,就变成了家破人亡的丧家之犬!” “这命运,还真是会开玩笑啊!” 宁风云话语中满是冰冷嘲讽。 苏晨拳头紧握,脸色紧绷。 宁风云似乎很乐意看到苏晨这般模样。 他大笑一下,然后继续道:“不过,说实话,你的运气其实也还算不错!” “虽然你们苏家家破人亡,虽然还有不少敌人趁机落井下石,但好歹也有些友人在暗中帮忙!” “特别是那老东西和我,更是直接带着你跟周晚秋逃了出来!”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宁风云瞥向苏晨。 而苏晨,则是冷冷瞪他一眼,“救命恩人?呵呵!宁风云,你拍着良心说,你是真的想救我们吗?” “真心想救我和周晚秋的人,应该只有我爷爷吧?” “以你的性格,若是真遇到生死难料的大危险,怕是早就溜了!” “我觉得,应该是一直没到最危险时刻,所以你才一直跟着我爷爷,想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 “我说的,对不对?” 苏晨丝毫没留情,直接嘲讽。 反正,现在大概率活不下来,苏晨也无所畏惧了。 宁风云闻言,目光一寒,露出森冷杀意。 然而…… 下一秒! 他脸上的表情便多云转晴! “哈哈哈!”宁风云大笑起来,“小畜生,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 苏晨目光冰冷,冷漠地看着宁风云。 宁风云却是丝毫不在意,“的确!当时我听说你家出事,便知道有机会捞好处,所以才故意凑上去!” “结果……你们苏家人虽然感谢我,但却还是最相信那个老东西!” 说到这里,宁风云满脸怨毒之色。 “他们把你们苏家的好东西,以及你和周晚秋,都托付给了那条老狗!” “但对我,他们却满是戒备!” “老子我只能装作看不出来,一边充当着那老东西的帮手,一边寻找着机会!” 苏晨闻言,心中一片悲凉。 他能够想象到,可能当时自己家人和爷爷,或许都看出来了宁风云的狼子野心! 只不过,为了不让情况恶化,他们只能跟宁风云虚与委蛇。 结果,到了地球后,宁风云终于暴露狼子野心! 苏晨心中已经猜到大致情况。 而宁风云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苏晨的猜想。 “当时,咱们几个被强敌穷追不舍,随时都可能暴露!” “那时候,我都准备对那老东西出手了,结果那老东西突然说出他的秘密!” 苏晨心中明白,应该是爷爷为了护着自己逃生,将传送阵的事说了出来。 果然! 宁风云抬眼,看向不远处还在勾划的传送阵。 “原来,那老东西本来就不是我们琉璃界的人,他是这地球之人!” “他是在许多年前,意外在这里发现一个空间传送阵,才从这里去到了琉璃界!” “为了摆脱强敌,那老东西带着我们几个,一起通过传送阵来到这里!” “而到了这里之后,我们终于算是安心下来!” “因为,这片天地对实力的限制,使得最厉害的高手,也只能发挥神境级别的实力!” “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从容休整,可以等风头过了再回琉璃界。” 苏晨抬起头,冷冷盯着宁风云,“也就是说,来到地球后,你终于按捺不住贪心,当了叛徒,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11/761393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