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心中震惊,更有些着急! 他没想到,宁风云竟然在“裂魂夺舍魔功”外,还有其他的底牌! 而且,似乎这底牌还非常厉害! 就连天地间的天罚之力,都畏惧这小小的石头! 只怕这块小黑石头的威力,怕是要大得吓人! 而且。 苏晨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刚才,他拖住了宁风云,使其不能安心使用空间传送阵离开。 那时候,宁风云宁可选择暴露“柳少云”和“顾无忧”,宁可暴露“裂魂夺舍魔功”,也没有选择暴露这块小石头!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在宁风云的心中,这块小石头的重要性,是远远超过自己两具分身的! 所以,他才宁可提前融合,也不愿意将这小石头暴露出来! 这到底是块什么来历的石头! 苏晨提高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宁风云手中漆黑如墨的石头。 不知为什么,苏晨竟是产生一种错觉。 他感觉,这块小黑石头,竟是给他一种极为亲近的感觉! 如果有时间,苏晨真想抢过这块小石头,好好研究一下。 但现在,苏晨哪有这个工夫! 瞿老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必须先杀了宁风云! 想到这里,苏晨再度抬手! 大手掌开! 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再度凝聚到苏晨手上! 如此高层次的能量,即便只是一丝,也远超元气了! 其区别,已经是铁团与绵花团的区别! 恐怖的压力,瞬间笼罩宁风云! 宁风云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紧张之色。 似乎,他也并不确定,自己手中的黑色石块,究竟能不能对抗苏晨! “杀!” 苏晨没有再拖时间! 他大手拢聚灵气,全力重拍而下! 轰隆! 滚滚灵气,重逾万钧! 空间宛如重锤击中的镜面,都有了崩溃的痕迹! 苏晨心中一震。 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天地灵气下降后,天地规则也会限制更高级别强者的出现! 因为,这种强者的出现,对天地而言真的是一种威胁。 强大灵气滚滚而落,以不可阻挡之势,朝着宁风云碾压而去! 宁风云眼中,也闪过一道凶意。 “呵!啊!” 只听宁风云一声怒吼! 他双手紧握那黑色石块,全力抬起,朝着那滚滚而来的灵气浪潮刺去! 轰! 一道巨响炸开! 紧接着! 震惊苏晨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他以灵气对战宁风云时。 灵气如同铁球,宁风云的元气只是棉花团! 而这一刻,面对宁风云手中神秘的黑色石块,这一切却似乎又反转过来! 苏晨凝聚的灵气,却是变成了布匹一般! 那黑色石块,竟是如同犀利的长刀! 噗嗤! 嗤啦! 那看似强大的灵气,竟似雪堆遇到烧红的铁棍一般,寸寸消融! “什么?” 苏晨满脸震惊之色,难以置信。 同样的表情,也出现在宁风云的脸上! 只不过,他的脸上除了难以置信外,还有着一丝狂喜! “哈哈哈!” 宁风云狂笑出声! 他双手高举黑色石块,朝着苏晨凶狠刺来! 嗤啦! 黑色石块所过之地,灵气宛如遇到天敌一般,寸寸崩溃开来。 苏晨拼命聚集灵气,却依旧是难以抵挡。 眨眼间! 宁风云便已经冲到苏晨跟前! 看似平淡无奇的黑色石块,猛然朝着苏晨狠狠刺来! 苏晨看着黑色石块,只感觉,就像是一片天地在向着自己压来一般! 心中,竟是有一种躲无可躲的感觉! 好可怕的石块! 这到底是什么来路? 砰! 苏晨大手上聚拢的灵气,宛如棉花一般,丝毫不起阻挡作用。 啪! 苏晨的手躲闪不及,被直接被黑色石块打得爆开血肉! 而宁风云没有收手! 相反,他掉转方向,拿黑色石头刺向苏晨心脏! 宁风云已经完全拿它当匕首使用! 苏晨面露惊色,拼命调转身体,躲过这致命一击! 然而! 那黑色石块,还是将苏晨肩头刺伤,划出一道二十多厘米的伤痕。 差一点,就要被这个黑色石块捅个对穿! 苏晨心中大惊! 他想要闪身躲开! 而宁风云又是一下扫来! 苏晨双手凝聚灵气抵挡! 而结果,却是依旧没有什么不同! 砰! 一股恐怖巨力,宛如重锤砸击一般,狠狠砸在苏晨胸口! 噗! 一朵血花爆炸! 苏晨狂吐鲜血,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下一秒! “苏小子!我顶不住了!” 瞿老也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灵神从苏晨体内震飞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再度进入到苏晨胸前的玉佩里! 瞿老的声音,极为虚弱,似乎被消耗了所有能量。 强大反噬之力,再度袭来! 苏晨本就被重伤的身体,再添重伤! 双重打击! “哇……” 苏晨一口鲜血喷出,原本归一的元气、精神力和气血之力,再度被反噬之力分开。 他体内伤势,更加严重! 苏晨重重摔在地上,嘴角不停溢血! 他已经虚弱到极点! 哒!哒!哒…… 宁风云提着黑色石块,再次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晨! “小畜生!这次你还有什么招?” 苏晨眼露不甘之色。 但是,他所有的底牌,都已经没了! 而且就算是有,苏晨也不觉得能胜过宁风云手中的黑色石块。 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 这黑色石块……恐怖!无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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