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次回家,苏晨记得清清楚楚! 山村里那场地震,本身就很奇怪。 在有道山的范围,地震伤害极为厉害,就连有道山都塌了! 但隔出去一段距离,感觉上又像是没有地震一般! 隔壁村,甚至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最后,苏晨还给刘美芸留下两千万让她分给村里每户人家,让大家重建家园。 当时,苏晨还曾去检查过爷爷的药园,结果发现爷爷的药园被人盗了,所有灵药都不翼而飞! 因为村里人身上,都没有灵药的味道,所以他猜测是外人所盗。 所以,苏晨找刘美芸打听了一下,问有没有外人来过村里。 结果,刘美芸还真提到,曾有一个陌生老者到过村里,还说什么故地重游一类的话。 然后没两天,有道山就发生了地震,连山都崩塌了! 现在,顾无忧体到爷爷的药园,苏晨的第一反应,便是怀疑顾无忧是偷药贼,是那个曾去过村里的陌生老头! 苏晨目光灼灼,盯着顾无忧。 他沉声道:“顾无忧,你是不是在有道山地震时,曾去过我和爷爷住的那个山村?” 顾无忧听到这话,冷冷一笑。 “你猜得没错!我的确是去过!” “而且,不瞒你说,那一次地震都是我弄出来的!” 苏晨闻言,浑身猛然一震! 有道山的那一场地震,竟然真是顾无忧搞出来的! 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苏晨心中怒火,瞬间翻腾。 虽然,有道山只是一座普通的山。 但苏晨与有道山的感情,却是极不一般! 他从小到大,都是在“有道山”中长大! 有道山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苏晨留下的足印! 可以说,回到有道山,苏晨简直跟回到家一般。 而且,有道山颇具神韵,每次回到有道山中,苏晨总有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种感觉,甚至是苏晨在山村里的房子都感受不到的! 正因为如此,苏晨才会在修炼《神意拳》时,将自己的拳意凝聚成“有道山拳意”! 只不过,经过上次地震后,有道山坍塌了。 而苏晨熟悉的感觉,也没有了! 苏晨心中,一直隐隐心痛! 而今天,却是突然听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苏晨看向顾无忧的目光,愈发冰冷起来。 “这个顾无忧,肯定与爷爷有着极为复杂的关系!” “不然的话,这个老东西不会跑到我们山村,也不会去偷爷爷的药,更不会将有道山弄塌!” “这个老混蛋,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爷爷的失踪,真的跟这个混蛋有关!” 想到这里,苏晨心中更加急切! 他猛然抬手,指着顾无忧怒声道:“老东西,你跟我爷爷到底什么关系?我爷爷现在人在哪里?说!” 顾无忧看到苏晨愤怒的样子,满脸不屑,“你想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 听到这话,苏晨顿时怒火如炽! 他瞪眼道,“你若是不说,就休想回你的琉璃界!” 苏晨与爷爷感情,自是不必再多说。 眼下,似乎只有这老东西知道爷爷的下落。 即便是不为周晚秋和程玉衡,苏晨也要为爷爷留下顾无忧! 轰! 苏晨脚下重重踩下! 紧接着,整个人宛如一道闪电,直接绕过顾无忧,扑向正在涌动能量勾勒阵纹的传送阵! 看苏晨的样子,竟是想要破坏传送阵! 顾无忧见状,顿时恨得睚眦欲裂! “小畜生,你找死!” 话音落下! 顾无忧的身影,也化作一道血光拦在苏晨前方! “血灵王拳!” 顾无忧怒吼一声,出手丝毫不留情! 如今,苏晨竟想对传送阵出手,这便是动了他的逆鳞。 虽然顾无忧也不知道,苏晨的攻击会不会对传送阵产生影响! 但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顾无忧也不想去赌! 轰! 轰! 轰! 顾无忧一拳接一拳! 狂暴血腥的血煞元气,凝聚成一个个巨拳,狠狠砸向苏晨。 苏晨也不退让,催动周身元气,与顾无忧疯狂交手! 砰!砰!砰…… 血煞元气与五行元气的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很快! 顾无忧便再次压制住苏晨! 虽然,他的元气浑厚程度只是比苏晨强上一丝,他对元气的掌控也只比苏晨强上半筹! 但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交手,一点小小的区别,便可以拉开极大的差距。 然而,苏晨他神色之间极为淡定。 虽然场面上,顾无忧血煞元气沸腾,看上去占尽优势。 但这只是优势,无法转化为胜势,更不能转化为杀势! 也就是说,顾无忧只能压制住苏晨! 但他想要取得彻底胜利,却是很难! 想要杀了苏晨,顾无忧更是彻底办不到! 甚至,就连想要重伤苏晨,都几乎没有可能! 要知道,苏晨的修为,也是三道神境后期! 以苏晨的神境后期肉身之力的防御,再加上长生元气和各种丹药的治疗效果…… 顾无忧完全拿苏晨没办法! 他只能一下下压制着苏晨,但却始终无法取得更大的战果。 苏晨见状,顿时也有了主意。 现在,时间更加充裕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完全没有必要被牵着鼻子走! 只要自己保持住对传送阵的威胁,拖住顾无忧,再全力防御护住自己…… 到时候,着急的人,只会是顾无忧! 果然! 另一边。 传送阵那边,涌动的能量已经越来越多。 地面之上,勾勒出来阵纹也越来越清晰。 传送阵法已经启动。 顾无忧看着眼前还在纠缠自己的苏晨,顿时又急又气! 第一更到。 今日三更连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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