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阵法角落处,一名神境强者猛然摔倒在地! 此人面色苍白,脸上还有一片片乌青,身形也是佝偻无比。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看起来宛如饿了十几天的乞丐一般! 他的身上,也再无半点神境强者的气息,反而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是血菱钻!血菱钻把他吸干了!” “不仅仅是血菱钻,还有这个破阵法!这只是个开始,我们最后都要这样的!” “没错!只是他修为最弱,所以才最先顶不住!现在我们的情况,只是能比他多撑一段时间而已!” “怎么办?我不想死啊啊!顾家主,求求您放过我吧!” “顾凌峰,我曹你八辈祖宗!我诅咒你整个顾家不得好死!” 一时间,各种求饶声、哀嚎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像是路行远、汪嘉诚、洛远阔、庆恒召、胡镇扬、胡开图等人,也都满脸恐慌绝望之色。 他们这些人,都与苏晨有仇。 之前,加入上京顾家的计划时,都是毫不犹豫! 在他们看来,已经与苏晨结仇,若是抱上上京顾家大腿,或许还有翻身报仇的一天! 而在吸收血菱钻,提升了自身实力后,这些人更是欣喜若狂! 原本只敢偷偷瞄苏晨一眼的几个家伙,竟然是都敢直视苏晨了! 但到现在,路行远、汪嘉诚等人,哪里还有一点喜色,一个比一个绝望无助! 若是可以重新选择,他们绝不会因为苏晨,而去选择了上京顾家! 只可惜,时间永远不会重来! 一众神境强者,对着顾凌峰等人,求也求了,骂也骂了! 但是,顾凌峰却是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所以丝毫没有意外。 众多神境强者见状,只能调转求助目标! 一个个纷纷转头,朝阵法外的苏晨、安道成、蓝泽文等人求援! “苏晨,我错了!你说得是对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安总长,蓝总长,上京顾家是要屠杀我们所有人,快救命啊!”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不想死啊!” “苏晨,安道成,蓝泽文,只要你们救了我们,我们绝对站在你们那边,帮你们灭了上京顾家!”biqubao.com “对!只要我们能活下来,绝对跟顾家誓不两立!” 众多神境强者,纷纷开口求助! 阵法外。 蓝泽文与安道成脸上,也露出着急之色。 之前,上京顾家利用血菱钻,让众人修为快速提升,对武道界不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上京顾家要把这数百名神境强者搞死,这对武道界更是十足的噩耗! 必须要阻止上京顾家! 蓝泽文和安道成对视一眼,便统一了意见。 只不过,怎么做到这一步,还有待商榷! 蓝泽文抬头,看向阵法中间位置的顾凌峰。 “顾凌峰,你们上京顾家如此丧心病狂,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大声喝问道。 顾凌峰咧嘴一笑,“蓝总长,这怎么能说是丧心病狂呢?” “我们上京顾家,这是在武道界探路,探出一条打破神境桎梏、走向更强的武道之路!” “这样的事,是在为整个武道界谋福利!日后,整个武道界都要歌颂我们上京顾家的功绩!” 听到这个说法,阵法中的一众神境强者差点没气个半死! “曹你祖宗的!你们上京顾家要杀我们,我们还特么要感谢你们顾家?” “一群疯子!武道界都特么要被杀绝户了,还特么谁感谢你们?” “能不能不杀我,求求你们了!” 众多神境强者的骂街声和求饶声,再次响起。 一旁,安道成怒道:“上京顾家即便是要探索神境之上的路,也没必要害死这么多人命吧?” “换一个别的方式,整个武道界合力研究神境之上的境界,不是更好吗?” “几百名神境强者,就这样被你们杀掉,上京顾家就是武道界的罪人!” “呵呵!”顾凌峰冷笑一声,“想要探寻武道更高之路,哪有这么容易?” “想没有一点牺牲,就找到神境之上的道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是功臣还是罪人……呵呵,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杀一人为罪,屠百人为雄!” “只要我们顾家有人突破到神境之上,今日便是我顾家立下千秋功绩之时!” 蓝泽文怒声道:“放屁!你怎么知道,你们杀了这么多人,就一定能突破到神境之上?” 顾凌峰冷笑一声,“我顾家老祖三道齐至神境巅峰,是当之无愧的武道第一人!” “神境之上的道路,我家老祖已经探索过无数次!” “他老人家得出结论,便是正常突破,完全没有一丁点可能!” 苏晨微微点头。 正常情况下,神境之上的境界,的确没有一点实现的可能! 对于顾家老祖找到的其他路线,苏晨也颇为好奇。 苏晨紧紧盯着顾凌峰。 他很想知道,顾家老祖究竟怎么完成这最难的一步。 顾凌峰继续道:“想要突破这神境桎梏,唯一的方式,便是用更高等级的能量,强行突破!” 苏晨闻言,眉头蹙了起来。 顾凌峰继续道:“所以,必须有人做出牺牲,用自己的全身气血和元气,将血菱钻养至完美!” “然后,再将众多血菱钻凝聚起来,压缩其能量,使之变成更高级的血菱石!” “利用更高级别的血菱石,才能帮神境巅峰的强者,迈出最后一步,突破至神境之上!” 第二更到。 今日三更连发,第三更一分钟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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