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众矢之的 “不管是谁,杀了我们柳家这么多人,都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 柳玉堂的目光中,露出森然杀意。 柳家众人,顿时再度激动起来。 “杀!” “杀!” “杀!” 一个个高举手臂,扯着嗓子喊起来。 柳玉堂一抬手。 众人顿时再度闭嘴! 柳玉堂继续道:“但是,在报仇之前,我们要先弄清楚,我们的敌人是怎么样!” 这时! 有柳家人开口道:“对啊!老家主,他们到底是被杀死的?您给我们说一下!” 柳玉堂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少云! “元武他们的尸体,是少云从擒虎卫里接出来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少云应该是最清楚的。”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一怔,纷纷转头看向柳少云! 有柳家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少云,你快说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谁杀了他们,赶紧给个话啊!” “咱们还得给他们报仇呢!” 柳少云眼神低沉。 本来,他已经忍住,不想在紫极山宴会前多生事端! 但柳家这么多人因为他而身死,尸体还被擒虎卫收押。 他若是不出面要回,那就太不像话了! 虽然,他在上京柳家地位超然,但这也不代表他能无所顾忌! 但现在,尸体一回来,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在这种视觉效果冲击下,即便是他想压住怒火,只怕是柳家人也不会同意了! 最终,他咬牙开口道:“杀他们的人,叫苏晨!” 此话一出! 众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议论声便响了起来。 “苏晨?苏晨是哪个神境后期的高手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强者啊?” “这个名字,我感觉好熟悉啊!是不是哪个家族的供奉啊?” “我想起来了!苏晨,不就是之前东州省那个吗?你们不记得了吗?之前,少云曾经在东州省,围杀过那家伙!” “什么?竟然是那个苏晨?之前,他不是差点就被我们杀了吗?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他都这么厉害了吗?” “这混蛋是在报复我们啊!曹!一个东州省的蝼蚁,也敢动我们柳家人,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柳家放在眼里啊!这个混蛋!” “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柳家人知道是苏晨后,纷纷怒火冲天! 他们一直高高在上,如今却有一种被蝼蚁羞辱的感觉! 柳玉堂沉声道:“少云,把具体经过,跟大伙说一下!” 柳少云也知道瞒不住! 他便开口道:“其实,这些人并不是一次性死在苏晨手中!” “最一开始,引起冲突的人,是柳元谷的老婆高明珠!她弟弟得罪了苏晨……” “后来,柳元谷接到求援电话,就带着柳元武和崔玉去了……” “而柳兴光和白辰宇,则是在替我去收药材的时候,遇上了苏晨……” 柳少云也没有隐瞒,从头至尾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些事情,只要是用心查的话,也瞒不住,不如直接说了! 但这一说之下,柳家众人都被气得浑身发麻! “反了天了!他一个东州省的蝼蚁,竟然敢这么嚣张,谁给他的狗胆?” “王八蛋!我们乃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是整个龙国最顶级的势力!区区一个苏晨,就敢在我们头上撒尿!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混蛋,竟然还敢给少云打电话,激我们派高手去对付他!他这不是打我们脸吗?” “不杀此子,我上京柳家再无颜面于上京立足!”m.biqubao.com “杀了他!杀了他!” 听到柳少云的叙述后,所有柳家人都怒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直接站出来! 他指着柳少云,怒声道:“柳少云,我爸的死,你也有责任!”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站出来的年轻人,正是柳元武的儿子,柳少明! 柳玉堂看到柳少明站出来指责柳少云,当即眉头一皱,“少明,给我回去!” 然而,向来怕他的柳少明,却是梗着脖子道:“我不!” “爷爷,我知道,柳少云是老祖带回来,深受老祖喜爱,养在咱们柳家大房,也给了他很大的权利!” “但是,这种权利,也应该是一种责任和义务!” “柳少云,我爸是一直为你做事!我爸死之前,你明明有机会去救我爸,但你却无动于衷,没有再派援手!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柳少明脸上,泪水肆意流淌! 柳少云的脸色,沉下来。 一直以来,他在柳家都是享受超然的待遇,几乎所有要求都会有人满足。 但是,这一次,他的见死不救,却是让许多柳家人寒心! 这时,一名柳家中年男人冷声道: “我上京柳家,因为柳少云死的人还少吗?” “东州省,青松山大战,我们柳家因为他死了一堆神境强者!” “这一次,又是因为他,死了好几个神境后期和神境中期的强者!” “结果,他非但见死不救,甚至还没有多少悲伤之意!只怕,人家压根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此言一出,柳家众人看向柳少云的眼光,更加排斥! “就是!本族之人的求援,他都能无视!甚至,都没有跟家主汇报!” “柳元武还是替他做事的!我都不敢想象,元武他们临死前,该是多么绝望!” “人家本来就跟我们流得不是一样的血,怎么会在意我们死活!” “敌人是他招惹来的,死的却是我们柳家的人,真是恶心!” 一时间。 柳少云成了众矢之的! 第三更到。 晚安。 谢谢大家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11/76137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