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866章 拳怕少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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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陈茸又是第一个醒来。
  又是一场噩梦,可她一点都不紧张,楚青禾昨晚处理白云亮的事上给她示范了很多东西。
  追了她一天的烧辫子小朋友,随着她念头通达也消失了,这更加证明,那就是自己吓自己。
  她醒来不多时,外面的修道者的聊天也开始了,她敞开心扉,开始倾听那些人的聊天内容,还是仅能听懂一半:
  红楼大老板娶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男人就勾搭。
  大老板把二老板的命根子给断了,二老板带着大老板的女人躲到两仪阁刑堂里,后来大老板追了进去......
  要让寡妇降临到这娱乐城内,需要按着寡妇的要求,杀一些邪祟积累功德......
  昨天的任务是杀柳仙。
  柳仙是白驼山那边供奉的了几百年的一个树鬼。
  树鬼接受几百年的香火,一般修道者无法撼动,昨晚出去的修道者,死了五个,后来还是红楼的二老板和三老板亲自出去,才把柳仙杀了.......
  一个小时后,门徐徐打开。
  她没有急着出去,看着沙发上冯晓茸突兀出现,接着又看着张志根从门口的被褥上凭空出现。
  张志根身体转动一下,接着就不动了。
  陈茸站起来,走到张志根跟前,发现张志根一脸痛苦,满脸都是泪痕,
  “你怎么了?”
  张志根手捂着脖子,“我,我落枕了。”
  陈茸弯腰准备扶起张志根,但门打开了,她还是朝着对面房间里看了一眼,在看到里面有个穿裙子的女人衣裳不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陈茸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
  弯腰用力扯张志根。
  张志根惊叫一声,“别别别,我动不了,半个身体也有些木。”
  陈茸松开张志根,冷冷说道,“真没用!”
  张志根声音带着哽咽,“没事的,一会儿就好,我自己调整一下。”
  冯巧容默默进了卫生间,不多时拿着一块热毛巾走出来,蹲下来,按在张志根脖子上。
  张志根脖子能动了,冯巧容说道,“你这不是落枕吧,落枕只是脖子难受,半个身体木,可能是身体其他部位出问题了。”
  张志根闭目深呼吸,他的身体肯定没问题,他是做噩梦了,他梦见被关在这个楼的地下室,用肩膀撞了一晚上的门,所以这半个肩膀才会痛。
  冯巧容伸手给张志根捏一下肩膀,“你梦见什么了?”
  张志根,“没,没什么。”
  冯巧容自言自语,“唉,我也不想说。”
  说完之后又进了卫生间,弄了一块热热的大浴巾出来,
  “张哥,看看这个顶事不。”
  张志根手擦一下眼泪,“没事,真的没事。”
  这就是梦里撞门,引起的身体不适,他调整一下心情,驱散那个梦对情绪影响就可以了,但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整夜的绝望无助,哪能说驱散,就真的做到六根清净?
  也是这时候,陈茸从张志根身上一步迈过去,在楼道里大喊,
  “徐仁勇?!樊家强?!”
  陈茸喊着两个人的名字朝着走廊另一侧跑去。
  张志根脸上出现淡淡的落寞,他觉的自己现在也看不懂陈茸。
  昨天陪着陈茸跑了一天,他感觉不到陈茸对他还有以前的那种情愫。
  楚青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又是失恋了?”
  张志根一愣,有些恼怒看着嬉皮笑脸的安休甫,“你胡说什么?”
  楚青禾,“那是梦见老婆被人拐跑了?”
  张志根愣一下,哧溜一下站起来,朝着安休甫就追了出去,但追一段没追上,抬手指着安休甫,
  “你有意思没?”
  楚青禾掏出烟,“不是落枕了,不是半身不遂了?怎么突然就生龙活虎了?”
  张志根晃动一下肩膀,就是走神的瞬间,竟然神经疼痛都没了,他反应过来了,安休甫在替他转移情绪和注意力,但他还是一脸不爽,
  “这种玩笑以后不能开!”
  楚青禾一边点烟,一边往回走,“看情况吧,你要继续保持这么二!”
  冯巧容呵呵笑起来。
  张志根难为情,一个红脸。脸皮薄,想改就能改?不过在楚青禾跟前,也没法较真,因为其他人是真的在调侃他,而楚青禾绝对没有什么恶意,这一点他能分辨出来,
  “给根烟。”
  以前觉的自己烟量不大,但昨天两包烟,不到中午就抽完了。
  安休甫上衣兜里摸摸,裤子兜里摸摸,取出两包递出去,“给!”
  张志根,“发工资了还你。”
  顿了顿问道,“你怎么抽这么烂的烟?”
  安休甫,“抽烟有害健康,多少钱的烟,不都一样?香料多了,对身体危害更大。”
  张志根,“你是教授,说什么都对!”
  宁大有走到安休甫门口,朝房间里喊,“迟晓芬?!”
  卫生间里传来迟晓芬的声音,“我洗漱一下。”
  宁大有跟张志根要了一根烟,“这早上抽烟,危害很大。”
  张志根呵呵笑,“咱们抽烟的是不是都贱啊?一边说有害,一边抽这玩意?”
  宁大有,“不然怎么有人喊贱男人?呵呵,我要是不抽烟,肯定得抑郁症,为了少吃药,不戒了。”
  安休甫问道,“昨晚你们在楼上是不是开过会?”
  他想确定一下这个平行空间是不是存在。
  宁大有,“谁跟谁开会?”
  安休甫把昨晚保安和服务员凑在一起开会的事简单提了提。
  宁大有嗤之以鼻。楼上那群人,是一群真正的乌合之众。
  服务员看不起保安,保安瞧不起服务员,服务员中,男人喜欢公主,女人喜欢这下面的侍应生。那群男服务员,也就是想通过拳头,来证明什么是男人。
  可是那些人脑子有问题!跟这二楼的侍应生打了两天,两天都没有讨到一点便宜,都说拳怕少壮,而这些侍应生年龄都是二十岁左右,体力还是反应能力,都甩楼上那些平均年龄三十岁的服务员一条街!
  别看着侍应生穿着马甲跟个娘炮一样,真干起来,能打的你怀疑人生。
  而张志根也感同身受的附和,男人不是长一脸胡子,长一身肥膘,那才有男人味。不长胡子的男人,是因为年龄没到了长胡子和变的深沉的年龄。
  这个世界的战争史早有定论,就是那些看着弱不经风,单薄消瘦的,嘴上没毛的奶油小生,一次次的决定历史的进程和走向。千古战神武侯,多数成名就在这弱冠之年......
  二楼这一群马甲暴徒,像是受到宁大有的鼓舞了,一觉睡醒了,集合到位,一窝蜂朝着楼上冲去。
  一群公主追着也去三楼看热闹,很快另一侧楼梯,一群人朝着楼下逃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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