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799章 君未生大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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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休甫本来是要给苏禹敬个惊喜,看到苏禹敬红肿的眼,脸上的笑容就没了,看到苏禹敬笑了,他也跟着笑起来,但很快又一脸担心,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禹敬鼻子一抽,昂头说道,“没什么。怎么来这么晚?”
  安休甫,“不是驴不走就是磨不转,梳头发就梳了一个小时,给你打电话,电话一直不通。”
  苏禹敬,“哼,找借口。”
  接着看向知知和秋秋,“谢谢你们的礼物,快进来。”
  几个人进门,安休甫把水果都放厨房,三个人迫不及待坐在餐桌前吃冰粥。
  苏禹敬哭了一晚上,一口水都没喝,这个冰粥买的真的太好了。
  安休甫去收拾茶几,在看到烟灰缸里的烟头时候,转头看向苏禹敬,
  “你昨晚一晚上没睡吧?”
  苏禹敬,“你别问了,我什么也不想说。”
  说完继续沉默的吃冰粥。
  冰粥吃完了,苏禹敬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让两人冷场,主动问道,
  “咱们今天去哪儿?”
  她不想躺下,也不想一个人。
  安休甫,“今天哪也不去了,你要是不嫌吵,我带她们在你家玩吧?”
  苏禹敬什么都没说,但安休甫也猜到发生什么了——岳颖红死了。
  苏禹敬肯定是在昨晚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在发现那个冒牌货体内有命狩之后,就料定岳颖红肯定早死了。
  命狩藏在那个身体里,岳颖红残魂都不可能剩下一丝。
  苏禹敬靠近安休甫,安休甫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紧张的盯着苏禹敬,但是下一刻苏禹敬就抱住了安休甫,
  “今天我什么也不想说,你也不能问我,我不嫌吵,我怕家里只有我一个......”
  安休甫没有说话,默默抱住苏禹敬的后背,他不想跟苏禹敬有误会,他不喜欢猜苏禹敬的心思,他真的很懒.......
  ............
  一条浑身烂疮的狗,从绥原北郊一电厂出来,满绥原大街小巷乱窜。
  这狗只要停下,它的后面就会出现一个身穿青衣的不男不女的人。
  这不男不女的,当然是戏子。
  这就是叶秉良给的任务,这条狗体内有个爱狗的极端人士的怨魂,死了之后附身在爱犬身上,只要发现有人攻击狗,这家伙就会杀人。
  吞噬生魂多了,有朝着妖进化的苗头,所以一般修道者,还真的不好寻找这个家伙的落脚地方。
  而戏子找到这条狗,并不急着杀死。
  因为无聊,因为心不静,他需要手里有点事做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散散步,也有利于愉悦身心。
  所以这条狗,从昨天傍晚,一直被追着跑到今天接近中午。
  狗跑不动了,蜷缩在一辆车下面哼哼。
  戏子拿着叶苏玲的钱包,在路边买了两瓶水。
  他不差钱,因为进入店里的人,丢钱包,是一个常态,只是没人在意。
  安休甫兜里整包的烟,都不知道被戏子捡去多少。
  买水的功夫,那狗又妄图逃跑。
  戏子拿着水,不急不缓,始终保持三里远。
  他就跟一个无聊的小孩,盯着看蚂蚁搬家一样。
  狗到了庄化三巷,朝着淖河旁奔去。
  一人一狗沿着淖西岸沿河公园走了一段,这狗又要往北跑,被戏子给踢了两脚。
  这条狗这一次应该领悟了戏子的精神,再也不试图朝北跑了。穿过淖河从新苑街和淖河东路交叉口方向上来。
  沿着新苑街朝着东面逃窜。
  戏子两瓶水喝完了,新苑街跟南中环也就差一条街了,他准备解决这条狗。
  也是他拉近和狗的距离时候,这条狗,好像察觉到了戏子的异常,因为戏子虽然跟踪它,但几乎都是远远跟在后面,突然接近它,肯定没好事。
  狗猛然开始加速,戏子有些惊愕,这狗不是都油尽灯枯了?怎么还能如此迅猛,这畜生居然懂得隐藏实力。
  戏子这一次就在这一条狗实现之内追,这狗相当的迅捷,仅仅十分钟,奔去十里地,穿过了落马坡老城,这狗眼瞅就要进入双塔寺外围了。
  双塔寺是道监台的禁地,其他势力不经允许是不能擅入的。
  这种禁地,两仪阁也有!如沐竹街,如绥原叶家别墅区等。
  戏子隔空挥手,那条狗一分为二。
  几乎在他出手的同时,他身后猛然出现两股子磅礴的两仪之力。
  他转身,看到了一个剑眉的小伙推着一个轮椅。
  这两股子两仪之力,就是从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两人应该是察觉戏子身上迸发两仪之力,所以做出了一个条件反射的防御姿态。
  戏子在打量过这两人之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又是无法窥视身份吗?这两人都不是简单的借用两仪之力,而是修两仪之力!
  这会不会是前天晚上,进入刑堂内激发那个冒牌岳颖红体内命狩的人?
  戏子缓步朝着这两人走去,他要弄清楚这些人什么来路。
  隔着很远,那轮椅上的男人就抱拳,“涞北掌事苏道原,见过君未生大人!”
  戏子本来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恐,
  “苏道原?苏道修的弟弟?”
  苏道原微笑再抱拳,“我大哥!”
  戏子嗯了一声之后神色恢复正常,朝着下马坡东城门走去。
  而他的身后很快传来苏道原淡淡的声音,“府门八部图腾之一,一甲子之前被你大伯打烂了门,连个容身之地都没,你大伯前段时间来过绥原,他应该也见过......”
  戏子咬牙攥着拳头没有吭声,苏道修他惹不起。他知道苏道修有多强,或者说,巅峰时候的自己,见过巅峰时候的苏道修有多恐怖,那种威势,就是叶朝雄也绝对达不到。
  东城门正门内全是脚手架,正进行古城维护。
  正门旁边一个小拱门开着,他走了进去。
  迎面就看到两个女孩架着一个双目涣散的女孩从对面走来。
  他没有停下,因为普通人是撞不到他的。
  可对面来的其中一个女孩盯着他眉毛一挑,
  “眼瞎了?在那边等等不行?往后退!”
  戏子皱眉,邪笑再次出现,他正憋着一口恶气,但这个邪笑出现后,他又给收起来了,因为两个人中间架着的女孩并不年轻,又穿着一套很显稚嫩的运动服。
  戏子不但没有退后,径直跟并行的三人迎面撞去。
  之后那两个女孩中间的女人消失不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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