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784章 蛰伏的恶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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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苏禹敬的面,他没说穿,在他想来,是有人想给苏家这些人一点希望。
  而在病房里,岳颖红的伪装掉了,白天见面时候,那些伪造出来的修道痕迹,被旁边躺着的男人释放出的两仪之力给冲刷掉了。
  岳颖红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丈夫是苏道原,娘家是卫家,她怎么会是普通人?
  但病房里醒来的岳颖红,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丢魂三天,恢复之后,起码半个月神智都不清。
  岳颖红醒来第一时间却在骂他挨千刀,而且提到他砍断苏道原腿的事。
  这明显是急着表明自己就是岳颖红!
  他有那么好糊弄?戏子说有人进入刑堂内,那肯定是进去对岳颖红动手脚了。
  这绥原就是再乱,哪个脑子不开窍,会把刑堂当成庇护所?
  .........
  苏禹敬的祝福就在岳颖红的身上,就如她当初,把祝福给安休甫一样。
  这个祝福在进入儿童医院时候,突然被剥离开。
  而她在十几秒后,就出现在住院楼内。
  她翻找了半栋楼,突然周围的人五官发生了变化。
  她这才意识到,有人用两仪之力改变了医院内所有人的样貌!
  紧接着她就察觉到了医院内异常的能量波动!
  顺着感应看去,当时就傻眼了。
  安休甫在用尸煞分身殴打自己的母亲!
  她脑子一片空白,安休甫的所作所为完全突破了她的底线!
  安休甫停手之后,她母亲的一句话又激怒了安休甫,安休甫让自己的母亲人间蒸发了......
  这都是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这些事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直到安休甫在医院外留下一个背影,她才反应过来。
  可是她没有敢去追。她后脊背汗毛都立起来了,恐惧,失望,绝望的情绪完全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不敢去跟安休甫撒泼,更不敢去质问。
  安休甫早就不是去年那个她可以随便揉捏的安休甫,苏道修奈何不了安休甫,卫七两也不行,那个戏子更不行。
  没人能把安休甫如何,这是一个真正的魔鬼,一个懂得隐忍和蛰伏的恶龙.......
  ........
  那个安休甫放过的中年人在得到两仪符之后,目送安休甫离开。
  乘坐电梯来到了五楼,径直去了一个处置室内。
  当他再次从里面出来时候,带着一个痴痴傻傻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不过没走几步,就看到前方站着一个短袖短裤的小孩。
  小孩歪头盯着这个中年人,
  “他放过你,但我不会!”
  恨君生是要撇清跟安休甫的关系,但有人要抹掉君未生的灵智,这不能饶恕。
  他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跑腿的,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杀死这个人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这中年人看到这个小孩却一点也不慌张,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蔑视的笑,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是在这叶如燕打压的这些世家身上找到优越感了吧?一条看门狗,也敢对老子呲牙?!”
  小孩呵呵笑,“没有阉割过的掌势和执事老子也不知道送走多少!”
  随着小孩的话音落下,陡然周围出现了大片的水渍。
  这水渍的倒影中,密密麻麻站着的都是小孩!
  而那个中年男人却丝毫不慌,
  “府门都烂了,你没有被阉割过?你脑子也被阉割了吧?”
  话音落下,男人身上两仪法袍出现。几乎同时小孩身后又有两个身穿两仪法袍的人现出身形。
  小孩通过水的倒影看到自己被围住,陡然爆发身上爆发一阵夺目白光。
  白光一闪而逝,整层楼突然断电。
  但这个断电时间很短,仅仅陷入黑暗半秒钟,整个楼层再次亮起。
  一个护士的抱怨声传来,“怎么搞的?不是有应急电源?怎么突然断电了?我资料都没有保存!”
  “什么?停电了?我说么怎么电脑突然重启了。”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
  “都愣着干啥,马上都到病房里看看,有没有医疗设备参数被自动还原!”
  .......
  七层病区医生护士乱作一团,那中年人嘴角挂着冷笑低头看着地上散去的水渍。
  他的前方一个男人冷冷说道,“还愣着干啥?把人快点送回去!”
  中年人收敛了笑,带着岳颖红快步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医院门口假山下面的水池里,一个小孩从水中爬出来,双目阴郁,宛若要吃人一般,恶狠狠的朝着医院看一眼,之后凭空消失.......
  ..........
  服装店外,一片大水从天而降。
  一个全身红衣的人从水里缓缓浮出,红衣人在身体完全从水中出来后,变成了一身青衣。
  这是戏子,戏子身上没有一点生机。
  一道红光落在店门口,化作一个人形,走过去一把提起戏子,几步上了台阶,将戏子扔回店内。
  店内一阵水波荡漾,戏子身上的青衣再次变成了红袍。
  接着戏子双手拄着长枪从地上吃力的站起来,这模样就像是一个打个败仗的将军,充满凄凉和落魄。biqubao.com
  戏子抬手把自己的长发撩开,随着撩发这个动作,他的红袍又变成了青衣,他转身看向门口,惨白的脸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我想着也应该是你!”
  但门口刚才送他进去的那道红影已经不见了。
  戏子颤巍巍的走到茶几跟前坐下,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我想着也应该是你!”
  戏子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给过他喜怒哀乐这些情绪,一个是那个小孩,一个就是安休甫。
  而他知道那个小孩出去了,除了安休甫主动把小孩放出去,没有其它可能。
  作为府门图腾,小孩会的,他也也会,府门都烂了,他和小孩加起来,实力都不足以前一成,怎么可能是那个命狩的对手?
  他真的没想到,安休甫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命狩口里把他救出来。
  “你怎么不唱了?”
  突然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
  但店内的戏子,身体却没有动分毫。甚至眼睛都没有朝着橱窗外看。
  外面开始下雨,小孩的手遮在头顶,等着戏子开唱。
  但戏子却一直没有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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