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747章 重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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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休甫追逐鞠思婷近五分钟,命格铁书悄悄收起后,就停止继续追逐鞠思婷。
  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黄昏时候,但这天地之间亮的出奇,说明他身处魔域内,在魔域内不可能追到鞠思婷。
  但往回折返却一直无法拉开跟鞠思婷之间的距离,在山脚下站了近半个小时,鞠思婷消失,安休甫这才顺利返回停车场。
  隔着很远安休甫就听到大巴车内稀稀落落的心跳声。
  心跳声太少了,比起之前下车之前,说是十不存一都不为过。
  钱善骀终究还是把人给杀了吗?
  或许是吧,毕竟钱善骀有理由杀人,因为钱善骀要活着,而且自己也没有实现诺言送钱善骀离开。
  安休甫站在车跟前,观察着大巴车。
  车门打开,熊仔瞪眼盯着安休甫,大声说道,
  “一车人就等你了!艹!”
  莲莲一巴掌打在熊仔背上,
  “就这几苗人,耽搁就耽搁一会儿吧,急啥?”
  熊仔眉毛一挑,“这一路上,他们两个耽搁多长时间了?”
  说着从车里取出一摞打印纸,扯了一张递出去,
  “上面签字!”
  安休甫朝着熊仔的那张纸看看,是《乘客中途下车免责协议》。
  莲莲看向安休甫,“快回去坐好。”
  安休甫上车,环视车内一圈,目光落在自己原来的车位上,那里钱善骀光着脚蹲坐在座位上,跟个小猫咪一样又在喝水,看到安休甫,低声说道,
  “这是真的吗?”
  钱善骀的声音很小,不像是说给安休甫听,更像是自言自语。
  安休甫回到自己的座位,钱善骀一直低着头。
  熊仔并没有开车,而是拿着那协议书准备让安休甫和钱善骀签字,这一次下车确实时间太久。
  安休甫从上方行李架上取了两袋子椒盐花生,走到车前面,笑着递给熊仔和他媳妇,
  “大哥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熊仔一瞪眼,挥手就把安休甫手里的两袋花生打落在地上,
  “少来这一套!老子忍你们两个很久了!”
  安休甫从兜里又取出二十递出去。
  莲莲站起来推一把安休甫,“回去回去,不收了,不收了,这都成啥了。”
  这一路上安休甫一直在阻拦钱善骀对这夫妻两个的催眠,这两人是大巴车的司机,要是这两人给睡着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俩是在半道上车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人预判到他的行踪。
  大巴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安休甫每次下车,上来都会给熊仔二十,钱善骀耽搁了这辆车近一个半小时,
  莲莲把安休甫推回到座位上,自己走到前门位置,把地上的两袋花生拿起来,
  “走吧。”
  熊仔却半跪在驾驶位置上,把脑袋伸到车外抽烟,
  “急啥?都等了半小时了,我抽根烟不行?”
  莲莲拍熊仔后背一巴掌,“瞧你这熊样,出门在外和气生财。”
  熊仔翻个白眼,“生哪门子财?我靠着他那十块二十发财?”
  莲莲不再说话,坐在副驾驶上开始吃花生。
  安休甫推一下钱善骀,钱善骀抬头看向安休甫。
  在两人视线接触的刹那,钱善骀就石化了。
  安休甫要再次送钱善骀离开。
  就在钱善骀身体变的模糊时候,猛然安休甫后背被人拍了一巴掌,
  “钱呢?”
  这熊仔的力气并不大,但安休甫施法还是被打断了。
  能悄无声息靠近他,说明现在帮钱善骀离开时机并不合适。
  安休甫转身,视线在和熊仔触碰他那一刻,地面对他的引力突兀消失,他宛若悬在空中。
  重瞳!熊仔的眼睛变成了重瞳,重瞳看的他头昏脑胀。
  安休甫闭目,正准备对熊仔出手,莲莲一把将熊仔扯住,
  “行了,他们都是些学生,差不多就得了。”
  说着拉着熊仔朝着前方驾驶位置上走去。
  安休甫睁眼,眼里处处是重影。
  车子启动,安休甫一直闭着眼。过了好一阵,再次闭目试着沟通沐竹街。
  但他这一次眼里出现的沐竹街影影绰绰,重影叠叠,模糊一片。
  直觉没有错,熊仔阻隔了他沟通沐竹街。
  钱善骀把水杯盖子拧上,“小安哥,我刚才,我刚才突然觉的你很陌生,我,我不确定咱们两个认识不认识,我,我们认识吗?”
  安休甫朝天翻个白眼,“不认识!”
  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取了一瓶饮料坐下。
  钱善骀盯着安休甫看一会儿,呵呵笑起来,“小安哥,你把我从那个坑里带出来时候,是不是给了我一罐木糖醇?”
  安休甫喝两口饮料,这才淡淡说道,“你怀里还抱着一根猪皮皮带,暗号对上没?”
  钱善骀,“你当时抱着我,你怎么把木糖醇给我的,你有第三只手?”
  安休甫愣一下,不但没有解释,反而神秘兮兮说道,“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好像是突然跑到那个房子后面求我帮忙,给我指了方向之后就不见了,也是我胆子大,所以还真的在那个沟里找到你了。”
  钱善骀捂嘴,“真的是这样?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什么?”
  安休甫一脸认真,“是啊,你坦白交代,你把我骗到龙泉有什么图谋?”
  钱善骀和安休甫对视一会儿,突然呵呵笑起来,头转向窗户那一侧。
  安休甫拿着饮料,继续观察着车里着剩下的九个人。
  隔了一会儿,突然腋窝下被钱善骀掐一下,安休甫转头,恶狠狠的也冲着钱善骀胳膊掐去,钱善骀抓住安休甫的手,
  “别掐我,我只是试试你是不是真的。”
  安休甫,“你睡迷糊了?”
  钱善骀笑着松手,“真的有些迷糊了。”
  接着拿起水杯又要喝水,安休甫淡淡说道,“第十杯!”
  钱善骀看看水杯,把水杯递给安休甫,
  “你也喝这个。”
  安休甫,“我不喝,我有饮料。”
  钱善骀,“你就喝一杯。”
  安休甫拿过水杯,钱善骀又拉住安休甫的手腕,低声说道,
  “别喝了,我怀疑这水有问题,我怎么一直喝水,一直睡觉?”
  安休甫深以为然点头,“不愧是混社会的,被下了十次药,就总结出经验来了。”
  钱善骀咬牙双手用力掐一下安休甫的胳膊,“你嘲笑我?我不混社会了!”
  安休甫,“掐我你能精神好点,随便掐吧。“
  他有些内疚,自己刚刚在房子后面把话说的有些满了。钱善骀可是说过,要是离不开,后果会很严重,现在只是掐几下而已。
  钱善骀掐两下,身体一歪再次躺下,“节省体力就能精神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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