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720章 替人担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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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日,凌晨一点: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来,安休甫站在十号楼的走廊里,一直在抽烟。
  这是他第一次无法让自己注意力从一件事上转移开,现在满脑子,依旧是苏禹敬被自己吓跑时候的情景。
  他完全能看懂苏禹敬当时的惊慌,他不觉的有错,可是他又知道自己错了,自己是当着苏禹敬的面打女人啊。
  解释,他愿意,但苏禹敬电话都不接。
  编辑了近二十条信息,把他杀赵青果的理由讲清楚。
  苏禹敬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担心苏禹敬出事,让白静君问了问,结果白静君说苏禹敬回涞北了。
  而他也没有跟白静君说自己和苏禹敬好上了,因为他自己到现在都觉的不真实,他需要一点点时间,跟苏禹敬关系更加牢固之后,再跟所有人说。
  但这连一周都不到,两人之间就出现这么大的裂痕了.........
  第三包烟最后一根烟扔掉,安休甫捏了捏烟盒,准备再去买一条烟。
  陡然他感觉到一阵心悸,这个心悸来的突兀,让他瞬间的恍惚。
  这个心悸不是针对自己,而是自己在替谁在担惊受怕一般。
  好古怪啊?
  短暂的思索,他送出一道血尸,朝着这让他不安的惊惧感传来的方向奔去。
  “哒哒哒........”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想回头看,但无论如何转动身体,世界都随着他转动,他前方永远都是那个下着大雨的校园。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诡异的事了。
  第一次萧进明和戏子过招那一次。
  闭目一下,一道血尸出现在他前方三米处。
  血尸眼里白光闪烁一下,凝成安休甫的本尊模样。
  安休甫刚才站着的地方,一只手从安休甫胸口冒出,那个留在原地的身体变成了一片灰色的粉尘四散而开。
  一个身穿红裤子的圆脸女孩,站在安休甫的对面,笑盈盈的看着安休甫,
  “这是什么手段啊?本尊和血尸可以随心所欲的互换?替身术,也不过如此吧?”
  穿红裤子的是鞠思婷,长平府的阴阳行使。
  安休甫皱眉,“听说你也是一个大人物,怎么会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暗算人?”
  鞠思婷,“直接杀你有什么意思?你想找个阴阳行使切磋,我可以介绍薛诚诚给你认识。”
  安休甫,“没兴趣!真的要跟我不死不休?”
  鞠思婷笑着说道,“说的真悲观!我只是好奇你的手段,想好好研究一番,对我来说,应该可以终身受益。”
  安休甫,“你在害怕什么?”
  鞠思婷眯眼,“好强大的第六感,你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特殊的天赋?”
  安休甫感觉到的心悸,是在替眼前的鞠思婷在恐惧什么。自己是不是已经着了鞠思婷的道了?不然怎么会站在鞠思婷的角度感知到危机?
  鞠思婷突然眼睛瞪大,“你,你身上的阴籍好奇怪,不对,阴神才有这种阴籍!你怎么得到的这种阴籍?”
  安休甫,“不告诉,我怕你对我失去研究的兴趣。”
  说着安休甫朝前走,鞠思婷却在后退,一边后退一边笑着说道,
  “别着急,给我点时间,我为你准备下一份惊喜。”
  说完鞠思婷如泡影一般散去......
  安休甫止步,接着眉头皱起。
  这个让他心悸的源头,竟然远在二十里外的古玩街!
  那里有什么?自从两生灯灭了,官时鸣也突然不打电话催他了,这又是在酝酿什么?
  .......
  早上七点半:
  叶苏玲正蹲在院子里刷牙,苏芷芊去鲢台报仇去了,他大伯一直在涞北市里,不知道跟知觉在谈什么。
  人生的悲壮只是片刻的唯美,多数时候都是鸡零狗碎的琐事。回涞北时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进入一个实力爆发期,就等着让安休甫那个二哈刮目相看了。
  现实是她每天只做两件事,第一,盯着一堆符文看,看出符文内隐藏的道韵流转规律;第二,从一盆水里,直视自己最懦弱的一面。
  这第二个,真的很痛苦。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且懂变通的女孩,但在一盆水里,自己那不是变通,而是逃避。意志不够坚定,两仪阁的术法典籍,根本没法翻阅。
  “花子,你爸人呢?”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苏玲抬头,门口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那头发亮的苍蝇上去都站不稳,一双黑色皮鞋更是锃亮。
  这是成原希。
  成原希是她们回到涞北第二天到的,先是找了自己父亲,之后就在肃陌村的老房子里一直住着。
  “他当然在市里!”叶苏玲淡淡说一句。
  之后也不再看成原希,继续低头刷牙。
  成原希站着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蹲在门口刷牙的叶苏玲。
  叶苏玲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穿着睡衣,成原希在朝着自己领口看,她站起来,把刷牙的水朝着成原希就泼了过去,
  “不要脸!”
  成原希转身,水洒在背上,成原希一边往外快走,一边唉声叹气,
  “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你想的那么坏,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孩子,我怎么会对你有什么非分......”
  话没说完,叶苏玲抓起一块院子里翘起的砖头就朝着成原希扔过去。
  成原希一个加速跑的没影了。
  叶苏玲站在院子里一阵气急,说这个家伙是一个转世重修者,真的很难让人信服,一个人活两辈子,怎么还能活的这么肤浅?这么没水平?
  在院子里站了一阵,三姑骑着三轮车,送来两袋子刚收的小麦,叶苏玲让三姑进屋坐了一会儿。biqubao.com
  涞北麦子到了收获季节了,收了麦子,该种玉米了。
  三姑走后,叶苏玲痛苦的拿起苏道修给的符箓,走到院子里准备练功。
  门口又传来一阵停车的声响,她收起符箓,朝着门外看一眼,发现是苏禹敬的车。
  蹑手蹑脚走到门外,在苏禹敬脸凑到大门上时候,冷不丁开门,大喊一声,“姐?!”
  苏禹敬正鬼鬼祟祟的想看家里有没人,被吓了一跳,恼怒的追上去打叶苏玲,
  “吓死我了。”
  叶苏玲肩膀被苏禹敬锤了两拳,笑着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苏禹敬,“我还想问你,你不在知音观,怎么躲在家里?”
  叶苏玲嘟嘴,“我在家里上自习。”
  苏禹敬皱眉,“上什么自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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