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696章 宋清玉的梦中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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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大北街的一个歌厅门口,宋清玉坐在车里,看着一群学生陆陆续续出来,一颗心提起来,伸着脖子在人群里找宋靖。
  宋靖今天专门跑去跟他要钱,说是要替安休甫办送别宴,他就跟来了。
  他有一种偏见,那就是跟自己妹妹走的近的学生,没有一个成器的,成器的也不会跟妹妹这种学渣成为朋友。
  这学期,自己妹妹提安休甫的次数太多了,他不能不防着。
  好在很快,他接到了自己妹妹的电话,
  “哥,不用你结账了,安休甫结了!”
  他听出来,自己妹妹很不高兴。
  宋清玉说道,“你在哪个包间?先等等,我上去。”
  宋靖,“你上来做什么?你回去吧!”
  宋清玉,“让你等等就等等,晚上回家住。”
  人都来了,这个钱他必须出。
  很快宋靖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包间内。
  包间内还有四个人,安休甫、芦胖子,宋靖,白慧静。
  白慧静还在和安休甫在对唱一首歌。
  宋清玉进去,歌声骤停,只剩下伴奏在回响。
  宋清玉把车钥匙递出去,“到车里等我,我跟安休甫谈谈。”
  他要顾及安休甫的面子,把这个钱在没人时候给安休甫。
  宋靖猜到自己哥要做什么,带着其它两人出门。
  只剩下宋清玉和安休甫。
  宋清玉也是提着的心落地了,才察觉到自己憋着一泡尿,笑着说道,
  “小安,你等等,我上个卫生间。”
  安休甫微笑点头,之后一个人拿着麦克风继续唱那首没有唱完的歌。
  宋清玉撒完尿,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白色的裤子变成了红色,而且这个红色有些红的刺眼。
  把卫生间的大灯开了,灯光亮起刹那,他脑海里把一个自己最担心的一个臆想,当成了已经发生的事实——自己妹妹被安休甫玷污了!
  他要让安休甫付出血的代价。
  接着他手里多了一个两端有锋利尖刺的圆环,握在手心里,故作从容再次进入包厢内,让安休甫帮他点一首歌。
  就在安休甫转身在选歌台寻找他要唱的的歌曲时候,宋清玉冷不丁的把手里的圆环刺入了安休甫的后背。
  安休甫发出一声惨嚎,之后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而他面无表情的,从茶几上拿起一把匕首,朝着安休甫就是一通猛刺......
  这个过程中,他既清醒,又呆滞。
  清醒的是他目标明确,就是杀死安休甫,而呆滞,是他完全无视了这里是哪里,杀人会有什么后果。
  他几乎把一具尸体毁得面目全非。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如果清晨的闹铃把他从梦中惊醒。
  惊醒后,他看到自己趴在一具破烂的尸体上,地上到处是血。
  宋清玉丢了手里的刀,盯着地上的尸体瞪大眼珠,这是真的吗?
  经过一段时间冷静后,他确定这不是幻觉,他要把事情跟自己的父亲先打招呼,之后听听父亲的意见!
  出门瞬间,感觉自己裤子朝后猛然绷紧,接着双腿传来刺骨的冰寒,本来就极度紧张,脑海瞬间就浮现一个血淋淋的人,要拉住他索命,他再一次六神无主了......
  “哥!哥!你跑什么?车在这里啊!”
  宋清玉像是从大梦中醒来,一个急停,回头之后就看到了宋靖跟安休甫站在一起。
  宋清玉激怒,紧张,害怕,他感觉自己又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血。
  梦中梦吗?他激动的情绪失控嚎啕大哭,但他忍住了。在身上摸索好一阵,确定自己身上真的没有血迹,这才朝着宋靖走去。
  宋靖,“哥,你什么酒量啊?不能喝就别喝了,丢人!”
  宋清玉也是这时候,闻到自己身上有酒味,自己一向滴酒不沾的,呵呵笑着说道,
  “小伙子挺好挺好的。”
  宋靖翻个白眼,“好什么?一杯酒喝下去就能撒酒疯?你准备去哪?”
  宋清玉,“哎呀,忘了,我的包还在上面。”
  说着他又小跑朝着歌厅里跑去。
  进入刚才的包厢,包厢内没有血,也没有尸体,只有一瓶酒和两个酒杯,公文包安静的躺在长长的沙发上。
  直到这一刻,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了,自己可能真的是喝酒断片了,真是疯狂的一夜啊.......
  ...........
  代驾带着宋清玉和宋靖离开后,一辆灵车停在歌厅门口。
  郑久拿着收尸袋朝着歌厅里走去。
  安休甫点了一根烟,沿着财大北街往西走。
  今晚其实一切都好,美中不足就是这个结尾。
  宋靖的哥哥上个卫生间,回来裤子变成红色,他就心生警觉了。
  没有任何意外,意外出现了:宋清玉被人操纵突然对他下死手,而能拿出锁仙环对付他来看,对方对他很了解,知道自己会移星,所以想用锁仙环让自己失去反抗能力。
  对自己出手的是谁?是那个古玩街的道士?还是,还是长平府阴阳行使?
  萧进明是魔,宋清玉只是被人操纵,区别很大。
  不过想也不会有答案,线索不够。
  往回沐竹街走的时候,取出手机开始一一回未接来电。
  先给官时鸣回电话,官时鸣依旧是催促安休甫给黎丽茹在店内造册。
  安休甫就把自己遇到长平府阴阳行使的事跟官时鸣说了说,官时鸣叹息一声,说自己在绥原不能乱来,希望安休甫理解。
  安休甫表示理解,官时鸣让安休甫尽快,他来绥原时间太长了,必须回清远了。
  电话挂断,安休甫又是一阵郁结,官时鸣没有附和或者给他一丁点的建议。
  站在学校门口,拿着手机,进了白静君的直播间,给白静君刷了一束花,以表几天没有主动联系白静君的歉意。
  之后回了叶秉良的电话,叶秉良好像跟人在吃饭,电话里吵闹声很大。
  叶秉良扯着嗓子问安休甫昨晚有没有去过古玩街,安休甫说道,
  “票都被花子撕了,我去那里干啥?”
  叶秉良,“没事,没事了。”
  之后叶秉良就挂了电话。
  问安休甫昨晚有没有去过古玩街,安休甫基本能猜到叶秉良应该跟成原希在一起,连犹豫都没就否认了。
  一个陌生号码,一晚上打了七次。
  安休甫回了这个电话。
  结果接电话的是赵青果。
  赵青果,“见你一面真的很难?”
  安休甫,“有事说事,没有我挂了!”
  赵青果,“等等!三井大厦下面死了很多人,而且有人拿着法鞭守着那里,你能不能去查一查?”
  安休甫,“没空!”
  赵青果,“你什么态度?你也是死在三井大厦下面消防池吧?”
  安休甫把电话直接挂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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