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672章 我不想这么定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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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禹敬闭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随便骂吧。”
  她确实脑子不够数,她脑子已经瓦塌了快一个月了,白静君几句话,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错了。
  先是叶秉良在官时鸣发飙时候及时出现,官时鸣早就出门,可是自己下楼还是遇到了官时鸣跟白静君,这居然还需要白静君挑明,自己不是脑子不够数,又是什么?
  疲惫感再次传来,她手扶住脑袋,闭上眼。
  白静君,“你这叹息是摆烂吗?”
  苏禹敬,“姐,真没有,你骂,我真的在听。”
  白静君恶狠狠的说道,“那个二哈呢?让他给我道歉,不然我明天就给他收尸,我说的是真的!”
  苏禹敬笑了,看来安休甫不是只让自己不高兴,也让白静君不舒服了,
  “他怎么你了?”
  白静君愤怒的说道,“他说我变态,说我心理扭曲!我生在御尸门,这是我自己选的?凭什么说我变态?”
  苏禹敬愣神,脑海瞬间脑补安休甫说了什么,肯定是说白静君对尸体有什么癖好之类的话。
  白静君听不到苏禹敬的声音,很快意识到自己话有问题,或者说苏禹敬肯定也朝着那方面想了,大声说道,
  “我是想带他回介宁,想跟马岚一起想办法,他居然说我心理变态!”
  苏禹敬淡淡说道,“我心理平衡了。”
  说完这句,马上捂住嘴,因为自己高兴不需要对着电话告诉白静君。
  白静君,“你平衡什么?”
  苏禹敬,“你在哪?我请你吃烤红薯。”
  白静君愣一下,“嘲笑我?我在介宁呢!”
  苏禹敬,“我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白静君沉默一会儿,“那天晚上我就被两仪阁撵出绥原了。我以为他........算了不说了。你跟他说一声,官时鸣认识安秀妍,他上高中就是官时鸣帮忙办的入学,让他别跟官时鸣再起冲突。”
  苏禹敬很快明白,如果安休甫死了,白静君肯定是连官时鸣也不会放过,
  “我知道了。”
  她第一次见官时鸣就觉的眼熟,可是却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见过那个人,而现在白静君说清楚了,她也想起来了,安秀妍甩掉成原希后不就是跟官时鸣在一起?
  两人又闲聊几句,苏禹敬收了手机,径直朝着绥原科技大学十号楼而去。
  安休甫其实很容易找,只是看她用不用心。
  黑咕隆咚的教室里,安休甫在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坐着。
  苏禹敬悄无声息的进了教室,跟安休甫坐在同一排,中间距离并不近。
  两人之间原本就是这么远的距离,暗恋不是恋爱,即使自己每天脑海装满安休甫,但第一,她没有开口表达过;第二,她也没有在一些生活的细节中,表现出喜欢安休甫。
  她不想无话找话说,安休甫性格很活泼,但在她跟前永远也找不到话题,没有什么是她想聊的。
  问题肯定不是出在安休甫身上,自己性格真的有问题,这一点是肯定的。安休甫跟花子还是苏芷芊在一起都会有说有笑,而她做不到。
  安休甫跟殷梦蕾聊的电视剧,还是叶秉良门口教训那两个女孩及赵青果,都像是在给她刻意展示什么。
  或许不是到处是镜子,而是自己身上的缺点太多了。
  教室里,安休甫手里的自动笔不时按动一下。
  苏禹敬好像又看懂了,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但大多数时候,安休甫都是这么一个人呆在某个地方。
  他在按那个笔,其实是在驱赶这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声的寂静。
  “唉,休息一会儿吧,你的游体别乱跑了。”叶秉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苏禹敬的身侧。
  苏禹敬一个激灵转头,之后身体不受控的离开了教室,朝着沐竹街极速遁去。
  仅仅七八秒后,她从一场梦里醒来了,在外的竟然是自己的游体。
  苏禹敬褪去两仪法袍,用力揉揉自己僵硬了一天的脸。
  怪不得沐竹村,只有赵青果和叶秉良注意到她。
  转头看向叶秉良,
  “你说,他会不会帮我?”
  今天看到叶秉良教训那两个女孩了,她无论愿不愿意反思,那就是在重复她、安秀妍和成原希之间的故事。
  她第一次咨询叶秉良的建议,她想知道叶秉良的看法。
  叶秉良想了想,笑着说道,“你是安休甫的幸运女神,放心吧。”
  这个笑有些意味深长。
  苏禹敬皱眉,“什么幸运女神?”
  叶秉良,
  “他差点死在涞北一座山上,注意力无法集中,但是你跑回涞北,他一口气就把郑琊身体里的傀线给拔了,还啃了几口郑琊的尸丹,不然他真的要埋在那两棵柿子树下了。”
  苏禹敬认真的问道,“他跟你说的?”
  叶秉良笑容微微收敛,“我本来想让孙八逊来把你悄悄收走的,命格并不难找,但因为你是两仪阁的人,所以霍乱阴阳夺人命格,肯定是重罪。”
  叶秉良没有正面回答,但也说清楚了,夺去命格可能比她想象的要难。”
  苏禹敬,“我不是跟叶四四一样游体都被人灭了,只是一个命格.......”
  叶秉良皱眉打断了苏禹敬,
  “两仪阁的规则就是我爷爷制定的,再严苛的规则,也不能用来约束制定规则的人!”
  苏禹敬,“什么意思?”
  叶秉良头朝着门外走去,
  “这个真的没必要解释,你应该能听得懂。我没有安休甫那么大的本事,游体别出去了,出了事,我兜不住。”
  叶秉良说的已经是大白话,她只是不想懂。
  苏禹敬进了卧室,卧室里空无一物。
  苏禹敬靠着卧室的墙站着,她当然可以站着睡觉,可是作为人,不许她跟一个畜生一样站着睡觉。
  站了一会儿,她取出手机,拨通了安休甫的电话,忍着哽咽,biqubao.com
  “我这里没有被褥,你能不能给我弄床被褥过来......我.......我........”
  连续两个我,她都没法把后面的话说清楚,她想说,‘我在绥原现在就你一个朋友’。
  可是她真的不想把跟安休甫的关系定义成朋友。
  安休甫,“好,马上。”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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