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565章 小贼久猖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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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休甫接着看向木良义,“真的要死在我手里?”
  叶苏玲冷着脸又推安休甫一把,“你不要说话,我来谈!”
  木良义,“我要是贪生怕死,怎么对得起我的那些兄弟?怎么对得起法界话事人的职责?”
  叶苏玲打出一个结界,
  ”我说点你能听进去的,木季初还在府门内,你妻子也被府门影响着,你真的准备一死了之?你要是顾及颜面,我觉的你可以进入府门内,有木季初在里面,你不会死!
  退一步说,如果你只是表达法界和安休甫之间没有合作关系,安休甫杀了这么多人,我让安休甫跟你演场戏也不难。
  你挑唆我姐,现在挑唆我,当面诋毁安休甫,都是在演戏。你是先有立场,才分对错。你要是内心不矛盾,你不需要背地里骂他无赖,见面早该动手了不是吗?“
  木良义眼睛眯起,“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叶苏玲,“是!要不是木季初,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这些,而且安休甫也不想杀你,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理由。”
  木良义,“你对他真的毫无戒心?”
  叶苏玲笑了,这笑容充满了无奈,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赴死了,现在还在想着给我种心魔!我刚才的回答你并不满意。
  你挺可悲的,给法界卖命一辈子,法界把你当弃子,你还要自己琢磨一个自己必须死的理由出来,活路我给你指了两条,可是你偏偏要死,你死给法界看?还是死给安休甫看?还是死给木季初看?
  你给法界当奴才是你的事,妻儿要是也没有个善终!你在函西经营十几年的人设,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木良义神色阴晴不定,自己那低劣的小伎俩明显用错了对象。这个叶苏玲绝对是一个心机深沉之辈,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一切都看的透彻。
  可惜,可惜啊,现在发现这个女娃有问题,好像有些迟了,法界在函西仅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叶苏玲撤掉了结界,冲着安休甫淡淡说道,“搞定!”
  安休甫从木良义身上收回目光,朝着台阶下走去。
  叶苏玲问道,“你今天有空没?跟我去家具市场转转?”
  安休甫,“不去了,有人给我下了战书,我要赴约去。”
  叶苏玲神色有点不自然,心脏颤抖一下,这真的是屠夫吗?一天不是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木良义突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真没把我这个法界话事人放眼里啊。”
  他可以选叶苏玲的两条路苟活,但只是暂时的,安休甫说的更靠谱,叶如燕归来,他还是不能活。而他也不能逃,这才是他的尴尬之处。
  说完把手里的烟盒,朝着安休甫丢去。
  安休甫抬手抓住了烟,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盯着烟的过滤嘴看看,
  ”这烟里有个豆豆吧?“
  说着捏一下烟的过滤嘴,点燃吸一口之后笑起来,
  ”以前抽过一根这种有豆豆的烟,是薄荷味的。“
  点燃烟,抽了一口,笑容收敛,
  ”这是茶叶味的?“
  木良义猛然一掌朝着安休甫的头颅拍去,安休甫瞬间横移五米避开。
  但一个直径五米牢笼还是把安休甫给扣住了。
  叶苏玲身上法袍出现,一个闪烁抓住了那个囚笼用力,但这囚笼纹丝不动。
  安休甫周围一个耳钉环绕飞舞,试图破开囚笼飞出,但几次飞出,几次碰壁,耳钉弹射几次,回到了安休甫手里。
  木良义一脸凝重的开口,“维持函西修道界的太平,是法界的职责,血洗定涸修道界的事,我绝对不许在函西上演!”
  安休甫的咒器也看到了,这是安休甫本尊没错了。
  朱三爷被叶如燕联合来历不明的人围剿。叶如燕能联合谁?九成九是跟寡妇暂时联手了!
  接下来叶如燕该回来以雷霆手段驱逐法界,之后清理那些老鬼的游体。寡妇对于这两件事,肯定举双手赞成。
  如果杀了安休甫,争夺刑堂另外一半店契就会成为主戏,瞬间瓦解叶如燕和寡妇的联手。
  刑堂早就在法界的手里,接下来叶如燕还是寡妇,都会投鼠忌器。biqubao.com
  对于他个人而言:
  杀了安休甫,主动跑去府门内躲起来,既不丢法界的脸,而且在修道界竖立了声望,这是好事成双!
  安休甫杀谁不好,杀简丙寿!简丙寿是道监台魁首,也是法界比肩朱三都的前辈。法界不会因为朱三都发誓,而放弃最后清算安休甫。
  而两仪阁躺着捡到两仪符的一群伪君子,为证明自己得位顺应天和,一个劲的抹黑安休甫,严丝合缝的逻辑,连他拿来说服自己杀安休甫,都不会脸红心跳。
  囚笼内的安休甫几次想变身,但囚笼上的诛邪气息太重。
  而木良义抬手本想囚笼收缩,一击杀死安休甫,但他突然又升一个念头,他要露一张牌,让对法界失去信心的人看看,
  “真以为你那一枚耳钉独一无二?那只是一枚府门钉!你用那枚钉子杀那么多人,毙于这这府门钉下,也算因果循环吧!”
  说着朝着前方虚空一抓,一根两米长,胳膊粗的铁钉出现。
  叶苏玲朝着木良义奔去,“你敢!”
  木良义身体一分为三,一人缠着叶苏玲瞬间就进入无间界内,一人破空朝着绥原科技大学飞去。剩下一人,挥手将长钉掷向囚笼,囚笼在与那长钉接触刹那溃散,安休甫周身飙射一大片的黑烟。
  但钉子刺入黑烟中,
  “咣咣咣......”
  敲木板的声音如滚雷一般从黑烟中散出。
  仅仅三秒钟后,黑烟变成血雾,又三秒钟,血雾也消失不见了。
  地面出现一个直径五米深两米的坑,坑内的泥土如面粉一般细腻!
  朱三都店门口站着的木良义身形溃散,脚下台阶也化作齑粉,朝着人行道横流而去。
  身穿两仪阁法袍的赵青果站在服装店里面,瞪大眼脑子一片空白,她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躲店内都不知道。
  店内本来水袖掩面的戏子,突然穿了一身大红袍,一副武旦妆容,英姿飒爽的立在那坑跟前,盯着坑内看几眼,开始绕着坑唱起来,
  “恨的是咫尺难近,愁的是怕从此小贼久猖狂,欲待手刃狂徒平解恨,难罢手,难罢手........”
  叶苏玲突兀出现在坑边,手按在胸口,她恨自己多事,为什么给木良义出主意?
  可悲伤的情绪还没有爆发出来,戏子袖袍就朝着她身上拍来,水袖看似轻轻一击,却打的她连退七八步才站稳。
  她拳头紧握,但又无可奈何,魔磬里面的法魔都奈何不了戏子,她独自面对这个戏子,连一点争斗的欲望都升不起来。
  接着一个人影凭空出现,一个毫无花哨的直踹结结实实蹬在戏子腰上,戏子朝着坑里落去,但落下一半,就卷起一片尘土飞入了店内。
  叶苏玲紧握拳头,傻笑起来,自己怎么会对安休甫没有信心呢?这二哈就是一个胆小鬼,口号就是‘不冒不在预期内的风险’,怎么可能在门口被个木良义给杀了?
  鬼鬼祟祟朝前,一脚朝着安休甫屁股上踹去,但这一脚出去,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两仪阁法袍,一脚出去,那刚露出得意的安休甫,就被一脚给踹散了。
  叶苏玲捂嘴,慌乱褪去身上的法袍,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话音落下很久,都没有再看到安休甫出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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