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523章 这是我的真实水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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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八分钟,一幅画就画好了,麻东芹得意的说道,
  ”怎么样?“
  木良义点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
  接着又皱眉,”画的还是跟以前一样?医生说你这辈子都不能画画了,庸医吧?明天咱们去医院.......“
  话没说完,麻东芹就昂头说道,”我没有病!“
  ”咣当——“客厅里传来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木良义快步朝着书房外跑出去,麻东芹也跟上。
  到了客厅,木良义给万荣德松开绳套,把嘴里的抹布取出来。
  扶着万荣德坐到沙发上,之后让麻东芹去给倒了一杯茶。
  万荣德是横,但他见识过麻东芹的彪悍,有怒气也不敢宣泄出来。
  木良义热情的询问万荣德身体情况,万荣德说没事,接着让木良义帮忙联系开锁公司.....
  半小时后,开锁公司的人来了。
  万荣德离开。
  等麻东芹回到书房时候,书房里的画又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涂鸦,而木良义好像又失忆了.......
  ..........
  十号楼自习室内,靠墙的暖气片跟前,洪书义脚踩着暖气片,坐在安休甫前排的桌子上,手里四五个棋子不断翻滚着,
  “马踏连环不用车!”
  安休甫眯眼盯着棋盘,脑子里不断琢磨着洪书义的意图。
  崇都和楚如儿下了好几次棋,但那个楚如儿没有一盘是真的全心全意下棋。
  他想知道洪书义的棋艺究竟如何,他推测洪书义的棋艺比他高,但一下午没有赢一盘,他就觉的高的有点离谱了。
  快棋赢不了,安休甫又开始下慢棋。
  但慢棋也是他慢,洪书义思考的时间并不长。
  楚雯雯拿着水杯,目不转睛盯着棋盘。
  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人下棋,因为她觉的这下棋,就是两个老头消磨时间的游戏。
  但自从知道洪书义连续几年,逢年过节跑崇都找楚如儿下棋,她就喜欢上了下棋,没事干,在家里也会研究棋谱,也会和洪书义下下棋。
  楚雯雯开口了,
  “你刚才不该丢了那个士。这一盘不妙。”
  安休甫用车挡住一个马。
  洪书义笑着抬手快速把炮拉到中线,
  “缺士怕马,缺相怕炮!”
  安休甫手里把玩着三枚棋子,脑子飞速的盘算着。
  叶苏玲说道,“你也上马啊,马还没有出窝呢。”
  安休甫上马。
  洪书义挪一下车,安休甫又把马退了回去。
  叶苏玲说道,”猪头啊,退那边。“
  安休甫摇头,”退那边太碍事。“
  洪书义笑车直接顶了上去,
  “马退窝心,不死也昏!”
  安休甫拍一下自己的手,
  “臭棋。”
  楚雯雯拍一下洪书义的腿,
  “你哪来的那么多顺口溜?”
  洪书义笑着说道,“我把网上能见到的棋谱都背烂了,哈哈哈,这小子是街头残局看的多,一门心思想跟我玩残局。”
  安休甫抬头,“你也研究过残局?”
  楚雯雯笑着说道,“大学生活费,服装城摆摊的骗走,吃了两个月的馒头蘸辣椒。”
  洪书义笑着说道,“说起辣椒酱,口水都出来了,我明天就去买辣椒,做辣椒酱。”
  安休甫把两个袖管提一提,自己这下棋水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劲了?
  洪书义笑着说道,“你光着膀子也没用!函西医科大五个附属医院退休老头加起来,也没人赢过我一盘!”
  安休甫翻个白眼,“你也只能跟些老头比划,我让你连环!”
  叶苏玲拍安休甫后背一巴掌,”笨蛋啊,一个车换个马?“
  安休甫说道,”这叫破釜沉舟!“
  洪书义当头炮打过去,”将!“
  叶苏玲眼睛一亮,伸手就替安休甫把车挡在炮前方,
  ”他放过你的车了,快跑。“
  安休甫拍一下叶苏玲的手,”笨蛋啊,连环马要过来了。“
  说着把‘车’退回去,之后划一个‘士’上去。
  叶苏玲,”猪头啊,车挪开,他也将不了你,还能抱住‘车’,退一步重新想法子。“
  洪书义踩掉安休甫的车,笑着说道,”我这马不照样上来了?小伙子,你上头了,哈哈.....“
  安休甫没有吭声,继续出另外一个‘车’,但洪书义马和炮都过界,压的安休甫一个劲防守。
  仅仅下了十几步,就被洪书义再次将死。
  叶苏玲,”猪头,下棋不能换个套路?你三岁小孩,老想着跟人下残局!“
  安休甫转头,
  ”都是你这个狗头军师,我按着我的套路来,未必输的这么快。“
  叶苏玲抓住安休甫头顶两边的头发,”你才是一个狗头,就这水平?谁给你的勇气跟洪医生下棋,要不是我给你指挥,你输的更快!“
  安休甫被扯了头发,突然眯眼,”嗯——?“
  接着看向楚雯雯。
  楚雯雯笑着说道,”你就这么想赢他一盘?“
  安休甫输的上头了,脑子都用在棋盘上,一直以为是楚雯雯给他出主意,盯着叶苏玲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苏玲松开安休甫的头发,有些尴尬,自己早就进来了。
  安休甫一天就在教室里,她在学校任何角落,转头就能看到安休甫,看到安休甫跟洪书义下棋,就凑过来了呗。
  不过很快收敛尴尬,一本正经指导安休甫,
  “开局不是炮打马,就是拱卒,猪头吧,那马就是摆着让你杀的?”
  安休甫说道,“你下棋都是我教的,你给我当军师?”
  楚雯雯笑着说道,“这女娃棋艺不低,书义你让开,让他们俩下一盘。”
  洪书义脚从暖气片上挪开,退到一边,
  “我看看你这个徒弟厉害,还是你厉害。”
  安休甫说道,“不跟她下,她跟个疯婆子一样,哪有什么耐心下棋?”
  叶苏玲已经绕到安休甫对面,“我疯?我高三一学期,就靠手机下棋打发时间,你以为我还是初学时候的我?”
  安休甫笑起来,“好吧,让我看看你一学期的成就如何。”
  两人重新摆好车马炮开局。
  安休甫依旧是那冒进的炮打马。
  叶苏玲却是不慌不忙的防守,十几分钟,安休甫就拼掉叶苏玲的双马和一车,正要发挥特长,结果双炮已经扫干净他半壁江山,夹车炮已经成型了。
  安休甫盯着棋盘双手用力挠挠头发,“我有这么菜吗?”
  接着一脸狐疑盯着叶苏玲,“你是不是拿着人工智能象棋软件跟我下?”
  叶苏玲得意的说道,“你也就是一天跟一群老头下下残局的本事,我不需要后期乏力,你也没机会跟我下什么残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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