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518章 梦中一场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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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是两日,二十三日一早,安休甫再次来到服装店。
  叶秉良拿着两条烟递给安休甫,
  ”小安兄弟,多谢你提醒!“
  安休甫接住烟问道,”解决了?“
  叶秉良点头,”被我亲手剁了!麻痹的,居然敢动刑堂的财产!“biqubao.com
  安休甫淡淡问道,”你把谁剁了?“
  叶秉良干笑,”尸妖,一只从崇都来的尸妖,麻痹的胆子真他麻的肥,居然打主意打到刑堂来,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安休甫问道,“尸妖?真正实力,达到什么水平?”
  叶秉良说道,“有铜尸的水准了,但这是硬碰硬的比较,真放开打,三个巅峰铜尸也未必是一个尸妖的对手,有灵智和没灵智差距很大的。”
  安休甫点头,拿着烟进了店内。
  判文里,对自己的通缉没了。
  这让安休甫有些摸不着头脑,郑琊死了,自己就无罪了?
  他感觉稀里糊涂的。
  首先是那个郑琊,作为一个老鬼,应该懂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自己都提醒了,让小心行事,别动静太大。
  可是郑琊为何三天就差点把店内的活死人给全盗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他发现郑琊发疯,第一时间就做了决定,让叶秉良去收了郑琊。
  郑琊不按约定做事,不仅会让明孝芳暴露,也让他觉的有些不安。他摸清楚郑琊的目的是什么,但必须及时让郑琊停手,不能等糟糕的结果出现,才去仓促补救。
  但话说回来,他并不觉的叶秉良会真的杀郑琊。
  叶秉良去杀郑琊,应该很容易知道郑琊是在替白武延做事,御尸门难道不该是叶秉良拉拢的对象?这叶秉良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会把郑琊直接杀了?
  给郑琊出主意,安休甫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想杀郑琊。
  郑琊一看就是一个聪明人,并不是一个非杀不可的人。
  叶秉良是不是失手了?没有给郑琊开口机会?
  还是叶如燕根本不打算给白武延什么面子?
  安休甫思索许久,想不明白。人这一生或许就是这样吧,小事精明,大事糊涂。或许郑琊大限到来,命该如此。
  安休甫出门,叶苏玲提着包子和豆腐脑走来。
  叶苏玲笑道,”你早饭没吃吧,一起到村里吃?“
  安休甫淡淡说道,”吃过了。“
  之后朝着学校走去。
  叶苏玲进了店内,把包子和豆腐脑放碗里,转身就要离开。
  叶秉良说道,“听哥哥一句劝,以我的经验看,你俩没戏。”
  叶苏玲回头,“你有屁的经验!”
  叶秉良眉毛一挑,“真他xxx的,老子是好心......”
  叶苏玲说道,“你嘴巴再这么臭,我以后不来这里了!”
  叶秉良说道,“得得得,去吧,哥哥不拦你,你有本事再用两仪之力把他变成白痴!”
  叶苏玲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回头严肃的说道,
  “以后不许提那些事!”
  叶秉良没搭理叶苏玲,到厨房里拿碗筷去了。
  叶苏玲迟疑一下,站在店门口双手插兜盯着安休甫的背影。
  耳畔突然传来哗哗的水声,接着就看到安休甫周身被水雾包裹,整个人若隐若现。
  随着叶苏玲的凝视,地上水花不断绽放,她的视线避开安休甫,可是脑海里的暴雨依旧清晰可见,她目光所及之处,一团团的水花绽放。
  她的斗篷不知不觉间穿在身上。
  她突然惊醒,大声尖叫,,“死胖子,怎么回事?”
  叶秉良却背朝着门口,好像耳聋了一般。
  叶苏玲想要进店,但这一身斗篷像是一个囚笼,她剧烈晃动身体,这兜风连个褶皱都没。
  她慌乱再次看向安休甫,店里的寡妇站在了她的前面。
  叶苏玲回头再看叶秉良,
  “死肥猪,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把我的道韵改回来了?”
  叶秉良身体抖一下,接着叶苏玲耳畔传来叶秉良愤怒的声音,
  “你别给老子泼脏水!我现在人都是这个店的,我给你改了,那寡妇不会改回去?关我屁事!”
  说完继续埋头吃饭。
  叶苏玲喊道,“去拉他一把啊!”
  叶秉良淡淡说道,“那唱戏的不是邪祟,上次是出其不意,这么大的雨幕,我能过去?就算我出门,我能走到寡妇前面去?”
  雨中那个戏子抱着孩子,绕着安休甫期期艾艾在唱。
  雨水声太大,戏子声音断断续续,忽高忽低,根本听不清唱的是什么。
  戏子脚下踩起的水花,在空中定格,一朵两朵三朵,水花化作的圈,一圈圈把安休甫套在最中央。
  寡妇在笑,笑的很得意。
  叶苏玲心脏乱蹦,眼里除了震惊,还是绝望的泪水。
  她已经发誓不会再袖手旁观,可是没想到,现在自己会成为杀安休甫的帮凶!
  “噗”
  一声轻响。
  叶苏玲感觉腹部一阵刺痛,接着就看到安休甫站在她跟前。
  接着她身上的斗篷消失不见。
  安休甫把两仪符揣兜里,之后看向寡妇。
  寡妇头都没有回就消失不见了。
  叶苏玲捂住嘴巴,瞪大眼盯着安休甫,接着再看被戏子围着的安休甫。
  她完全惊呆了,安休甫在外行走,从来不用本尊吗?
  安休甫朝着店门口,叶秉良嘴里咬着半包子,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
  安休甫笑着说道,
  “胖子,送你一个牛逼的打手!”
  话音落下,猛然店内出现一屋子的水。
  这来势凶猛,且突兀,宛若一艘小船突然被大浪吞没。
  叶秉良被水浪冲的朝后栽倒,躺入水中的同时,桌子上的豆腐脑全部扣在了脸上。
  叶秉良身上斗篷出现,飞速从水里站起来,环视一圈,店内模特全部被水浪肢解的七零八落。
  叶秉良大骂,“我草你麻的xxx.....小安,我不是骂你。”
  说完猛然手朝着水中一抓,店内的水陡然消失。
  叶秉良的手里出现了那个戏子!
  那个戏子一脸惊惧回头看着安休甫,声音都走调了,
  “为什么?为什么?”
  叶秉良提着那个戏子,朝着墙壁上就用力甩去,
  “为尼玛的xx!”
  骂完之后,冲过去,对着那个戏子就是一通猛踩。
  而店内一切开始自动复原,但是那些散落的模特假肢变成了真的,房间内遍地是血。
  叶苏玲喊道,“死胖子,造册啊!你店里还有人吗?一会儿孙八逊就该给你来收尸了!”
  叶秉良一个激灵,冲到柜台前去拿册子。
  但是寡妇一把就把册子夺走,“他不能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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