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262章 刑堂缉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艾兰查查和明孝芳刚从医院门诊大厅出来,就看到叶秉良一脸邪笑的从台阶下方走上来。
  明孝芳一愣,马上换一副热情的笑脸,
  “叶总好快的速度啊,两手空空就来跟我谈了?”
  艾兰查查几步朝前,挡在了明孝芳的前面。
  明孝芳笑着说道,“只带着两个拳头可不够,刚才电话里,你骂的很难听,不过现在再骂人,我会让艾兰查查把你的牙都打掉!”
  叶秉良冷笑,“好主意!这么能打,那我看看,他会把谁的牙都打掉!”
  叶秉良的话音落下,身上突兀穿上一套前黑后白的罩袍,胸前胸后两条阴阳鱼飞速的追逐嬉闹。
  艾兰查查和明孝芳瞬间双目无神,站在原地不动了。
  叶秉良盯着明孝芳肚子看看,“一个经纪人,一个保镖,哈哈,原来是想跟我要孩子奶粉钱啊,你找错人了!”
  调侃完这一句,声音突然一冷,“两仪阁周河掌事叶秉良重塑因果契!”
  之后朝前三步走到艾兰查查身边,嘴巴凑近艾兰查查耳边,
  “叶孝芳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很高兴,但你那晚上酒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那晚之后,她还是如以前一样嫌弃你,你只要靠近她一米内,她都会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她拿着孩子要挟你,拿走你的存折,拿走你的工资卡,好像你的一切都成了她的。
  明孝利觉的你可怜,所以偷偷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你很愤怒。刚才你取到化验单,偷偷拿着翻译软件,逐字翻译了一遍,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月,而你跟她只是在一个月前有过身体接触。
  这就是一场阴谋,你接下来要逼她说实话,问清楚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她如果不承认,你就把她所有牙齿都打掉,之后再打死她!”
  接着叶秉良走到明孝芳跟前,“你,暂时先忘了叶秉良打过电话。孩子不是艾兰查查的,是一个叫骆启辉的男人的,你俩通过网聊认识,他很帅,很有魅力,你和他一见钟情不能自拔,但在有了孩子后,骆启辉突然找不到人了,这个矮子对你一直心怀不轨,所以你决定给孩子多攒点钱,就从这个矮子身上下手。”
  说完之后,叶秉良呵呵笑道,“我是当不了导演,但我两仪阁里面,不缺能写剧本的,哈哈......真精彩,哈哈.....”
  话音刚落,安休甫凭空出现,伸手朝着他腹部一抓,他想躲却没有躲开。
  叶秉良脸色大变,“你,你.......你是.......”
  安休甫没等叶秉良的话说完,就一拳打在叶秉良的脸上,叶秉良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面门不知道挨了多少拳,等他神智恢复清醒,已经趴在地上,满地都是牙齿。
  安休甫盯着明孝芳淡淡说道,“满意不?”
  明孝芳皱眉,一脸的恼怒,“你有病吧?问我满不满意?我跟他有仇还是有怨?”
  安休甫一脸困惑,“他让艾兰查查把你牙都打掉,我替你打掉他这一口牙,你不觉的我这个人很仗义?”
  明孝芳冷笑,“怂包!早知道你没胆子,我就不该给他打这个电话。”
  接着看向叶秉良,”你这便装速度不慢,你就是这样把明孝利留在绥原的?“
  安休甫笑着问道,”芳芳姐,要不你来吧,我觉的你气场比较足。“
  明孝芳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看向艾兰查查,”艾兰查查咱们走!别影响他跪着给叶总赔礼道歉!“
  说完明孝芳和艾兰查查一起朝着门诊外台阶走去......
  ........
  叶秉良浑身颤抖如筛糠,两仪阁的刑堂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运转的?自己为何不知道?
  安休甫怎么会成为刑堂缉捕?
  当着刑堂缉捕的面乱造因果契,纯粹是找死!
  自己姑姑还需要施法收走两仪符,但在刑堂缉捕面前,两仪阁的力量是无法使用的!
  叶秉良反应也不慢,恢复神智,翻身就朝着安休甫跪下,
  “看,看在,吾..木木....的.面....你晃过吾这,这一回.......”
  叶秉良牙没了,满嘴鲜血,话都说不清,但安休甫听懂了。
  叶秉良是说,让安休甫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放过他。
  安休甫蹲在叶秉良跟前,淡淡问道,
  “你是怀疑银珠姐的眼光?还是怀疑我的实力?我都说了,我能救叶朝雄,就能杀叶朝雄!你蹦这么高,这么急做什么?!”
  叶秉良连连摇头,双手挥舞,“呜呜呜,我什么都没,什么都做......”
  安休甫冷笑,“我本来打算拿苏道宿或者赵世铭开刀的,这两个人,在银珠姐的葬礼上,当着我的面,挑唆你跟我闹!我都好话跟你说尽了,利害都给你分析了,才隔了一天,你跑去太平府找帮手?你眼瞎,还是没长脑子?自从我进入那个店,你见过太平府的人,动那个店里那些人一根指头没?”
  安休甫那晚上被追的走投无路,去红岩村的那个城隍庙,见过那个卷毛胖子。
  本想问问追杀他的是些什么人,结果意外得到叶秉良去太平府找阴差试探他的这个消息。
  叶秉良双目瞪的滚圆,惊恐的盯着安休甫。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安休甫不是虚张声势,安休甫说的都有凭有据!
  他去太平府了,可是太平府听到他要对付安休甫,直接让他滚蛋。
  他以为叶如燕死了,所以这太平府不给自己面子。但安休甫把话挑明了,那就是说,自己前脚走,后脚安休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叶秉良心思急转,他不是傻,不是蠢,他只是不想被有心人惦记上惹来无妄之灾,
  ”简丙寿是不是你杀的?“
  牙都没了,满嘴还流着血,却口齿突然清晰的问出安休甫这么一个问题。
  安休甫眯眼,打起二百分精神,这叶秉良除了两仪阁的身份,此人肯定还练过一些本事,
  ”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你确实不是一个酒囊饭袋。但藏的太深,跟没有是一样的!你懂这个道理不?“
  叶秉良身体爬的更低,简丙寿死的时候,安休甫就在医院里,他重新回溯过那个时间段医院发生的一切。
  安休甫是在等着洪书义的女朋友,后来两人一起离开的。虽然他没有看到安休甫进入简丙寿的房间,但简丙寿的死状和他爷爷的一样!
  道监台追杀安休甫,结果简老二手下几乎死光,都没有奈何了安休甫。
  那天葬礼上,安休甫把话几乎点透了,他要是真的不去查一查,这肩膀上就纯粹放了一个榆木疙瘩。
  这个安休甫不是一个人,本身就有两仪阁缉捕的身份,又有太平府和道监台的人做后盾,这绥原谁能碰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08/688215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