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168章 我能相信你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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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禹敬抖开衣服,边给叶如燕穿上,边问道,“大姐,发生什么事了?”
  叶如燕狠狠说了句,“赵银珠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苏禹敬皱眉,赵银珠居然对叶如燕出手?疯了吗?
  赵银珠不是已经安于现状?
  不过很快,她就觉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不是寡妇今天点破,她还以为两仪阁的掌事,只能是女人!回想叶朝雄当初让她给叶四四当老婆,心情一下子拧巴起来。
  寡妇笑道,“你以为给你叶家生个崽子,就能把人给拴住了?”
  叶如燕衣服换上,也没有系扣子,坐下来,冷冷说道,“我会让赵家付出代价!”
  寡妇微笑,“代价?你可真有趣,她好歹给你赵家生了个崽子,你让她付出代价?”
  叶如燕冷笑,“谁让她跳的这么高,这么急!这种叛徒,最该死!”
  寡妇给叶如燕的茶碗倒满茶,
  “你把两仪阁各地掌事全部换一遍,也轮不到拿赵家开刀!”
  叶如燕说道,“你要给赵家撑腰?!”
  接着伸手去端茶,当看到衣服的袖口上面有一排扣子,站起来低头看看衣服,“男人的衣服?”
  寡妇笑道,“我这店里,只卖男人的衣服!要是嫌弃,就到隔壁看看。”
  叶如燕居然真的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寡妇盯着叶如燕的背影笑着摇头,“都活到这一把岁数了,还觉的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
  叶如燕又转身回来坐下。
  重新去端茶,茶杯有些烫手,她缩回手。
  看向寡妇,寡妇却微笑着端着茶往嘴里送。
  叶如燕语气带着嘲讽,
  “你喝茶?能喝出味来?浪费!”
  寡妇端着茶杯看看,“浪费吗?”
  “那他抽烟,不浪费?”
  叶如燕顺着寡妇的视线转身,看到了安休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点燃一根烟。
  安休甫的身旁,马蝉的手悬在他的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安休甫的烟抽了一半。
  取出一根烟看向马蝉,“抽烟不?”
  马蝉开口了,“怎么出去?”
  声音是一个男人。
  安休甫,“你不能把我姐带出去!”
  马蝉那悬在安休甫头顶的手缓缓收回,手颤巍巍的接过烟,放到嘴上,叶如燕脸上一喜,
  “快杀了他!”
  寡妇嗤笑,“机会不错,居然没有被一招给弄死!不过一个行尸,能杀了一个‘不渡’?呵呵....”
  叶如燕喜色收起,愤愤的说道,“自己儿子都给白延肃陪葬了,现在放出这不渡来......”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叶如燕按了接听键。
  过了一小会儿,那一双小眼里发出一道寒芒。
  挂了电话,朝着安休甫深深看一眼,叹息一声快速离开。
  安休甫用打火机给马蝉把烟点燃。
  马蝉拿着烟,连抽好几口,跟一个大烟鬼一样。
  寡妇端着茶杯走到玻璃跟前,跟苏禹敬并肩看着里面。
  沉默五分钟左右,
  安休甫给马蝉点燃第三根烟,气氛和谐。
  寡妇突然开口,“多看几眼,今天之后,你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也算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有趣?苏禹敬打量着寡妇的表情,她有些糊涂了,
  “你很希望他死?”
  寡妇反问,“你觉的我希望他活着?”
  苏禹敬不再与寡妇对视,她看到了寡妇眼神里的轻佻。
  这一刻,苏禹敬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朱三都就是在胡说八道,寡妇要杀安休甫,绝对不是假的!
  放任安休甫送入府门,后来安休甫失去阴籍,还是靠着自己造册,重新赖在店内。
  这是简单的拿安休甫的命逼胡文贞出现吗?
  这个寡妇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帮过安休甫什么事,居然自己能相信寡妇会向着安休甫,真是可笑至极!
  安休甫跟胡文贞什么关系?要不是合泰宾馆里发生那些事,胡文贞凭什么护着安休甫?
  一楼,安休甫一根烟抽完,从椅子上站起来。
  马蝉扔了手里的烟,紧走几步,走到安休甫跟前。
  苏禹敬心脏提到嗓子眼,她几乎可以预料到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了。
  胡文贞要跟着‘不渡’面对面了!
  安休甫回头看看马蝉,
  “把我姐尸体留在这里,咱们出去!”
  马蝉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安休甫说道,“你凭什么不相信我?!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马蝉与安休甫对视着。
  苏禹敬的手心不知不觉间全是汗水,寡妇却一脸不屑,讥讽道,
  “男人的话,有一句能信的?”
  马蝉避开与安休甫的对视,坐回到椅子上。
  房间内又被血雾笼罩,近三分钟后。
  安休甫从地上爬起来,从身上摸了一根烟点燃,然后走到门口把伞拿起来。
  寡妇手一抖,茶杯里的半杯茶水洒在衣服上,
  “这?!”
  安休甫闭目抬脚出了店。
  出门,撑开雨伞,不急不缓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服装店门口台阶上,寡妇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那一张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苏禹敬出现在门口,快步朝着安休甫追去。
  安休甫猛然转身,看向苏禹敬,冷冷说道,
  “别跟着我!”
  这个声音,与刚才附身马蝉身体的男人声音一模一样!
  ........
  函西医院食堂里:
  洪书义端着一个盘子走到走到一张桌子跟前。
  笑着说道,“只能将就着吃了,下次过来前给我先打个电话,这医院后面新开的一个麻辣龙虾,味道相当的好。”
  安休甫笑着说道,“好,本来就是来看个病人。”
  洪书义说道,
  “简丙寿癌症晚期,并发症也不少,家属已经放弃治疗了,现在就是在医院里等死!”
  安休甫一脸诧异,“等死?”
  杀一个将死之人?有没有搞错?
  洪书义以为安休甫跟这个简丙寿有什么关系,安慰道,
  “生老病死,谁也没办法,九十七了,也算一个长寿的人。”
  洪书义把盘子里面的菜摆放好,“尝尝这个剁椒鱼头,虽然没多少肉,味道我觉的还行。”
  安休甫,“我还以为您还在那个私人医院呢。”
  洪书义笑着说道,“我两边跑。”
  安休甫,“够辛苦的啊,你这身体能吃得消?”
  洪书义,“现在比以前轻松多了,一周只上四天班。工作量太大,身体实在吃不消。”
  “唉,还没年轻过,突然就感觉自己老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要是不照镜子,我经常会以为我还是二十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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