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166章 为他退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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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近十分钟,安休甫再次开口,
  “他骂我太监,我脑瓜一热,唉,不说了,这个不好跟你说。”
  “她问我,她要是为我死了,我会不会给她留个位置。我想来想去,觉的还是我死了,在她心里给我留个位置,反正我觉的我早晚都要死,她活的肯定比我长。”
  “也不是这个原因,我觉的还是因为我亲了她一口,她没有把我打个半死。”
  “应该是她给我做了一顿饭吧,到现在也没有谁给我........”
  说到这里安休甫突然话锋一转,
  “姐不聊了,我或许还有一个法子弄死简丙寿!我要去杀人了,杀简丙寿!”
  说着话,把窗户跟前的躺椅搬到马蝉跟前,然后躺在椅子上,又自言自语道,
  “你说,简丙寿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说,我为一个吻,去杀人,是不是有些丧心病狂?真的是作孽啊!”
  说完安休甫闭眼,身体朝后躺下。
  苏禹敬的手不自觉的摸到自己的嘴上,这就是安休甫的想法吗?
  安休甫可以说在这吻之前,完全没有对自己有过丝毫的想法,这不公平!
  她拿着水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休甫。
  安休甫说想到办法杀简丙寿了,什么法子?
  睡觉?十点多才醒来,现在睡什么时候的觉?
  寡妇从茶台站起来,再不复之前的那份淡然,语气突然变的很冷,
  “我是要杀简丙寿,但不是让他去杀!”
  “他本来就属于我的人!别说他杀不了简丙寿!就是做到了,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苏禹敬回头看看寡妇,愣一下。
  她现在确信朱三都的话了,寡妇并不是真的把安休甫真往绝路上逼.
  但这不是她想确认的消息。
  这一刻她的智商突然回归了,冷笑说道,
  “谁刚才装模作样说自己不屑于偷听?!”
  寡妇伸手拿起茶杯,一口饮下,“我偷听什么?你不是问我,你杀简丙寿能不能得到我对你们苏家的支持?”
  “我只是把这个前提条件告诉你!”
  苏禹敬凝视寡妇,“马蝉都死了,他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意愿,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他要是碰巧从太平府那边抢一些功德,你得了便宜偷着乐就好!”
  “所以简丙寿怎么杀,由谁杀,你还是不要操心了!”
  寡妇伸手拿起茶壶,把茶壶里凉透的茶水全部倒掉,
  “我要是不让他出去呢?!”
  苏禹敬当然不希望安休甫有事,安休甫被寡妇关在店内不让出去,也合她的心意。
  她虽然有些不爽,但不想安休甫有事,
  “我没有意见!说说,除了杀简丙寿,你还有什么条件?”
  寡妇阴沉着脸,
  “本来有,但对你,没有,你只要杀了简丙寿,我就全力支持你们争夺这两仪阁的阁主!”
  现在苏禹敬该很满意,但心理有些不舒服,因为寡妇真的为了安休甫对她让步了,
  “好!”
  说完自顾的拿着杯子开始喝水。
  寡妇却冷冷说道,
  “你最好现在去找帮手吧,你要是单枪匹马去,跟送死没有区别!”
  “我要杀简丙寿,不是只有你知道,来过这个店里的所有店主都知道!”
  苏禹敬一呃,本来想给花子打电话,但她手机自己捏碎了。
  朝着墙上玻璃再看一眼,打算离开服装店。
  但这一眼看过去,她呆住了。
  安休甫周身全是红色的血雾,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
  绥原某小区一房间门口:
  一个女人用力拍打着房门,她的旁边,一个两岁多的小孩瞪着眼看着发疯的女人。
  旁边几户人家,都有人站在外面。
  而且好几个人,都在帮这个女人敲打房门。
  房门打开: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
  朝着敲门的女人一个巴掌。
  楼里一群人上去拉扯,但明显都在帮门外站着的女人。
  房间里冲出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着四周众人挥动。
  这些邻里全部退回房间里,有人去拉扯敲门的女人,但这敲门的女人却挣脱这些人的拉扯。
  这男人走出房间,把屋子里出来的女人一把推回房间内,伸手把自己家的房门关闭。
  接着提着菜刀在楼道里晃悠一圈,所有房门关闭。
  在所有人都进屋之后,女人抱起了那个孩子,挡在自己身前。
  男人上前一把扯住了女人的头发,朝着楼梯里走去。
  不过男人进了楼梯,很快又退了出来。
  手里拿着菜刀冲着楼梯里挥动。
  楼梯内站着两个人,一个老头穿着镶金短褂,围着黑蓝色裙子。
  一张脸涂抹的花花绿绿,像是一个祭祀的萨满。
  老头身后,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这人头发太长,连男女都分不清。
  这长发的人,从老头身后走出,朝着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男人一把推开女人,举起刀又是一通比划,但却在后退,并不敢真的让这菜刀见血。
  那小孩哭声突然响起,哭得撕心裂肺。
  这长发的人猛然转身,一个闪烁,就一把提起了哭闹的孩子。
  女人朝着这个长发男人冲去,被这男人轻松挥手,打的撞在墙壁上晕死过去。
  孩子的哭声没了,双腿乱蹬。
  而这长发的人身后的老头露出满意的笑。
  可是突然,这个男人松开了手里的孩子,转身,一只手扣在了这个老头的脑袋上。
  老头的笑容僵硬,接着一脸愤怒,瞪眼朝着这个男人的脸上吐了一口血。
  这长发的人松开老头的脑袋,老头朝后栽倒,在与地面接触的刹那,一捧火焰腾空而起。
  长发人瞬间躲开三米远!
  老头被火焰烧成了灰,仅剩那一套完好的衣服!
  长发的人身体开始抽搐,周身出现淡淡的血雾,他转动身体,面朝那个持刀的男人。
  不过那男人早就屎尿横流,双目呆滞的瘫坐在地上。
  长发人扶着墙壁,走到这男人跟前,伸手本想按住这个男人的头颅,但一只手下压时候,身体一抖,手横移一尺多。
  身体失衡,一头栽在这个男人身边。
  他爬起来,菜刀就在他手边,他捡起菜刀,身体颤巍巍的直起来,菜刀正要朝着男人脖子砍下。
  “哇-----”孩子的哭声再次响起。
  他转身,不再理会这男人,而是拿着刀朝着孩子缓缓爬了过去。
  孩子躲到倒地昏迷的女人身后,瞪着眼珠惊恐的看着这个长发人。
  长发人来到这倒地的女人跟前,刀举起。
  身体却不受控的朝后转身跑。
  长发人旋转身体,菜刀脱手,朝着那孩子甩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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