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139章 主角我来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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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荣奎继续说道,“砚台给我,我马上走人!”
  说话的语气决绝。
  安休甫猜测张荣奎迟迟没有出现,应该是遇到脱离他掌控的情况了。
  短暂的思索,也不纠缠鲁凤鸾的生死,对着房门说道,
  “去307对面房间找马蝉拿!”
  张荣奎带着愠怒,“你耍我?”
  安休甫语气轻佻,“耍你?你是猴子?我耍你什么?”
  张荣奎冷冷说道,“给你两分钟时间,把东西从马蝉房间里取出来,要是拿不到,我就敲门,看你怎么死!”
  安休甫低头,敲门声不可怕,可怕的是怀里的胡文贞,这女人情绪失控,能在不经意间把他给废掉。
  与胡文贞对视刹那,胡文贞却紧张的闭上眼,避开安休甫的眼光。
  安休甫觉得有些好笑,这胡文贞一直躲避自己的目光是几个意思?
  胡文贞情绪看起来很稳定,抬头对着房门说道,
  “第一,我没法靠近马蝉!第二,我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这是两个谎言,也是他的两个试探。
  第一试探张荣奎知不知道他用马蝉的拐杖吓退鲁凤鸾。毕竟他拐杖能取来,砚台当然也不在话下;第二试探张荣奎知不知道冯庚年上来过,冯庚年与安休甫面对面,预示着整件事结束在即。
  张荣奎情绪激动,
  “怎么取,是你的事!砚台是你从老子手里拿走,也该由你交给老子!再磨蹭,老子把所有与你有因果的人全部拘魂,塞到307房间里!”
  白静君作为张荣奎的傀儡,被马蝉一击打跑,安休甫当然知道。
  第二场战斗,他预想的是张荣奎对阵马蝉。
  但张荣奎没有去找马蝉,而是来找他,与预期稍有不符,张荣奎一口一个老子,让安休甫很是不爽,
  “我刚才说的两点你好像没有听懂......”
  张荣奎打断安休甫,“砚台你必须亲手给我!”
  安休甫抱着胡文贞站起来,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亲手交给你,我没法做到!但我有办法让你拿到砚台!”
  张荣奎,“还有一分钟时间!”
  安休甫无奈干笑两声,
  “既然不想听,那算了,不用一分钟,你现在就去作孽吧!”
  胡文贞额头顶着安休甫的胸口咯咯低笑。
  这是被安休甫的话逗笑了吗?
  张荣奎肯定对谈判有所预期,换个口吻,
  “好,我退一步,你说什么法子!”
  安休甫嘴角上扬,
  “叫我一声爹,老子教你怎么取砚台!要是不叫,你爱咋咋滴,不用再跟我商量!”
  楼道里陡然刮起一阵风,风穿过房门缝隙发出呜呜鸣音。
  胡文贞小声问道,“他要敲门吗?”
  安休甫低头,双目深邃,胡文贞太正常了,正常的出乎他的预料。
  紧接着一道光划过脑海:鲁凤鸾虽然还在蹦跶,但结局已经被注定,那就是说,现在胡文贞的情绪,只受白延肃影响。
  想通这一点,安休甫彻底放下心来,大声催促,
  “别磨叽,叫还是不叫?痛快点!”
  沉默三秒钟,楼道里传来一个饱含怒火的字,
  “爹!”
  安休甫皱眉,“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外面风声更大,但掩盖不住张荣奎喊出的第二声“爹”。
  安休甫咧嘴笑,胡文贞也捂着嘴笑。
  胡文贞是跟着安休甫傻笑,还是听懂安休甫对张荣奎的调侃,不得而知。
  笑过之后,安休甫继续说道,
  “发个道誓,不能对我打击报复!”
  张荣奎心眼真的不大,这么羞辱他,难保这孙子拿到砚台立刻翻脸。
  张荣奎却像是一切都有准备,在门外朗声说道,“我,张荣奎发誓,只要取到砚台,马上走人,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不利的事!”
  张荣奎语速很快,说明第三场战斗要马上开打。
  他也不拖沓,
  “马蝉之所以还能跟你打,是她手里的那一方砚台作祟......”
  张荣奎声音陡然拔高,“直接说重点,怎么拿到砚台!”
  安休甫,“破掉马蝉身上的术法,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
  张荣奎懊恼的说道,
  “让她重新成为一个死人,我艹!我怎么就没有想过!”
  安休甫嗯一声,“终于开窍了。”
  张荣奎没有再说话,外面变的寂静无声。
  胡文贞挣扎一下,安休甫松手。
  胡文贞落地,鬼鬼祟祟的趴到门跟前,耳朵贴着房门。
  “吱呀”
  楼道里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仅仅十几秒钟后,楼道里传来张荣奎的一声怒喝,
  “这个梁子,咱们结下了!”
  ......
  胡文贞不好意思要求安休甫抱着,自从张荣奎离开后,也再没有突发情况。
  没有机会再让她黏在安休甫身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尺远靠墙站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胡文贞都在专心的做一件事,不着痕迹的朝着安休甫靠近。
  两个小时后,她脑袋顺利靠在安休甫肩膀上,之后贼兮兮的皱眉看安休甫的反应。
  安休甫装作不知道,也没聊什么,两人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再者,他注意力一直在门外,在等第三场战斗打响。
  但这一场战斗迟迟未到。
  街道上传来扫帚摩擦水泥路面的声响,天快亮了。
  安休甫身体动了。
  身体离开墙壁,朝着窗外看看。
  “呲啦”
  一声刀划布匹的声音响起。
  安休甫警觉的低头,是他的指甲割裂膝盖上的床单了。
  这个声音也吓了胡文贞一跳,她一脸诧异盯着安休甫长长的指甲。
  安休甫收起指甲,伸手摸摸嘴巴,獠牙没有出来。
  他的身体情况正在恶化。
  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点燃,放到嘴边,深吸一口,皱眉凝视着房门。
  第三场战斗主角迟迟不到位,这个主角就是冯庚年!
  既然冯庚年不来,那只能他上。
  冯庚年可以拖,但他耗不起。
  烟抽完,转头看向胡文贞,
  “太阳出来后,你就离开这里,我先出去。”
  胡文贞麻溜的拉住安休甫的胳膊,“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安休甫安慰道,
  “不是丢下你,我去引开白延肃,你一会离开。”
  胡文贞语气坚定,“不!我要和你一起离开!”
  安休甫苦笑,把胳膊抽出来,抬手摸摸胡文贞的脑袋,
  “乖,太阳升起来后,你就到大门口等我,咱俩一起离开!”
  这一次胡文贞听懂了,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
  “你不能骗我!”
  安休甫伸出小拇指,胡文贞也伸出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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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休甫本该多交代一些后事,万一他发生意外,让胡文贞帮他弄死张荣奎和寡妇等人。
  但他又觉的浪费口舌,胡文贞一旦做回原来的她,不见的就是一个良善之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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