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书义伸手就将安休甫的烟打飞,“不要吸烟,这东西对身体没好处!” “到楼下等我!” 安休甫,“别,我还是跟着你!” 洪书义语气不容反驳,重重再说一遍, “到楼下等我!” 安休甫,“你真的能行?” 洪书义脚步一顿,周身黑气萦绕,最后一丝理智没了。 安休甫这一句,跟‘你行你来啊’,异曲同工。 洪书义没有回头,大步进了十二层,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究竟行不行了...... 时间倒回冲突前: 安休甫回了服装店一趟,仿若从一场梦魇中惊醒。 这几日,明明显而易见的问题,却老是被他忽略。 洪书义无论多重的伤,从来不会旷工一天。 而且洪书义周身有一股子诡异的力量萦绕。 这力量在诱导周围的人,不断说一句“你行你来啊”。 本来是要去医院将洪书义带给孙八逊看看的。 但到了医院,恰好遇到与洪书义刚发生争执的一个护士在八卦洪书义。 说洪书义十年前被前妻带了绿帽子,后来娶了一个外国女孩。 可惜这外国妞应该长得太丑了,洪医生从来不带着见人..... 这个八卦触发安休甫的联想。 洪医生确实一直呆在医院,从不提起家人。 结合男人不回家,娶个娇妻充门面,他瞬间就找到这句话“你行你来啊”放在什么语境下,才会对男人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这个语境男人应该都懂。 所以在洪医生给他打电话时候,他临时起意,说自己给洪书义家修水龙头。 一个简单的试探,直接让两人之间这几天建立的信任土崩瓦解。 接着受了洪书义隔空一刀。 店内求助无果。 返回别墅内,他刺了洪书义一刀。 看着鲜血淋漓。 可安休甫耳朵视觉内,洪书义毫发无伤。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洪书义,又满血重生。 但重生之前,洪书义肯定会先去一趟槐树下! 因为两人见面时候,洪书义满脸淤青,但在槐树下转一圈回来,就伤痕尽消。 而车祸之后,洪书义同样跑到槐树下。 所以他先一步去了槐树下。 并在槐树附近搜索,他笃定那槐树附近有什么东西在给洪书义疗伤。 附近仅仅搜索十几分钟,在路右侧的槐树下,找到一个塑料袋封装的日记本! 这是段锡明的日记,日记对洪书义病因起源做了更详细的描述: 洪书义出国学习期间,妻子出轨他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很有钱。 为了面子,他娶了一个留学期间认识的外国女孩,而且给取名洪若思。 前妻名字里面就有一个若字,而这“若思”明显是对前妻耿耿于怀。 ......心理扭曲的洪书义,把第二任妻子,打造成一个专门为客户提供特殊服务的工具,谋取额外财富。 洪书义本人,比以往更加兢兢业业的工作,掩饰财富的不正当性..... 里面的照片是特殊客户,仔细记录了洪书义接诊这些人的过程,也有洪若思勾搭这些人的时间和地点..... 回到当下: “咚!咚!咚!”拐杖碰撞地面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 “哗啦,哗啦.....”铁链声音随之而来。 安休甫朝着楼道下方看看,又朝着上面看看。 这铁链抖动的声音听着耳熟。 像是乳胶厂内那卷毛手里的铁链,不同的是,这一铁链像是被一个人拖着在行走。 拐杖声音持续一分钟。 原本就昏暗的楼道没有了任何光源。 一根拐杖落在他前方的台阶上。 接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老头立在安休甫的前方。 两人双目对视,安休甫脑海传来‘咔擦’一声脆响。 一个明明记得非常清晰的,不吐不快的,但却老开口忘词的故事,挣脱了枷锁,从脑海掉落到了嘴边。 安休甫,“是你?” 老头,“是我!” 这就是那个叶家的植物人! 眼前的老头一阵模糊,下一刻变成了带着口罩的段锡明。 段锡明盯着安休甫, “我有精神病吗?” 安休甫石化,他没有想到这问题会冲着他问。 短暂的愣神,开口道,“没有!” 互不相识,见面就说别人有病,不是找揍吗? 段锡明点头,接着又摇头,“不够!既然我没有精神病,那你告诉我,洪书义该死吗?” 说话同时,他手里出现那个日记本,抓着日记本的手在剧烈颤抖。 这哪里是拿着一个日记本,分明是拿着一块砖。 安休甫毫不怀疑,他要是说错话,这段锡明会一板砖拍死他。 “该死!”安休甫斩钉截铁说道。 段锡明靠近安休甫,“你也觉得他该死?你也觉得他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对不对?” 洪书义的事,水落石出了吗? 远远没有! 一个充斥灵异的事件,靠着日记本里面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洪书义人面兽心?搞笑呢? 安休甫,“他该死!但他究竟是不是人面兽心,我没兴趣!” 他与洪书义之间的冲突,升级速度太快,碰撞太激烈。 根本没有时间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做不到去伪存真。 安休甫不是在拯救世界,更不是要为谁主持迟来的正义。 两人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段锡明,“你有精神病吗?” 安休甫,“没有!” 安休甫斩钉截铁。 智商这方面,除了苏禹敬无凭无据的诋毁,没有人敢说他脑子有问题。 段锡明,“不!你有病!既然没有兴趣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调查他?” 安休甫冷笑,“你也有病!既然你手里有这么多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抓他?” 段锡明退后,“我没病,是我杀不了他!” 安休甫朝前一步,“那你为什么阻拦我杀他?” 段锡明突然咆哮,“你凭什么杀他?我这里有证据,证据,这些够他下地狱!” 安休甫继续朝前,“他要杀我,所以我要杀他!你凭什么不让我杀?难道等我死了,你再写到你日记本里?让你的日记本送他下地狱?” 说完重重的再补充一句,“你还说你没有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08/68820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