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软绵绵的两团脂肪,撞得陈言心头噗通噗通跳动。 这丫头,到底是存心勾搭,还是真的要安慰? 算了! 看在你刚刚死了一个小姨的份上,让你抱一下。 他的手轻轻往后揽,手指触摸到雪纺长裙的腰线,已经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就在这时,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手机还是之前的那只,它防水防盗。 上次掉进河底,龙牙的人捞起来之后,又还给了他。 电话是少妇姑姑打来的。 “小言子,你在哪里?” 龙牙的人已经赶到徐栋的家里,见到了死掉的田菲菲。 “徐栋还活着,两个东瀛人死了,情况有点古怪……” 陈言把这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沐寻霜当即道:“什么都别动,把定位给我,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 徐栋醒了过来。 “阿栋!” 看到表弟醒来,洛可可立即推开陈言,“阿栋,你怎么样?” 陈言觉得,两姐弟的关系应该挺不错。 “表姐,我……我还活着吗?”徐栋声音虚弱。 “嗯,陈言救了你。” “谢谢姐夫。” 陈言:“???” 这时,洛可可道:“阿栋,小姨她……” “我妈?我妈怎么了?” “走了!” “啊——?妈,妈啊……” 陈言轻轻叹了口气,走出民房,失去母亲的滋味,太痛苦了,他也想有机会,喊陈瑶一声妈妈,牵牵她的手指,摸摸她的脸。 可惜,老天连一次机会都没有给他。 很快。 沐寻霜带着一队人赶到这里。 这一次,少妇姑姑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干活!” 沐寻霜一声令下,五名白大褂开始干活。 收集证据,样本,还有人当场进行化验。 沐寻霜看了一眼悲哭不止的徐栋,朝陈言点点下巴:“给你介绍两个人,这位是龙牙上京西区百夫长,金龙鱼,十足的土豪;还有这位是南区百夫长,太太乐,也叫妇女之友。” “咳咳……” 听到这么个性的名称,陈言差点喷出口水来。 这是认真的吗? 妇女之友上下审视了一遍陈言,笑着说道:“你就是魔王?小伙子不错,硬性条件也好,有没有兴趣来我上京南区,我敢保证,你能成为我南区第二个妇女之友。” 少妇姑姑立即翻了个大白眼:“别带坏我侄子,那些歪瓜裂枣的老女人,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妇女之友抗议道:“小霜霜,你这么说就伤人了啊,怎么能叫老女人呢?那叫成熟,有人生阅历,知道疼人,这也是我对你的定义。” 沐寻霜道:“我不介意给你做个手术。” “我去!不过,只要留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他还朝陈言传授秘诀,“魔王兄弟,有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陈言:“……” 相比还是金龙鱼靠谱一些。 这人年纪大概三十多,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长得也很帅气逼人,如果说他是妇女之友,陈言觉得才符合常理。 金龙鱼看看地上的东瀛男,仔细看了看他炸开的脑袋,皱眉道:“这是耳蜗炸弹,自杀式装置,现在东瀛的死士流行戴这个,牙关咬合力度超过70公斤,持续5秒,就会自爆。” 妇女之友则是去检查东瀛女。 几分钟后,他一脸惋惜的摇头:“这女人的外形很不错,胸大屁股圆,五官能打85分,这么死了实在浪费。” 沐寻霜直接甩他后脑勺,问金龙鱼:“你有什么想法?” 金龙鱼道:“很明显,这位徐栋同学应该一早就被东瀛的这两个人盯上了,他们当场杀了徐栋的母亲,却把徐栋绑架来这里,喝血,摩擦,一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计划好的。” 陈言看了看一丝不苟的土豪金龙鱼,心说:摩擦这个词,用的很赞。 沐寻霜最后问陈言:“你有感想吗?” 陈言道:“有一点想法,我觉得你们应该化验一下徐栋的血液,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从之前的战斗看,这两个人都出现眼睛变异,身体不怕疼痛,以及出现致命伤还能极限活动的情况,我怀疑这就是喝血之后出现的变异;摩擦,可能也是因为喝血导致,又或者喝了血之后,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除一些后遗症。” 沐寻霜笑道:“你的想法很棒,不像有些人,想事情用的不是脑子。” 妇女之友对金龙鱼道:“小霜霜在说你。” 金龙鱼嗤之以鼻:“明明是说有个人,脑子里全是虫子。” 妇女之友冷笑:“你连虫子都没有。” 沐寻霜抹了把额头,拉着陈言走到一边:“你怎么还跟洛家这位大小姐搅合在一起了?被她的美人计俘获了吗?” “她是来告诉我一件事的,正好,我也想咨询一下姑姑,茅山派,你了解多少?” 沐寻霜皱眉道:“茅山派属于玄门,比较神秘,我了解的不多,怎么问起这个?” 陈言道:“洛可可告诉我,昨天差点跟红鸾订婚的男人宋青,有个太爷爷,是茅山派弃徒,他还活着,并且近期可能回来,让我小心这个人,我觉得她并非虚言。” 沐寻霜的秀眉皱得更紧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危险不小。” 陈言问道:“茅山派很强吗?” 沐寻霜道:“玄门很玄,跟我们龙牙不是一个层面。” “跟武盟比,怎么样?” “武盟是明刀明枪,但玄门防不胜防,玄门的人,武盟也不敢轻易招惹!”沐寻霜想了想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千夫长跟玄门的人有交情,我可以去问问千夫长,真有危险,可以请玄门的高手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92/68815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