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来助攻的。 但不保证会不会见色起意,所以把她打跑是正确操作。 陈言没有被黎骅的精神催眠影响。 但在他看来是洛可可的箫声干扰了他。 “该死的贱人!” “迟早杀了她!” 黎骅怒骂一声,精神控制失效,立即改用刀攻。 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朝陈言眼窝子捅过去。 真狠啊! 这要是被捅到,肯定是要捅进脑子里去了。 “噗——” 匕首狠狠的捅进肉中。 但不是陈言的身体,而是杜桥。 杜桥的鬼煞真元被抽干,整个人失去力量,被陈言控制过来挡刀,这一刀捅进的是他的眼窝子。 一刀毙命。 “师弟?!” 黎骅惊呼,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身手,他知道严重低估了陈言的实力,单纯拼刺刀绝无胜算。 当然,他本来的打算也不是肉搏。 因为黎骅最强的攻击,都在精神层面。 “跪下!” 他大吼一声,精神力爆发。 那一瞬间,陈言就有一种脑袋被针扎的刺痛,这不是黎骅对他精神干扰的作用,而是他自己体内的雷属性自动防护,给他电了一下。 卧槽! 这酸爽! 肾上腺素都提升了好几倍,这抗干扰的能力好是好,就是痛啊! 陈言这种表情,却被黎骅误以为是精神攻击见效的结果,他得意一笑,这就是他最大的倚仗;武道高手专门修炼精神攻击的人非常非常少,可一旦修炼成功,绝对是大杀器,任他什么宗师过来都得跪。 黎骅用这绝技,已经杀过不少比他更强的对手。 无往不利。 “小子,这就是你不配合的下场!” “乌灵木佛,是我的了!” 他匕首一扬,对准陈言的脖子,闪电般挥下去。 黎骅认为这一刀,绝对能让陈言一命归西,可没想到,下一秒,陈言的身体就忽然在眼前消失了。 什么? 不可能? 这种速度,闻所未闻。 但是,这就是陈言的速度,淬火炼体的程度加深,肉身就是最好的战斗兵器,比内劲真元还要强。 “不好!” 黎骅瞬间知道危险降临,陈言出现在后背,他头也不回,直接往前面窜出去,可惜已经晚了,本身的速度就比不上陈言,现在更加来不及。 “轰——” 一声巨响。 黎骅身体巨震,后背被一拳砸中。 整个人被砸进地里,青石板路都被震的碎裂。 匕首掉落,一大口血喷出来,气息幽幽。biqubao.com 陈言走过去,一脚踩在黎骅的后腰上:“乌灵木佛?到底是什么东西?” 黎骅趴在地上,满心不甘。 他想到了开头,却没料到这样的结局。 自己精通精神攻击,应该是赢的一方才对,可这个怪胎,居然不受影响? “你为什么可以免疫我的精神攻击?”他不答反问,太纠结这个问题了。 陈言道:“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要乌灵木佛,然后我再告诉你答案。” 黎骅冷笑:“除非你以父母家人的名义发下毒誓,放我走,我就把乌灵木佛的秘密告诉你。” 陈言目光森冷:“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你了。” “呯!” 陈言一拳砸下去。 黎骅的丹田,从后腰位置受到巨震,虽然没有被好轰爆,但里面所有的鬼煞真元都被引了出来,到了此刻,黎骅终于体会到师弟之前痛不欲生的滋味。 也忽然明白了他之前那像变态一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双插头。 他是将他们兄弟俩看成了肥美的猎物。 “啊啊啊——” “姓陈的小子,你不安好心,你一开始就想杀我们!” “哈哈哈,可笑王飞鹏以为能干掉你,我真想看看那些宗师的后果。” “好,小子,你够狠!有我当年的样子,那我就索性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乌灵木佛里面有一颗舍利,不但能增加功力,最珍贵的,是传言里面有一门精神类技能,如果能学会,所向无敌!” 陈言没想到,自己不问了,他反而自己说了出来。 不由放缓了吸收真元的速度。 黎骅继续道:“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王飞鹏是绝对不会让你娶王红鸾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王红江和王红龙是废物,保不住王家,王红鸾却是商业天才,也有魄力,她可以!但前提是,王红鸾不嫁人,就算嫁人,也只能嫁傀儡人,且终生不可以生孩子。” “什么?” 陈言听得心头震动。 王飞鹏居然是抱着这样的目的,他这是要王红鸾将一生都奉献给王家,却不给她正常女人该有的生活,完全当成是维护王家财团地位的工具人。 “你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这些?” “哈哈哈哈!”黎骅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又开始吐血,“你这样的人,我很了解,就算我跪下求你,肯定也活不了,还不如爽快一点,到时候让王家那些狗屁宗师全都送来给我陪葬。” 怨念不浅啊! 陈言想了想道:“有什么遗言吗?” “遗言,她妈的,老子还真没想过!” “给我抽根烟行不行?” …… 黎骅死了。 他自己说的没错,陈言不可能让他活着。 那不是仁慈,是傻。 面对两具尸体,陈言想了想,似乎找夜鹰堂来处理最合适。 不过就在这时。 沐寻霜的电话打了进来。 “姑姑……” 电话接通。 沐寻霜道:“王家之行,怎么样?还顺利吗?有二十亿给你打底,又是龙牙的长老,你老丈人应该对你很满意才对。” 陈言叹气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刚刚才宰了两个王家的宗师。” 沐寻霜顿时吃惊不小:“怎么回事?跟你老丈人闹翻了?” “他需要被敲打。”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魔王转世,不过还是低调点,现在武盟找萧遥找疯了,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你自己小心点!另外还有一件事,今天江州出现几例恶性咬人事件,状态很怪,我从咬人者身上提取出一些黑色合成液体,像是毒素,你对用毒颇有研究,可能需要你抽空帮忙。” “咬人?黑色毒素?” 陈言微微一愣,“咬人者的眼白是不是蓝色的?” 少妇姑姑惊讶:“你见过呀?” “今天飞机上就见过一个,我怀疑是跟江南药业地下实验室的东西有关!对了,今天飞机上的病人是洛家洛可可的表弟,她给了我一瓶溶液,我猜就是这个。” 沐寻霜道:“太好了,那你赶紧去查一下,这溶液是从哪里来的?龙牙随时可以给你支援。” “我这有两个尸体,怎么办?” “我让人处理……,你先去查来源,现在就怕这种病毒扩散。” “好吧!” 看来,还是得去跟洛可可深入交流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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