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背包里琳琅满目的珠宝,呼吸都加重了。 “东海珍珠项链,这么大颗?” “玛瑙手串,好晶莹啊!” “天哪,这是祖母绿的手镯,这是真的吗?” “啊,我看到了什么?这,这好像是慈禧太后的御用烟斗啊!” 张倩的惊呼一声接着一声。 惊喜,狂喜,满脸通红,连脸上的红色手指印都被遮盖住了。 陈言倒是吃惊于张倩超强的眼力,这批珠宝就是之前从阴极门手中缴获的珠宝,原先被沾染了阴煞之气,现在早就被陈言吸收干净,上面甚至比市面上流通的珠宝还要干净。 不过陈言对珠宝古董没有研究,根本叫不出名字。 张倩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激动的说道:“好女婿,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直接变好女婿了。 王家是有钱。 可是张倩只是小老婆,就算有钱,也不敢乱买。 怕被婆婆和姐姐骂呀! 听到张倩直接称呼自己好女婿,陈言不由想:见钱眼开的丈母娘,反而是最好搞定的,用钱砸就行了。 “妈,你喜欢就好,这全都是你的了!”陈言笑着说道。 张倩高兴了一阵,不由狐疑起来:“你哪来这么多珠宝?不会是造假的吧?” 王红鸾道:“妈,你可是古董王的女儿,是真是假,难道还要问别人吗?” 陈言愣了一下。 不是说,丈母娘是舞女出身吗? 然后王红鸾解释,张倩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大有来头,是倒腾古董的,很有名,张倩从小跟着父亲,对古董颇有研究;只是后来,因为张父牵涉进一件国宝交易中,最后不得善终;那之后,张家滑铁卢,还欠下巨款,张倩不得已,才走上舞女的路…… “原来妈您还是才女,失敬失敬!”陈言笑着道。 “哼,你可别打马虎眼,这批珠宝,价值连城,不会来路有问题吧?”张倩说道,但脸上的高兴,掩饰不住。 陈言道:“放心,这来路绝对很正!” 张倩问道:“你哪来的钱?” 陈言没回答,直接拿出一颗回春丹:“妈,珠宝只是小意思,这才是我要送给你的真正礼物。” 陈言本来以为要解释什么是回春丹,没想到,张倩再次一眼认了出来。 “回……回春丹?” “我的天哪!这真是十亿一颗的回春丹吗?” 王红鸾道:“市面上现在卖四亿吧,怎么变十亿了?” 张倩哼了一声道:“你大哥王红江,听说下面不行了,夫妻俩还为此大吵了一架,最近刚刚买到一颗回春丹,花了十亿。” 陈言道:“原来外面也是能买到回春丹的啊!” “那是运气,回春丹可遇不可求,最近冒出一个叫小霜霜的人,在上京贵妇圈卖回春丹,开价就是十亿,这丹药可是能延寿的,几个富婆抢着要,可怜,我就没这么多钱了。” 陈言听得嘴巴越张越大。 小霜霜,说的是少妇姑姑吧? 你这中间商赚的差价是不是太狠了点? 从我这拿过去四亿一颗,转手就卖十亿。 这钱真的比印钞赚得还快。 “叮——” “叮,叮,叮……” 正在这时,陈言的手机突然冒出一连串不间断的提示音。 陈言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傻眼了。 全都是转账信息。 “沐寻霜于06月02日16:12向您尾号1314账户完成转账100000000.00……” “沐寻霜于06月02日16:12向您尾号1314账户完成转账100000000.00……” “沐寻霜于06月02日16:13向您尾号1314账户完成转账100000000.00……” 这样几乎一模一样的信息,足足来了二十条。 所以,少妇姑姑足足给他转了20……亿! 他看手机的时候,王红鸾和张倩也看到了。 尽管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富婆,但看到这样的短信,也无法保持淡定。 张倩眨巴着眼睛,死死盯着短信,像是要把那笔天文数字给吃了:“女婿,你这个是……真的吗?” 话刚说完,沐寻霜的电话打进来了。 “小言子,给你转账的钱收到了吧?五颗回春丹,二十亿,没少你吧!听说你去王家了,多拿点钱,底气也足!” “可别给咱们家丢人!” 陈言道:“姑姑,你总共卖了多少钱?” 沐寻霜叹气道:“没多少啊,把这些钱给你后,我就剩下点零头,买几条黑丝都不够!臭小子,我劳心劳力,给你打工,要不你再补我点?” 陈言一头瀑布汗,还跟我哭穷。 他问道:“什么黑丝要卖三十亿那么贵?” 沐寻霜愣住了,下一秒就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在烧面,面要糊了,不说了,不说了,拜拜!” 王红鸾也瞪圆了眼睛:“卖回春丹的是姑姑?” 陈言点点头,随后笑道:“妈,你现在相信,我可以养活红鸾和你了吧?再说了,王家的财富,在我眼里也没什么,只要给我时间,超过王家并非难事。” “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大笑声从外面传来。 很快进来一位浓妆艳抹的妇女,长的珠圆玉润,肥嘟嘟的,一双擒满冷笑的眼睛,上下打量陈言,冷哼道:“听说红鸾把外面找的野男人带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一位满嘴大话的狂徒,超越王家?凭什么超越?凭你来我王家吃软饭吗?” 陈言看着女人:“你是谁?” 女人一脸刻薄:“没大没小,既然你跟王红鸾领证了,那我就是你的长辈!你丈母娘是王家的偏房小妾,按照我王家规矩,你第一次见我,得下跪行礼,叫我一声母亲!” 原来此人正是王飞鹏的正妻,何婉晴。 陈言身上煞气瞬间爆发。 他的母亲,只认陈瑶一人。 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做他母亲? 下跪? 更是荒谬! 何婉晴侧身对着陈言,满是冷笑:“怎么?还不跪下叫母亲?难不成,你不想跟王红鸾在一起了,你想跟她离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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