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让他把老婆留下陪他们玩?! 陈言脸上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杀气。 “江州四大家族的周家,都被灭门了,四大家族,算个屁!” “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你们,配吗?” 两名保安一听,立即恼羞成怒:“上,打断这杂碎的腿,女的送去会所,三爷一定会很满意。” 结果。 “呯,呯!” 陈言直接两脚,把两个保安踢成膝盖粉碎性骨折。 再两巴掌彻底打晕。 拉着王红鸾的芊芊玉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会所。 王红鸾道:“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暴怒了?” 陈言道:“他们打你主意,我还不怒啊?” “这么说,我现在算是你的禁臠了?” “禁臠的意思,指的是肉,你是我的肉吗?” 在王红鸾脸上要下雨之际,陈言连忙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的心头肉。” 王红鸾锤了他一下:“寒毛都竖起来了,你这家伙,油嘴滑舌,以前还不知道骗过多少姑娘。” 这一点,陈言自己知道。 根本没有。 四海会所里面,装修极其奢华,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极致,而且里面的服务员,个个都是身着性感比基尼的极品美女,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品。 “这里的姑娘好看吗?”王红鸾小声问道。 陈言道:“比你差远了。” 王红鸾心里美滋滋,嘴上却道:“我看你,眼睛都恨不得钻进人家的比基尼里面去了。” 陈言道:“瞎说,我是在看她的衣服,记住样子后,回头也给你买一套,你穿上后,肯定迷死万千男人。” 正说着,斜刺里冒出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现在是上午,这家伙就一身酒气,眼睛血红,脸上还有十几个口红印,肯定是昨晚嗨到了现在。 陈言和王红鸾瞥了一眼,不再看他。 但这中年人,却直直的冲了过来:“呦,这是新来的妞吗?这脸蛋,这身材,绝了,我喜欢,来来来,别去换衣服了,我就喜欢制服的诱惑,跟我回房间,哥哥封你个大红包!” 这家伙,以为王红鸾是来这里做服务员的。 说着,就直直的伸手,朝王红鸾的胸口,摸了上来。 “啪!” 王红鸾一把打掉他的手。 再抬起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腹上。 中年人一屁股坐倒在地,再站起来时,满脸怒气,指着王红鸾怒叫道:“臭表子,居然敢打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今天,你要不脱光了跪在老子面前……” 没等他说完。 陈言一巴掌拍过去,顿时抽掉他满嘴大牙。 人也飞出去,重重撞在一盏立式豪华灯柱上,灯柱倒下,传来轰隆一声大响,把一个茶几都砸爆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动静的服务员和保安,迅速冲了过来。 中年男人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立即被认了出来—— “啊,朱先生,您怎么了,没事吧?” 而保安,则是将陈言和王红鸾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很面生啊,从来没见过,会员卡出示一下!” 陈言淡淡道:“没有会员卡,我们来找人的。” 保安一下暴躁了:“没有会员卡,你们怎么进来的,谁让你们进来的?还动手伤了我们会所的贵客,你们好大的胆子!” 正在这时。 另一个服务员匆匆赶来,道:“不好了,守门的两个保安,被人打晕了。” 什么? 几名保安一听,立即紧张起来,纷纷拿出腰间的电棍。 开关一开,蓝色电弧噼啪作响。 “给我拿下!” 陈言摇头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手,不然吃亏的是你们,我们只是来找人,不是来打人的。” 但,没人听他的话。 “打人?你还想打人?” “动手!揍他娘的!” 几支电棍,从不同的方向,没头没脑的攻击过来,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傻狗,马上就要变成死狗了,这种事情,他们可是司空见惯,总有一些蠢货,变着法子来这里作死。 可是。 下一秒,陈言闪电出手,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几个保安只觉眼前一花,身上就遭到重击,像被飞驰的卡车撞中,一个个往后飞跌出去。 “什么?” “居然被打飞了?” 旁边几个比基尼服务员,看得一下呆掉,向来只看到保安打人,什么时候见过保安被打,这里的保安,可不是小区物业那种保安,而是郭家花高价请来的高手,有几个还是武者呢! 什么时候,武者这么弱了? “住手!”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来的是位中年人,衣着讲究,留着小胡子,戴着黑框眼镜,边走边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说完,人也到了跟前。 “经理,他们打了朱总!”一名服务员扶着酒醉的中年人,快速说道。 经理眉头一皱,道:“你们为什么打他?” 王红鸾冷脸道:“这个猪头一样的东西,想摸~我,还想把我拖进房去。” 经理在王红鸾身上看了几眼,内心暗自震惊,这女子真是漂亮得不像话,难怪老朱会把持不住,但是,老朱可是会所的贵客,每年在会所花的钱,可以去高校找几十个校花级的美女了。 所以眼前这道选择题,根本不用多想。 经理问王红鸾:“他摸到你了吗?” 王红鸾没好气道:“没有。” 经理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都没摸到你,你怎么知道他想摸你?你这是假想,但你打了他,就要负责了!你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吗?他是金古玉器行的朱总,身价百亿……这样吧,我做中间人,你就陪朱总到今晚十二点,这事就算过了。” “你说什么?” 王红鸾努力压着怒火。 结果朱总却道:“一天不够,我要她陪我一个月,一个月里,必须听话,当然,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三百万当花红。” 王红鸾面色阴沉:“你是想死!” 会所经理冷脸道:“小姐,一个月三百万,你赚了,我们这的服务员,做得比你辛苦,一个月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你还嫌少?别不识趣,到时候,你得罪的不止是朱总,还有我郭家!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郭怒!” “郭家很了不起吗?” 王红鸾脸上的冰霜,越来越重,她看向姓朱的中年人,“你姓朱?金古玉器行是吧?” 紧接着,她就拨通了一个号码,“白叔,我是红鸾,帮我做一件事,我要让江州一家叫金古玉器行的,半个小时内破产,老板姓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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