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剑的刹那斩快如闪电,而七绝剑阵的雷霆就是雷电,即便快如奕剑,也无法突破道道惊雷。 “九阳贯日!” 炎阳剑接替雷鸣剑做阵眼,七绝剑阵爆发出如长虹一般的烈焰冲击,一时间雷鸣未止,烈焰又至,令奕剑始料未及。 奕剑的刹那斩终于被炎阳剑的九阳贯日所破,他手扶倚天爆退数十步,满脸惊叹。 “这剑阵居然能如此轻易的破了我的刹那斩!匪夷所思!”奕剑暗暗生叹,心中已有计较,岳肃能凭剑罡挡住自己的刹那斩,这七剑也同样能做到,那这七剑之威即便未必能与岳肃平级,恐怕也能无限追赶。 难怪岳肃说这七剑在一起能称超绝高手! 岳肃见状不由得摸着长须哈哈笑道:“好徒儿,你现在相信这七剑的实力了吧,有他们助你,区区一个方天仇,不在话下。” 奕剑微微点头,朝岳肃恭敬拱手:“多谢师父!弟子这就出发除魔!” “等等。”岳肃叫住了奕剑,然后笑着说道:“好徒儿,为师知道你报仇心切,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吧,你且先去厢房换身紫气门的衣服,稍作调息再出发,正好为师还有些事要交代七剑。” 说着,岳肃招呼一位弟子带领奕剑退下。 奕剑虽然心中急切,但是岳肃说得也有道理,毕竟自己此行身份已然不同,代表的是紫气门,岳肃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奕剑退下之后,岳肃便走向了七剑。 “七剑乃是我气宗高手的代表,你们也是气宗的实力门面,此行不可给紫气门丢脸。”岳肃淡漠的说道。 “门主放心,当世之下,能破七绝剑阵的人,只手可数,但也绝不会是一介凡人!”雷鸣剑说道。 岳肃微微点头,又说:“七剑合璧威力巨大,若出杀招,对手恐怕难活于你等的剑下。” “门主不就是让我们去诛魔吗,难道还要留活口?”炎阳剑疑惑道。 岳肃轻声一笑,说道:“魔是要诛的,但在此之前,他的命我还另有用处。” “我怀疑这个方天仇很有可能是天道门的余孽,即便不是也一定与天道门有莫大的关系,你们知道我一直在寻找天道门的消息,所以这人必须要留活口回来。”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握机会求得长生之道。 往后千秋万代,他仍可纵横在这人间当中! “一切谨遵门主吩咐。” 七剑就是岳肃手中的一柄利器,不管他要他们杀向何处,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所以,他们不会问为什么,只会按照岳肃的要求去办。 奕剑换上了紫气门的衣服,虽然心中还有些别扭,但是终究仇恨大过了一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了方天仇一雪前耻。 虽说没有请动岳肃亲自出马,但有气宗七剑的帮忙,对付方天仇应该也不难。 方天仇啊方天仇,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三头六臂,人再强也有个极限吧,我就不信你是无敌的! 当天奕剑还是带着七剑匆匆告别岳肃,马不停蹄的下山而去。 山门之外不远处,星彩正和几名神龙小组的组员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到奕剑下山而来,星彩脸色激动,急忙迎了上去。 “师父!您终于下来了!” 此番气宗之行,星彩本来要全程陪同奕剑一起,但到了气宗山门之前,奕剑为表心诚,便让星彩在山下候着,自己则是亲自在山门前等候。 星彩在此苦等了很久,这会终于是看到师父下山来了,不过,他的身后怎么还跟着七个奇怪的人。 难不成是从气宗请来的帮手? “师父,这些人是?”星彩问道。 “不可放肆,这些都是你的师叔,快来见过师叔。”奕剑说道。 师叔?星彩有些讶异,自己怎么凭空多出这么多师叔来了? 不过奕剑都这么说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了声师叔。 七剑也只是冷漠的瞥了星彩一眼,颇为孤傲。 “彩儿,往后为师便是紫气门的弟子,你和诸位师兄弟也会跟着为师拜入紫气门,今后剑气归一,再无剑气分宗之说。”奕剑直截了当的跟星彩坦白道。 本就稀里糊涂的星彩,听到奕剑这么一说,更加转不过来了。 什么意思,师父拜入紫气门了? 而且还把自己和众师兄弟一起拜进去了? 师父啊,你可真是不给剑宗留后路啊。 看着星彩满脸疑惑不解的表情,奕剑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其中因果为师往后再和你详说,此番我请到了气宗七剑助我诛杀方天仇,现在我们立马出发回上京总部,我要知道方天仇的下落!” “是!” …… 几个小时之后,奕剑和七剑已经出现在了神龙小组的总部。 奕剑直接找来了情报组:“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可曾探寻到了方天仇的踪迹?” “报告组长,就在昨天,卫星发现炎国南部武夷山境内的一处山坳有强烈的能量波动,我们从能量波动当中分辨出了四灵之力的频率,所以我们怀疑那里就是方天仇的落脚处!” “消息可靠吗?”奕剑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我们昨日就已经派人前往武夷山境内,他们的确有探查到隐藏结界的存在。”情报组汇报道。 “武夷山,那里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想不到方天仇你藏在那里!” 奕剑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直线,这一次,一定要让你飞灰湮灭! “既然如此,我们立刻出发!” “师父!我随你一起去!”星彩急忙说道。 奕剑望向星彩,却是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彩儿,这件事由我和七剑一同去即可,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可是师父,我也想帮您!”星彩急道。 奕剑望着星彩,淡然一笑,说道:“彩儿,你若想帮为师,便号召所有剑仙派弟子前往华山之巅,替为师将剑宗堂筹备好,即便是加入了紫气门,我剑宗也依然要长存!” “弟子明白!我立刻就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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