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未离在玄璃儿的配合下以合璧之势头施展八门剑阵,八道霸道无匹的剑罡如同龙卷朝方天仇封锁而来。 地面都被剑罡割裂出来了八条狰狞的沟壑,威力可见一斑。 可八道剑罡接触到方天仇的瞬间,方天仇周身的金光大盛,接着只见一道巨大的身影拔地而起,剑罡撞击在那身影之上,如同以卵击石一般,顷刻间便被震散。 仔细一看,这是一尊身高百尺的巨灵神像,身上披着鳞甲,手中握着长枪,威武霸气,而他的胸口上一道金光闪烁,那正是方天仇。 “是五方天术!”樊未离面露惊讶之色,当年方天仇以这巨灵法相便可和阿修罗相抗,可见这法相威力多么强大。 玄璃儿不甘心,再次挥出几道八门剑气,可击打在法相身上甚至都无法在他的鳞甲上留下痕迹,这不禁让她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怪物,居然如此坚硬?”玄璃儿惊叹。 “他身上有修罗印,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八门剑阵恐怕已经无法对付他了!”樊未离皱眉说道。 “那怎么办啊师尊!”玄璃儿满脸紧张。 “小心!”樊未离惊叫出声。 方天仇压根没有给她们吃惊的时间,而是挥起逐日长枪就朝二人砸来,百米长的巨型长枪,这要是被打中一下,还不被砸成肉泥? 玄璃儿被樊未离一把扯住飞身闪开,她们原来所站的位置轰的一声被砸出一个巨坑,二人不仅心有余悸。 “你们这么能躲,那就试试能不能躲过这一枪吧!”方天仇语气清冷,将魔神巨像手中的逐日长枪望天空一抛,骤然幻化出几十把。 “天神下凡·遁甲天兵!” 几十把逐日长枪骤然入雨一般朝二人落下,这一次,让她们避无可避! 玄璃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色吓得惨白。 而樊未离也是一脸凝重,心道不妙,随即她也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她顿时将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插,大量的真气涌上身来,她怒喝一声:“八门祭剑阵,以身化剑!” 随着她这一声怒吼,插在地上的剑骤然粉碎,紧接着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天际上落下一道道仿佛剑形的巨大的剑气,将樊未离包裹其中。 此刻的樊未离就像是一柄真正的神兵,无往不利。 逐日长枪落下,刚好射向樊未离,就在逐日长枪砸下的瞬间,仿佛撞到了什么十分坚硬的东西,发出了剧烈的震颤和撞击声。 仔细一看,原来是樊未离周身的真气化成了一柄巨剑的模样,刚好和逐日长枪对抗住,两兵相接,势有相抗之势。 玄璃儿见状急忙冲过来帮助樊未离,为她护法助力。 这一幕被远处的方天仇看在眼里,也不由得有些惊讶:“果然不愧是南溟剑首,居然化身为剑挡住了我的遁甲天兵,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樊未离全力抵挡不断落下的逐日长枪,最后她剑气爆发,竟是直接将下落的长枪顶了回去。 接着,她双手大开大合,汇聚起无数剑气,那些剑气迅速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剑形,接着便指向了方天仇。 “璃儿!你在此压阵!” “看为师这一剑如何诛杀方天仇!” 下一秒,樊未离和她所凝聚出的巨剑骤然宛若一道流光,迅速飞射上天。 接着便看到一道剑光从天落下,直逼天神巨像的天灵盖! 玄璃儿看得满脸惊叹,这难道就是师尊的最强一击? 轰! 巨剑砸下,天神巨像瞬间遭到重击,双脚竟是陡然下陷一米深,可见这一击有多强力! 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阵阵尘烟,一道道能量涟漪以巨像为中心荡漾而来! 可以看得到天生巨像双脚继续向下陷去,脚下形成巨坑,天灵盖上的头盔早已被劈成两半,此刻巨像徒手握住了樊未离这柄巨剑,不让她再有寸进的可能。 至此,樊未离已经使出自己的最强一击,就连魔神巨像她也能硬刚一二,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却不是方天仇的极限。 看到自己化剑被巨像接住,樊未离心头一凉,这样都无法伤到方天仇的要害,要战胜他就真的难了。 方天仇这边也是颇为心惊,巨像的头盔居然都被劈成两半,若不是自己及时反应,这巨像恐怕真的就被樊未离这一记又快又狠的化剑斩杀,她以凡人之姿使出斩神一击,着实了不得,只是可惜差距实在太大。 方天仇钳住樊未离往地上狠狠一拍,只见地震一般,南溟火海都跳跃起无数火浪。 方天仇收手看到躺在地上的樊未离居然还在动,他不由得眉头微蹙:“这娘们命真硬啊。” “师尊!”玄璃儿吓了一跳,焦急的冲到范围里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樊未离一挥手示意她别碰自己。 她嘴角溢出一口鲜血,眸光狠狠的瞪着方天仇,说道:“方天仇,你果然厉害,但是你再厉害难道能和天下人为敌吗,你可别忘了阿修罗的下场!” 樊未离捂着自己的胸口,强行提气说了这番话。 身为曾经的天机四子,如今的南剑门主,她一向所向披靡,别说是整个岭南,就连炎国之内,实力在她之上之人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今天,她却败得如此干脆,看来自己在十年前,自己就低估了方天仇。 方天仇听到樊未离这番话也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脸色一冷,说道:“真是可笑!你们这帮所谓的正道就一定能代表天下吗?还有,你说阿修罗的下场?你可别忘了,阿修罗是谁打败的!” “起开!” 方天仇以魔神之口大喝,声如洪钟,气浪袭来,直接将樊未离和玄璃儿逼退数十步。 接着他便光明正大的走到离火精华之前,伸手就将他取出,当触摸到离火精华的瞬间,魔神竟是一颤,手臂之上的鳞甲护腕居然被生生融化,方天仇面露惊讶,接着急忙以九尾之火包裹然后吞入腹中。 入腹的那一刻,方天仇只感觉这离火精华竟是和当年的凤血有得一拼,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随后他瞟了一眼地上不敢再造次的樊未离师徒,挥手一击火雨落下,接着便飞身冲出南溟结界。biqubao.com “师尊!快躲开!”玄璃儿见无数火雨落下,急忙去扶起师尊。 樊未离脸色更是难看:“这些都是离火,躲不开了!” 离火本就至阳至烈,若是被火雨尽数击中,两师徒必然要葬身在此。 樊未离提起最后一口真气,在此化身为剑,在玄璃儿周围旋起一圈气罡剑网,将离火雨点弹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8/688147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