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之后,是一个被镂空的凹台,凹台上便摆放着一块残缺的石板,石板上刻画着许多复杂而又深奥的文字。 陆云韬看到这石板之后,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激动的神情。 这便是那可以开合无间苦牢的石刻。 “没想到师父竟然将它藏在了这里!”陆云韬急不可耐的将石刻取了出来。 石刻入手,令他顿时感到一股深沉而又古老的气息。 陆云韬手捧石刻,内心激动无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石刻和那个名字都是师父最大的禁忌,他从来不敢触师父的眉头,所以从来没有在师父面前提过关于这石刻的任何事情。 可是他的内心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这石刻的下落。 也是直到这段时间,他才晓得这石刻很可能就在这间办公室内。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两名助理立即警惕起来。 “陆总,有人来了!”助理提醒道。 陆云韬急忙收起石刻,然后示意助理开门。 果然,是那个接待陆云韬下飞机的队长,而他的身后则站着那名守卫龙王办公室的壮汉,可以想到,是壮汉向队长告状了。 队长平时是担任龙王身边的近卫,自是死忠龙王之人,陆云韬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必然是要提防着此人的。 “我正在帮师父收拾办公桌,你有什么事?”陆云韬坐在办公桌前,一脸不悦的望向那队长。 队长走进办公室内,目光扫视了房间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是说道:“陆首尊,南海战部的单统领到访,现在已经到了会客室,您看要不要去和他见一面?” 陆云韬一听单统领到访,神色倒是微微一变,说道:“哦,单老哥来了,那我必须得亲自去接待一下!” “那我这就带您过去。”队长笑道。 陆云韬点点头,然后便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边上的时候,队长半挡在了陆云韬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陆首尊,龙王最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办公室,就算是您也不行,这打扫房间的事情,自有手下人会去做,希望您以后不要让我们为难。” 陆云韬脚步一顿,皱眉望向那队长,随后又淡然一笑,道:“好,我再也不会靠近这里,行了吧!” “多谢陆首尊配合。”队长这才讪讪一笑退开。 队长领着陆云韬来到了基地的会客室,一走进门,便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站在会客室里,陆云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单雄。 “单老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陆云韬哈哈大笑的迎了上去。 单雄看到陆云韬也是十分高兴,一把搂住他笑道:“老哥这趟回西番省亲,这不想着你可能在基地吗,就顺道过来看看你小子。” “太巧了,小弟也是今天回来的,今晚一定要跟老哥不醉不归啊!”陆云韬哈哈笑道。 接着陆云韬看了看一直站在门口的队长,冲他喊道:“你帮我跟王师傅说一声,今天我单老哥来基地做客,做几个拿手好菜给我们哥俩下酒。” “哦哦,好嘞。”队长闻言连连点头。 “好久去做啊,还干等着干什么,要我去啊!?”陆云韬不满道。 队长立马反应过来,连连干笑着退了出去。 看到队长离开,陆云韬和单雄相视一眼,然后陆云韬便拉着单雄走出会客室,便走还便大笑道:“单老哥,你还是头一次来我们基地吧,老弟带你参观参观,然后再到老弟的办公室去喝杯茶,咱俩这么久没见了,可得好好叙叙旧!” 说着,陆云韬带着单雄在基地随便逛了一圈,接着便来到了他个人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后,他吩咐两名助理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接着便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做完这一切,单雄和他便在办公桌前相对坐下。 二人此刻的神色也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都严肃了起来。 “东西拿到了吗?”单雄低声看着陆云韬问道。 “已经拿到了。”陆云韬从怀中取出刚刚一直藏在里面的石刻。 单雄看到石刻的时候眼睛骤然明亮,接着便急忙接过石刻,满脸的兴奋。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龙王将石刻收藏得极为隐秘,就连你这个徒弟都不知道在哪,若不是搬到这座新基地,你恐怕也不会看到他将石刻带过来。”单雄抚摸着石刻喃喃说道。 “是啊,师父视此物为禁忌,我甚至以为他将石刻销毁了,没想到他一直放在身边。”陆云韬说道。 单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望向陆云韬问道:“云韬,你偷了这石刻,若是让你师父发现,后果会很严重吧。” “说那些做什么,只要能救方师,什么后果我都能承担。”陆云韬目光坚定。 单雄钦佩的望向陆云韬,微微点头。biqubao.com 陆云韬被他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想到什么,插话道:“对了,石刻虽然拿到了,但是开启石刻的方法我们都不知道,你之前说你会有办法,如今可有了?” 拿到石刻只是第一步,要想用石刻打开天都峰的无间苦牢那便需要开启石刻的方法。 这方法知道的人可不多,他师父龙王就是其中之一,可是问他师父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你放心,已经妥了。”单雄满脸轻松的说道。 “你找到方法了?”陆云韬一时激动。 “我没有,但是有人找到了。”单雄笑道。 “单老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人啊?”陆云韬都快急得冒烟了。 “哈哈哈,瞧你急的,我会带你去见他的!”单雄看到陆云韬这焦急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陆云韬见他不肯直说,也是颇为郁闷,什么事情要搞得神神秘秘的。 晚上,陆云韬和单雄在基地的食堂畅饮到了深夜,所有人都以为二人喝得酩酊大醉了,甚至最后是被陆云韬的两个助理纷纷扛回房间休息的。 可谁又能想到,半夜里,两道身影从基地中悄悄的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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