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阿修罗拍手鼓掌,满脸笑意:“不错不错,好一个遁甲天兵,鬼谷术法果然名不虚传。” 方天仇冷着脸:“哼!你不必惺惺作态,我知道你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不过你是我放出来的,我不可能看着你把世界搞乱也无动于衷。” “呵呵,本君还真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相反我很重视你,强大的对手都是值得尊敬的,只不过本君今天很忙,没空跟你打架。”阿修罗笑着说道。 方天仇眉头一紧:“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他提箭就要刺向阿修罗而去。 就在此刻,整座神殿陡然阴气汇聚,方天仇明显感到身后有所动静,他陡然回头,便看到刚才倒下的那几只黑化雪人赫然又站了起来。 “这是!”方天仇脸色一凛。 “哈哈哈,本君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些家伙现在不会死了。”阿修罗满意的笑道。 方天仇猛然一惊:“你是说这些复生的家伙都不会死?那姜不惑岂不是!”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姜不惑当然没死,他若是真想与你纠缠,你未必能杀得了他,毕竟他当年也是能与本君交手的角色。”阿修罗笑道。 方天仇意识到有些不对:“这又是你的什么阴谋!” “本君向来不善用阴谋诡计,要用也是阳谋,我大可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你看清这些正道人士的嘴脸。”阿修罗说道。 “什么意思!”方天仇质问道。 “别急嘛,现在姜不惑和多闻无双应该已经参与到北方战场当中了,现在武道联盟中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一定觉得是你和本君勾结放过了姜不惑和多闻无双。” “呵呵,你当大家都傻吗,会信你这么拙劣的伎俩?”方天仇不屑道。 “诶,本君也没打算让所有人信呀,但至少现在,他们心中埋下了种子,这也是人性,不管你付出多少努力,一旦他们对你产生怀疑,你做的所有事都将是白费。” 方天仇闻言脸色一沉,阿修罗这番话也不无道理,他本身就和武盟不和,如今再被阿修罗设计,恐怕武道联盟之中会出现很多质疑的言论。 北方战场要胜了还好,若是战场失利,损失惨重,最后必然会追究到自己和东海战部的责任,比起守军失职放走了魔尊,人们恐怕更愿意相信是自己跟敌军勾结的结果。 “你真是阴险,不过你就不怕我也去了北方战场支援吗,那你的阴谋不就落空了。”方天仇问道。 阿修罗则是一笑,说道:“本君都和你说,本君只用阳谋,你若去上京,那姜不惑便会真的攻下东海战部,这样的成果也是我所愿意看到的。” 方天仇脸色冰冷,的确如此,如果自己也去了北方战场,那战部将无人挡得住姜不惑,若自己留下,便一定会中了阿修罗的离间计,真是诡计! 不过此刻方天仇最担心的还是张羽和不动,阿修罗如此精心布局,北方战场的形势恐怕严峻无比,他还是得想办法去支援他们才行。 “方天仇,本君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去帮忙对吧,别费劲了,这个时间搞不好已经结束了,而且,你现在恐怕也走不了。”阿修罗淡然一笑。biqubao.com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神殿的地面发出震动,接着便看到无数尸骸从地下爬上来,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被阿修罗复生的亡者。 阿修罗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他笑道:“这些都是百年来埋骨在西番的武者,只要他们的灵魂一直留在这,即便被你杀死也还是能再度复生,你恐怕有事情做了。” 方天仇看着这数都数不清的亡者大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真是卑鄙,居然利用死人来为你战斗,还困住他们的魂魄让他们不得超生,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方天仇骂道。 “呵呵,本君欣赏你是个人才,为何出此荒谬之论,天谴杀不死本君,本君何惧之有?”阿修罗完全不屑,然后便是挥了挥手,亡者大军便朝方天仇扑杀过去。 轰! 方天仇挥出几掌,轰退了大片冲上来的亡者,可下一秒他们又能爬起来继续作战,如此往复,怕是想要拖死他,要解决这些家伙,只能找到让他们复生的根源所在。 “天眼开!天命所归——解!” 方天仇大开天眼,利用号称能识破一切的天命所归寻找着控制这群亡者大军的根源。 他刚一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察觉到了,这神殿阴气极重,很像是有一个法阵专门再次聚集阴气,此刻他利用天命所归看到了神殿之内几乎到处都隐藏了镇魂幡,粗略一数起码就是上百只魂幡。 如此多的魂幡恐怕不只是镇压这些鬼魂这么简单,这法阵的核心恐怕是某种更加危险的存在,那必是阵眼所在,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这法阵的阵眼到底藏在何处。 不过即便是开了天眼用上了天命所归,居然也还是找不到阵眼,这让方天仇颇为惊叹。 要控制如此多数量的亡者,恐怕需要一个庞大的能量源泉,到底会在哪里? 最后,方天仇将目光落到了一脸悠哉看戏的阿修罗身上,他的周身散发着强大的能力势气,任何阴气都无法靠近他的周身,就算是满地的亡者,也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远远的躲离了阿修罗所在的范围。 “难道是那里?”方天仇有了猜测,同时应付着源源不断,络绎不绝的亡者大军。 一声口哨,正在撕咬敌人的雪獒骤然回头,领会了方天仇的默契之后,雪獒猛然嘶吼一声,身形再度暴涨,这一次雪白的毛发泛起淡金色的光泽,整只身形变得比之前还要大上数倍,仿佛一只巨型猛犸的一般。 雪獒二话不说,踹开周围的敌人,猛然就朝阿修罗冲击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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