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塵子交代完那句话之后,他那赤瞳渐渐将眼白也完全覆盖,赤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整个人的杀气也逐渐接近到一个顶点。 玄冥子身边的武思邪看到青塵子的模样不由得微微有些发憷,忍不住问道:“师父,他那是怎么了?” “他被某种力量控制而魔化了,现在的他恐怕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会成为我们的劲敌。”玄冥子面色阴沉,目光紧紧盯着青塵子手中的缚龙索。 就在这时,战部的情报官气喘吁吁的冲上来急报。 “战线急报!”情报官穿着粗气喊道。 玄冥子皱眉:“什么事情这么慌张?”m.biqubao.com “各地战区传来的急报,就在刚才,四大战区至少有五个以上的据点被邪道武者攻破,东海战部更是遭到魔虎红莲和雷枪罗成率三千邪道大军奇袭,此刻正在交战当中。”情报官急禀道。 “什么?!”玄冥子和武思邪都是脸色大变,周围的一干武道联盟精锐都慌了神,纷纷担忧起自己的部下和营地。 同时听到这个消息的张羽和不动二人相视一眼,似乎有所预料。 “看来他们还是动手了。”不动说道。 “这就是个圈套。”张羽点了点头。 朱雀被擒之后,阿修罗接下来的目标已经昭然若揭,武道联盟为阻止阿修罗的阴谋,必然会集结主力等他上门。 此刻正是各地布防最薄弱的时候,此时发动奇袭,四大战区一些没有精锐镇守的据点便成为邪道的带宰羔羊。 而且东海战部擒获了多闻无双,张羽二人早就料到他们可能回来营救,若不是因为方天仇回来了,他们恐怕是不放心两人同时离开战部的。 “太无耻了!”玄冥子不由得怒道。 只见对面的魔尊们皆是一脸得意之色,这便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兵不厌诈,我们这次可是倾巢而出,接下来你还会收到更多战报,哈哈哈。”持国无敌得意笑道。 玄冥子预感不妙,他们这次恐怕是想一战定胜负。 “张羽,不动,你们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东海战部这次恐怕要遭大殃了。”武思邪在一旁说道,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夹带戏谑之意。 东海战部此番要是被灭,你们马上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张羽面无表情,只是随口说道:“不必担心,我们的人能挡住。” 武思邪闻言冷笑,说道:“你们俩都到上京来了,他们靠什么挡,罗成和红莲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何况还有三千邪道武者,光靠天部那点人怕是挡不住吧。” “这不用你操心,就凭他们还攻不破东海战部。”张羽淡淡道。 武思邪眉头微皱,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张羽总是一副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次明明绝对弱势的局面,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武思邪还想讥讽几句,玄冥子却是拦了拦手,然后看向张羽和不动,说道:“你们的底气是刚回来的方天仇吧。” “你,你知道?”不动一惊,看向玄冥子。 张羽沉这一张脸,道:“东海战部有武盟的人,他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不动才想起这件事,不由得冷哼一声:“哼!有我大哥在,区区罗成和红莲根本就不足为惧。” “方天仇或许可以对付那两个家伙,但如果再加上一位天机四子呢。”玄冥子说道。 不动闻言身体一怔,望向玄冥子:“什么意思?” “破月遭姜不惑所伤,而在这里我并未看到姜不惑的身影,他恐怕是去了东海战部吧。”玄冥子分析道。 不动和张羽闻言脸色皆是一变,姜不惑此人实力高深莫测,连破月都被他重伤,这么一说起来,他们的确有些担忧。 “就算加上一个姜不惑,我大哥也未必会输,东海战部还是有很多高手的,我相信我大哥的实力!”张羽说道。 “你们不了解姜不惑,但我与他同为天机四子,可是很清楚他的实力,他全盛时期的白虎之力甚至能与阿修罗有一战之机,更何况他还拥有着一件天然克制方天仇的宝物。”玄冥子说道。 “天然克制我大哥?到底是什么宝物?”关系到方天仇,张羽和不动都变得十分在意。 玄冥子沉了一口气说道:“方天仇身负凤血,擅用火术,凤凰真火和南溟离火都被他用的游刃有余,拼上这两种奇火便是本座也不想与他硬刚,不过姜不惑却不同,他有一把专门克制火的法器,能灭万火,方天仇的这些招数在他面前,如同鸡肋。” “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法器!”不动不相信,他可是知道大哥的本事,他善用各种火术,而且奇火不灭,就连他就难以招架,怎么会被说成鸡肋。 “呵,那是你见识还不够,你身边这位张首座一定知道太阴芭蕉扇的能力。”玄冥子轻声一笑。 “太阴芭蕉扇?!”张羽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骤然大变。 “怎么了二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告诉我啊!”不动十分着急。 张羽脸色难看的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相传上古昆仑山有一奇藤,朝阳结正阳精叶,背阴结太阴芭蕉,西域罗刹取太阴叶成芭蕉扇,可灭万火降甘霖。” 玄冥子微微点头:“看来还是张首座见多识广啊,这太阴芭蕉扇经历千年岁月辗转流传到姜不惑手中,乃是他收服白虎震慑西冥的至宝。” “如果玄冥子说的是真的,大哥这回真的麻烦了!”张羽眉头紧锁。 “混蛋!我们得马上回东海去支援他!”不动着急道。 就在此刻,一道金鞭甩在众人面前,将他们的思绪拉回现实战场之中。 增长无量已经挥起战旗,冷声笑道:“你们省省吧,现在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别人!先想想怎么过我们这一关!” “小子,你还有空想别的,现在你的对手可是我!”持国无敌一伸手,便将刑斧吸入手中,直指不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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