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鬼师看着方天仇掌中的血印,陡然打了个激灵,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鬼谷血令!竟然是世上失传已久的鬼谷血令,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鬼师满面激动而又不可思议,他幼时曾听师门长辈提过这鬼谷血令的传说,相传只有鬼谷传人才能驱使鬼谷血令,拥有此令,可使怨鬼往生,可令三千阴兵,可敌万劫天雷 别看它有个鬼字,但却是鬼门术法的克星。 鬼门专修驭鬼炼尸的阴邪之术,鬼谷却是镇邪往生的果报之术,相差一字却去之千里。 只要鬼谷血令出现,鬼师苦修的本事,就完全没了用武之地,跟个废人也没差多少了。 “你倒是有些见识。”方天仇冷冷的道,脸上的寒气也逐渐升腾,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们两一个痛快。” 鬼师冷汗淋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道:“尊者饶命,求求你不要杀我。” 鬼师满脸惊惧,在他看见鬼谷血令的时候,便已经战意全无,心中只剩下恐惧。 另一边蛊师却不懂这些,见到方天仇的注意力被鬼师吸引,手恰巧进了袍服的长袖摆中,他还有一只炼制几十年的蛊王。 他可不管你方天仇是来自鬼谷还是神谷的,纯阳之体对他炼制高级蛊王有绝佳妙用,他看方天仇的目光充满了贪婪。 蛊师将蛊虫召到自己手中,然后像用飞镖一般将蛊虫扔向了方天仇,眼见着蛊虫要打在他方天仇的脸上。 蛊师心中大喜,他炼的这只蛊虫全身都是剧毒,只要碰到人的皮肤就能顷刻间让人中毒身亡,就算是纯阳之体也没有用。 方天仇恍若没有察觉,眼睛还在看着跪在地上的鬼师,但那只奇形怪样的蛊虫,却先是顿在空中,像是被什么钳制住了一般,不停地扭动挣扎,然身上忽然燃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蛊师眼见自己的计量被方天仇发现了,这时他是顾不上鬼师了,扭头就往洪家正院中跑。 “这么喜欢蛊物,我把这只也还你吧。”方天仇厌恶,伸手虚空弹了一下,那只燃烧着的蛊虫,在空中画出一道火线击向了蛊师。 蛊师察觉到身后一片灼热袭来,再想变换身形,躲闪却已经来不急了,被方天仇弹回的蛊物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后背上。 蛊师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蛊物上的火焰窜到了他的身上,瞬间就把蛊师变成了一个火人,蛊师在地上翻滚拍打想熄灭火焰,但方天仇的凤血真火又岂是这么好熄灭的。 “快救救我!救命!”蛊师情急之下,向洪家人求救道。 有方天仇这尊杀神阵着场面,洪家人哪敢出手,眼见着蛊师挣扎越来越弱,化成了一具冒着黑烟的焦尸。 鬼师亲眼目睹蛊师身死,心中一片绝望,心中对方天仇的恐惧更加浓厚,他一身的鬼术在方天仇面前,没有半分作用,他知道方天仇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鬼师也不磕头了,瘫坐在地上一副认命的架势。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方天仇冷冷的回道,他将鬼谷令照向鬼师,无数阴森鬼气从鬼谷血令中涌出,漂浮在鬼师的四周。 “你也尝尝被冤气缠体的滋味吧。” 这些黑气都是白鬼谷血令从鬼师驭使的厉鬼身上抽取出的怨气,附到活人身上就算鬼师这等修炼鬼术的人,也无法承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8/68813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