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很快,电话接通。 刘剑畏惧的看了方天仇一眼,还是毕恭毕敬地把手机奉了上去。 “我是方天仇,江南人头榜马上就要消失了,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不要让我去找你们的老巢。” 电话那头十分安静,却也没有人挂断电话。 方天仇知道对方已经听到了,他的目的便达到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剑听到方天仇的这番话,冷汗直冒,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别装死了,走吧!” 熟悉方天仇的人都知道,他向来是言出必践! 一楼大厅,人头榜前。 大厅中,众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这难得一见的五千万大单。 突然,两道黑影毫无征兆的从后面飞来,犹如两颗出膛炮弹一样,狠狠地砸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 “嘭!” “嘭!” 一瞬间,屏幕一黑,火光四射,巍峨伫立的巨大电子屏幕,顷刻间便在一记重重的闷响声中,向后倒塌下去。 “是谁?!” “找死,谁干的?” “妈的,这是哪个疯子犯病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立马让众人神情大变,纷纷寻找罪魁祸首。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人头榜搞事情? “在二楼!是他们!” 不知是谁一嗓子惊呼后,众人纷纷扭头,惊疑不定地望向二楼。 只见,一男一女,还有一条雪白大狗。 男的神情自若,女的顾盼生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就连那条雪白大狗也姿态俊美。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吸睛的组合。 只是,这人是谁? 不要命了吗?! 众人心中惊诧着。 “我的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我就是方天仇,就是人头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个悬赏。”方天仇双手伏在二楼的栏杆上,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些人说道。。 “方天仇!他是方天仇?”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黑隼他们居然没杀掉他?” 忽然有人惊呼。 “你们快看,刚才砸向电子屏的人好像是黑隼!!” “还有刘剑主管!” 有人看清地上那两个人后,顿时惊呼出声。 看来五千万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但惊讶只是一小会,很快他们的目光就变的炙热,贪婪。 “五千万的目标,就在眼前啊。” “正愁着怎么找你呢,没想到你居然敢送上门来了,真是愚蠢的家伙。” “哈哈,这女的长得不错,只要杀了这方天仇,到时” “对,鬼手九,你我二人联手如何?” “还联手个屁,这么多人,谁抢到人头,就算谁的。” 杀手是什么人? 那都是一个个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 哪一次暗杀任务,不是火中取栗,亡命一搏? “看来你们都很想杀我?” 方天仇俯视着那一双双狂热的目光,看着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杀手,轻轻点头道:“很好,既然都想要杀我,那也省得麻烦了,都一起上吧。” 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 “别和他废话,干完这一票,老子就可以彻底退休了。” 有个杀手兴奋道。 “谁也别想跟我抢!” 鬼手九不屑的鄙夷一声后,不再耽搁,体内阴冷真气,骤然激荡喷薄。 一双泛黑的干枯双手,更是宛如真正的厉鬼之手一样,变得越发漆黑、干瘪,显得格外瘆人。 “小子,别以为能干掉黑隼和刘剑就自以为无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你都不懂?”鬼手九眼眸中闪烁着黑色厉芒,整个人犹如化身成真正的厉鬼一样,朝方天仇冲去。 “鬼老九,你别抢我生意!”嗜血疯狗大吼一声,整个人目眦欲裂,凶恶得像条恶犬一般,飞快的追上去。 随着鬼手九和嗜血疯狗的带头出击,其他杀手都沸腾了。 “卧槽,两个大佬都出动了,我们还上不上?” “想什么呢?五千万的大单啊!喝口汤都行!” “妈的,万一捡个人头老子就发达了。” 眼见鬼手九率先动手,早已蓄势待发的一众杀手,各个神情亢奋,迫不及待施展出看家本领,从各个角度、方向,犹如一团黑色的疾风暴雨,汹涌袭来,欲彻底吞噬方天仇。 一对一让他们单挑,他们自然会 --;;顾忌一下方天仇的实力。 但现在墙倒众人推,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方天仇必死无疑,五千万的大单啊,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嗜血疯狗不愧是嗜血疯狗,速度极快,只是几个呼吸间,他已经飞跃过鬼手九跳上了二楼,看到近在眼前的方天仇,他发狂的嘶吼一声:“嗷!老子要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说着就朝方天仇扑了过来。 嘭! 一声闷响,暴怒的嗜血疯狗被一只大白爪拍倒在地,陡然间一只巨大的狗头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下,一张血盆大口朝他压了下去。 白小薰看到被雪獒压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嗜血疯狗,不禁好笑:“在雪爷面前装什么疯狗,真是找死。” “看来五千万的诱惑确实很大啊。” 方天仇看着眼前上百名杀手疯了般的朝他冲过来,还是有被惊讶到的。 “要不要我帮忙?”白小薰问道。 “不用。”方天仇从身后取出那盏宝灯,淡淡道:“我正好试试宝灯的威力。” 见方天仇拿出了这玉灯,白小薰也有些微微吃惊,这不就是个仿品吗,能有什么威力。 “燃!” 方天仇神情一道真气注入,宝灯霎时间无火自燃,绽放出璀璨而又温暖的亮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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