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可可再次乖巧回应,然后忽然转头,抬头对着方天仇,喊了一声:“爸爸。” “嗯?” 方天仇愣住了。 随着可可的这一声称呼,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狠狠揪了一下。 不由自主的,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不知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久违的悸动感要将他吞没。 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爸爸。 深吸一口气,他问道:“可可,你刚才叫我什么?” 可可仰着头,像是在注视他,再次认真的喊道:“爸爸。” 方天仇口干舌燥,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霎时间,他居然控制不住,眼泪在这一瞬间落了下来。 两只小手在这时抚上了他的脸,凉凉的。 方天仇认真地蹲在可可面前,任山崩地裂都都不曾动容的他此刻浑身颤动,连呼吸都十分急促。 他任由可可的小手摸索着自己的脸。 对于看不见的可可来说,这无疑是她记住他模样的方式。 “可可,你怎么突然叫我爸爸呀?” 方天仇声音沙哑几分,柔声问道。 “外婆说了,除了她以外,这个世界上对可可最好的人就只有爸爸妈妈,你是除了外婆以外对可可最好的人了,你肯定是爸爸对不对。” 此刻如果有人可以在场,一定可以看见一个八尺高的大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他太激动了,他太兴奋了,他简直太高兴了。 他本以为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让女儿接受自己,他甚至做好了女儿如果不接受自己他就默默守护在她旁边的打算。 所以,女儿突然叫他爸爸,让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兴奋到涕零。 可可替方天仇擦拭着泪水,紧张的问道:“爸爸,你是在哭吗?” “没有,爸爸爸爸只是高兴,开心!”方天仇努力擦拭着眼泪,证明自己的高兴。 可可却是心疼的捧着他的脸,安慰道:“爸爸不哭,可可也很开心,可可终于有爸爸了,可可再也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可可要把爸爸的样子记在心里!” 方天仇握住可可的小手用力点点头:“可可放心,爸爸有办法治好你,你很快就能看到爸爸的样子了。” 方天仇再度哽咽,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将可可的小手都打湿。 “爸爸,你对可可真好。” 方天仇忍不住将可可紧紧拥在了怀里。 这一世,可可是上天赐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是他最在意也最重要的人。 终归是血脉相连,也许直觉,可可居然喊出了爸爸这个称呼,怎能不让他心怀激荡? 他抱着可可,久久不愿松开手。 但就在这时,方天仇的手机忽然响起。 方天仇此刻压根不想理会,他只想好好享受父女相认的时光。 反倒是可可提醒他,“爸爸,你的电话响了,是不是也有人着急在找你呀。” 方天仇这才放开可可,掏出手机。 一看是郑修远打电话来的。 “可可,叔爸爸接个电话。” 方天仇尴尬的一笑说道。 “嗯,爸爸你接电话,我可以自己梳头的。” 可可接过梳子,自己梳了起来。 她实在太乖了,乖得让人有些心疼。 没人知道,可可这些年如果不学着乖巧一点,可能连人家吃剩的饭菜都讨不到。 方天仇心里越发感慨,但还是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方先生,双生夜明珠有消息了!” 郑修远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入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8/68812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