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会说,乌鱼真好骗,这就不行了!这就投鼠忌器,对我如此上心了。 但我要说的是,在绵北混的小势力,可没有咱们表面看的那么风光! 他们前怕虎,后怕狼,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就怕自己好不容易形成的这一股势力,被别人一瞬间给直接干掉了! 你要记住了,在绵北,大势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曾经,我在中心小镇混的时候,遇到苟伟那样的外部势力,都得当大爷供着! 当时的苟伟,手里面就几百号兄弟,却在那片区域,是大哥级别的存在,作威作福!无人敢惹! 而像是乌鱼这样的小组织,在这片地盘上,他能有几十号拿着枪杆子的兄弟,就算不错了! 实际上,平时,最多,能集合二十多个兄弟拿着枪护着他,就算挺好了。 可我现在不一样,我展现在乌鱼那些眼前面前,有一百多,将近两百个能拿枪杆子的势力! 这么多人,乌鱼不可能不害怕啊! 他怎么敢得罪我? 再一听,我居然马上要跟他的死对头合作,都快要吓尿了! 如果我跟达拉合作了,那未来,这片土地,就没有乌鱼什么事儿了,就只能夹着尾巴跑路了! 本来还想拿捏我一下,现在自然没有那个想法了,上赶子的要跟我做朋友,放下胸怀,搞合作! 这就是真相! 只要你实力达到了,兄弟够多了,怎么做都应该的。如果你不是那个,没几个兄弟,你说的再好听,人家也会当放屁的! 弱肉强食,在绵北这片土地上,显现的极为淋漓尽致! 这通电话过后,没超过三个小时,乌鱼就带人来了! 开了一辆箱货,三辆皮卡! 皮卡的车斗上,装的不是冲锋枪,ak,就是手雷,以及各种子弹什么的! 至于那辆箱货里面,装着两挺重机枪,两门榴弹炮,还有若干的火箭筒! 比他答应我,比我预想的结果还要好,还要多! 这么看来,乌鱼是真的害怕了,死活要跟我交朋友,要把我和他捆绑在一起了! 所以,他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 等见了面,我们握了握手,看到我们这么多的兄弟在忙前忙后,各个身上背着枪,乌鱼满脸的震撼! “强哥,东西给你带来了,第一次合作,绝对是成本价,保证让你非常舒服,还格外赠送你一些弹药!话说,强哥哪里找来这么多兄弟啊?” 他的这种问题,我早就想好了答案。 “在国内做坏事儿,就得想到后果,我早就想到我的后果,未来会被清算,所以很早就撒钱,安排信得过的人,在绵北组织自己的武装势力,目的就是有朝一日,我逃到这边,直接就有队伍保护了,看着人多,但也是我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而且这些兄弟,都是个个身手不凡,都是对我忠心不二的!” “还有,这才哪儿到哪儿了,我还有几百号兄弟没来了,过几天就会过来!” “还有几百号兄弟?!”乌鱼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我之所以着急要武器,就是未来,等我的兄弟到了,不能让人家拿片刀吧?” “对对对!强哥真有实力,真有实力!”我看到,乌鱼说这话的时候,额头有轻微的流汗。 “强哥,像你这么有实力的人,可不多见,回头,我把我老大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吧!” “打住!”我直接喊了这么一句! 然后对他说道。 “我就跟你投缘,就想和你合作,其他人,我不愿意搭理。还有就是……” 我故意拉着长音,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对他说了一句。 “跟我合作,你就是守着一座金山,你不负我,我自然不可能辜负你!你要有野心,要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是别人的老大!而不是把我这座金山,往别人怀里推!” 我这话落了地,发现乌鱼整个人定在那里。 好似被我这番话,震撼到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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