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两个眼线,在我们密密注视下小心翼翼的离开,副队长急忙跑来,跟我说明了这个情况,然后问道。 “老大,这个激将法能管用吗?万一乌鱼主动去找达拉去确认消息的准确性呢?”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不可能的事儿,两个死对头,怎么确定消息准不准?而且如果你是乌鱼,达拉告诉你,没有的事儿,不存在的事儿,你觉得,你会相信?万一这事儿存在了,怎么办?” “还有,咱们说的这一切,完全是合乎情理的。如果达拉知道咱们的存在,为了打压乌鱼,就是有可能跟咱们合作嘛!现在就看乌鱼怎么做事儿了!我觉得,相比较达拉,这个乌鱼应该不叫好控制,我希望找个好控制的人。” “目前,他就两个选择,第一个,赶紧第一时间跟咱们合作,捆绑住我们,和我们成一家人,外拒达拉!第二个选择,跟我们鱼死网破,消灭了我们这个潜在的威胁!但是,乌鱼的人没咱们多,而且,他应该不敢跟咱们硬碰硬,哪怕他能弄残咱们,自己也会完犊子,这是赔本的买卖。总之,拭目以待吧!” 副队长点了点头,就撤离了!biqubao.com 至于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走向,选择进入据点,去那个被我关押起来,在乌鱼手下买来的十八个猪仔! 经过一天的了解,我大概知道了,这十八个人,都是从其他园区卖来卖去,最后折腾的不值钱了,才出现在乌鱼手里的! 本来乌鱼合计捡漏,再在这些猪仔身上努把力气,赚点油水儿,但这些货,实在没油水儿可榨了! 其实像乌鱼这种,捡漏瘦猪仔的人不少,他们花低价买入,希望里面还有潜在的肥油可捞,捞到了,就是大赚! 但是,没那么容易捡漏的,能被低价卖出去,就说明了一定问题。 基于这个原因,他们很多人,被骗的非常惨! 表面看着,十八个人都好端端的,感觉没啥事儿似的,但给他们扒光了,你会发现,他们的身体,没有一个好地方! 一些男人,肩胛骨直接就被洞穿了,应该曾经被拴过铁链子。 我后来了解得知,他们被人用铁链拴着,给园区的泥腿子当牛马拉扯用,不听话,使不上劲儿,就猛拽铁链子,疼的死去活来! 还有一些,下半身被搞的残破不堪。 其中还有几个男人,生理能力基本丧失,兜不住屎尿了…… 这里还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更惨,前胸就剩下一个‘碗’了,另外一个,被人削掉了,已经结痂了,看着就让人十分的揪心难受! 针对这些人的底细,我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十八个人,底子都是清白的,没有一个在国内犯过事儿,就是被纯纯骗来的! 有的人,被骗来了仅仅三个月,就这德行了! 有的人,被骗来了整整两年多! 他们跟我讲述了自己悲惨的遭遇,还有受到的各种凌辱折磨! 他们以为,来到了我这个地方,又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恶魔据点,但是我没有这样做! 还是我一直奉行的老一套! 十万块! 你能拿出十万块,直接走人,我会想办法,给你送到边境线离开! 没有十万块,留下来给我打工还债,我这里不养闲人! 他们以为,我跟其他园区泥腿子一样,又开始在他们身上榨油水了。 有一个人跪下来,求我饶过。 说就是因为自己被骗了绵北,家里所有的钱,都被骗光了! 后来老父亲铤而走险,去抢银行! 那银行是随便抢的吗? 最后被抓了,现在人在监狱里面待着,可能要死在监狱里了! 他的母亲承受不了这一切,感觉天塌了,感觉这一切,就算是家破人亡了,于是上吊自杀了! 他还有一个妹妹,天天被债主赶来要债,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应对的手段! 最后,南下,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做站街女了! 他毁了一家人,害死了母亲,害的父亲坐牢,妹妹为娼,他罪不可赦! 他想过死,除了死不了,就是自己下不去手!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但现在,如果还想从他身上弄十万块,是没可能做到的。 他想回家看看妹妹,在母亲的坟前磕头认错,去看看监狱里的父亲,然后就咣咣给我磕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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