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鹏,人在坝顶的据点。 重新成为了昂帮的总司令,他有很多事儿要做。 目前,因为我们南坎地区相安无事,中心小镇也发展的很繁华,所以周鹏决定,把自己办公的地方,搬到坝顶去! 坝顶虽然处在绝地,但占据了天仙,除非飞机导弹才能毁掉这个地方,一般的武装势力,地面部队,是拿这里没办法的,所以安全是,还是不需要多说的! 上一次,坝顶被老缅的战斗机一顿狂轰,很多建筑物被摧毁了,损失惨重! 虽然现在基本已经修复了,但我们没有过于大兴土木,坝顶上面,高大的建筑物没有,就一个三层小楼,剩下的基本就是平房。 而且参考了沈萍坡上城的设置,我们现在也开始挖地道。 坝顶的后面,就是笔直的悬崖峭壁,有一个大坑,被我们做了渔场。 未来,我们准备将坝顶据点下面挖出一些地道,甚至能走水路,直通渔船! 如果能弄上几个简单的潜水艇,那就更好了! 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做不成潜水艇这种装备! 大的做不出来,小的我们能做得出来! 了解潜水艇的发展,会发现,早期的潜水艇,都是那种单人制的。 现在东斗的兵工厂真的有在造。 是四人制的小型潜艇,用的是合金材料。 不过不是很先进,里面有小型发动机,放着几瓶氧气,不可能循环制氧,用光了得换的! 这种小型潜艇没有任何作战能力,就是逃跑用的! 能下潜七八米的深度,十米往下都费劲! 虽然有点简陋,但目前,这玩意一般组织没有,都没想过,我们能弄出来,也不容易了…… 如今的周鹏,在这个坝顶据点,开始着力各团的势力部署,军资的准备,老缅的监控,卡口的把守等等。 还要防备果敢四大家族,各大势力,对我们昂帮是不是有什么威胁。 这方面,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 庆幸的是,我们目前,跟彭家军和若开军交好。 和克钦邦关系也不错。 瓦邦这边,也算平和下来。 所以,有几个帮手,不至于腹背受敌! 有时候,在这里,多一双手帮衬着,真的是太重要了! 进入据点,我看到,辛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愁眉苦脸着。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重刑犯似的,被上了手铐和脚镣,脸上到处是伤,没有衣服遮挡的上半身,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肉。 他虽然很狼狈,但情绪非常平稳,双眼没什么神采,感觉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木头人一般。 看到我来了,周鹏站起来,对我道。 “昂子,你怎么来了?” “找你说说话,顺便谈点事儿,话说,这位兄弟啥情况啊?”我皱眉问道。 “哦!这不是窜天猴从佘某江那些狗腿子手里抢来了近百个新鲜猪嘛!这个事儿你也知道,这些猪仔进来之后,就被管控起来,让他们尝一尝真正园区的滋味儿!” “其中也筛选出来一些罪大恶极的!比如违背妇女意愿的犯人,手段残忍,造成很大杀戮的犯人,在国内搞过报复社会的犯人,还有就是卖国贼,全让我们的人给送上西天了!” “但这个兄弟是个异类,本来他犯的事儿,死八百回都不过分,但是,我考虑到他做的事儿有原因,我个人是比较体谅的,所以,我把他从鬼门关捞了出来,现在考虑,该怎么处理他!” “哦?他在国内犯了什么事儿?”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点燃一根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 同时,这个男人也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依旧双目无神。 “哎!他杀人了,杀的还全都是孩子,一共杀死了七个孩子,且分别在我国南北不定的四个地方犯案的!” “杀人?杀……杀孩子?有毛病啊?鹏哥,这种人你也保?那杀的可是孩子啊,七个呢!你不灭了他,还能忍?”我有些搞不懂了! 按理来说,在孩子这方面,周鹏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啊! 可接下来,周鹏跟我说的话,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让我突然感觉,眼前这个杀了七个孩子的男人,好像并不是真坏,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一种好人…… 好像还不是坏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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