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胖子这人虽然黑,手段毒,但绝对是干大事儿的人,跟着他,才能有机会,彻彻底底杀了沈萍,为我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文武,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咋地?在咱们昂帮,就不能杀她沈萍?就不能给你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周鹏皱眉。 结果的文武的回答干净利落,甚至有点打我们哥俩的脸。 “不能!” 语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两个字,害得我们有点无从反驳!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笑着说了句。 “不说这个,文武,这眼瞅到中午了,你们中午都准备吃点啥呢?” “在这个山沟沟里,当然只能整点野味儿吃,你们要不要留下来也尝一尝?” 也不管我们怎么回答,就带着我们往他的火堆前走去。 结果凑近了以后,我就没食欲了! 火堆上,烤的是一只鸡,不知道是野鸡还是家养的,但个头,不是很大1 还有一串小鸟,看不远处的一堆毛,貌似是喜鹊!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我们东北,抛开迷信一说,喜鹊是吉鸟,不能吃之外,还有人说,这种鸟肉特别难吃,给狗,狗都不吃的…… 不管怎么说,鸡,鸟的,怎么着也是正常的东西! 但接下来,火堆上的串子,就让我不能接受了! 有烤虫子,是那种类似蛐蛐模样的虫子,我们叫土狗子。 有烤老鼠!这玩意儿是当地特产。咱们国内不敢吃,但在这边,吃老鼠,就跟咱们吃猪肉一样正常。 有烤辣条,就是一条蛇。biqubao.com 还有一串烤蛤蟆。 旁边,还摆着一旁,刚刚收汁,炖出来的蛤蟆! 我重点就是要说一下蛤蟆! 仔细看,这不是平常能见的青蛙或者难看至极的癞蛤蟆。 而是一种藏在土里的小蛤蟆! 每当下雨的时候,这玩意就会出现,发出一阵阵牛叫的声音。 我记得有一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雨过之后,我老家,满院子,都是这玩意儿! 活蹦乱跳,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它长得比青蛙和癞蛤蟆都小,拿起来,就会气的肚子圆鼓鼓的! 在我们东北,管这东西叫气鼓子。 在南方,叫土牛子。 我没想到,他们这玩意儿也能吃?就不怕吃出事儿来? 印象中,能吃的蛤蟆,在我心里就两种。 一种是大众熟悉的牛蛙。 但说实话,那玩意儿,我吃不惯! 一种是我们东北特有的河鲜,叫做林蛙! 有机会的朋友可以尝试尝试,林蛙有一个和榴莲类似的属性,那就是吃上了,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关键我们东北的林蛙,非常干净,生长的环境,都必须是无污染的山沟里面! 但是,眼下,这种气鼓子的玩意儿,我真不敢吃! 愁眉苦脸瞅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文武就招呼我们吃! 但我和周鹏都只吃烤鸡,其他东西和气鼓子不敢碰! 而文武的兄弟们,吃的那叫一个香! 炖的气鼓子,直接完完整整的一整只,内脏都不去,骨头都不吐,直接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吃的叫一个香啊! 看的我直皱眉头,心道,这玩意,真有那么好吃? 但回想,文武的这些兄弟,过去下矿的时候,都吃过人,吃这种气鼓子,吃的这么香,也就不足为奇了…… 简单填饱了肚子,跟文武寒暄了一番,我们哥俩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这一别,说实话,可能好久,都不会再和文武见面了…… 返回辛胖的住处,周鹏先是单独找到玛阿雅,跟她交流了起来,无非是孩子的情况! 过程中,可以听到玛阿雅小声的啜泣,但玛阿雅是识大体的人,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但还是同意了! 然后,我们告别了辛胖,在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下,我们一行人,离开了这个村寨,选择迅速返回南坎! 未免夜长梦多,从这里离开,我们就加速赶路,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南坎! 一周后,我让窜天猴安排人,秘密给辛胖送去了一批值钱的物资。 等这批物资送到位了,辛胖和文武,立刻跟我们断开了联系,未来他们会在哪儿落脚,我们也不知道,只能是暗中观察,静观其变了,并且心里,默默祝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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