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既然辛胖都这么提醒我了,那我必须往心里去。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对沈萍这个女人加点小心! 其实这一刻,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想象到了无数种可能性! 如果沈萍真的像是辛胖说的那么有心计,从坡上城就开始布局,那么接下来,他加入我们昂帮,成为粉红骷髅的老大,成为独立团的副团,似乎已经在走另外一条路了…… 我甚至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孔瞎子的死,沈萍真的在乎吗? 甚至我在想,是不是孔瞎子的死,都是在沈萍的安排之下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当时,孔瞎子为了保护沈萍,扑在了沈萍的身上,导致自己受伤! 而这些伤,是沈萍趁乱搞严重的? 可能我的想法有些邪恶,但当初,孔瞎子死后,沈萍的无动于衷,脸上毫无变化的表情,确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当晚,我就紧急召集了几个重要的成员兄弟。 分别昂邦是总司令周鹏! 副司令兼一团团长毒瘤! 二团团长姜三! 独立团新团长李上前! 影团团长扎木。 还有就是四团的团长东斗! 至于三团的猛虎和陈阳,我没有叫他们来! 本身帕敢这一战,跟他两家没有关系。 有人说了,那跟东斗也没有关系啊! 我想说的是,我叫东斗来,是有另外的事儿。 而且东斗聪明,每次开大会,他在帮忙,能很好的帮我补刀! 等这几个被我点名的人都到场后,我坐在正座上,把想要跟他们说的话,先简单说了一下。 得知我们需要隐忍,目前还不能动粗,第一个站出来不干的人,就是女中的豪杰李上前。 “凭什么啊?合着不是死他们家的人对吧?那是死我的人!我最信赖的山岗兄弟,我们团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恨不得立刻带人杀到老缅!现在你说让我们停下,国内高层不允许?他不允许我们就不干了?那对得起死去的兄弟吗?我李上前第一个不干!不服!” “就是!” 接这个话的是姜三。 “我们二团损失的人最多,牺牲的兄弟都是好样的,顶在了最前面。哪怕被打成筛子,只要有力气,也要开出最后一枪。本来我已经决定好了,葬礼结束,就去报仇,现在你告诉我,停下来,什么隔岸观火狗咬狗的!” “老子不认同!他们相互咬才是最好的机会,一起打了!凭什么要听国内的?那么多兄弟死了!那么多双眼睛在天上看着呢?让我们忍气吞声,把这个仇恨咽下去,我不干!我不能认可!” 姜三说完后,我注意到,毒瘤动了动嘴,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憋了老半天,始终没有开口。 倒是一旁的周鹏开嗓了! “你们跟着瞎嚎什么?怎么?死的是你们的兄弟,就不是陈昂的兄弟吗?你们着急,他难道不比你们着急?别忘记了,他差点死在对方的手里,想报仇,他第一个冲上去!”biqubao.com “但现在,这不是上头有命令,咱们得理性判断问题吗?就会叫,叫唤啥啊?咱们面对的是老缅,是一个国家,不是阿猫阿狗!是敌强我弱!不是我们去了就一定能报仇,就一定能赢,大概率,是要完蛋的!咱报仇得走章程,得能报!不能报,冲动过去,不就是添馅儿,死更多的人吗?” 周鹏这番话落了地,原本气呼呼的姜三和李上前,才没了脾气! 我没有在乎,我知道这个结果,大家都不爽,包括我。 转头,我对着东斗问道。 “这事儿你怎么看?” “国家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呗!发展到咱们昂邦这个体积,就不能冲动行事了,也不是关乎我们个人得失的小事儿了,必须要配合国家的具体行动方针!而且确实,没有国家帮助,咱们真就跟老缅拼命?那最后绝对不会落了好!可是……” “可是什么?”我目光一亮。 东斗摸着下巴,笑吟吟道。 “可是,咱虽然不能明着动手,不能跟国家唱反调,不代表,咱们真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什么都不去做的!我觉得,这个时候,咱们可以干一些漂亮的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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