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老缅根本就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也不敢相信,我作为昂帮的老大,敢来这里。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我也不可能会来到这里。 更不要说,我的替身,郭海洋还在中心小城晃悠着,让大家都肯定认为,我人还在南坎了! 有人会说了,不是你老婆盛夏在这边嘛,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作为盛夏的男人,来救自己的老婆啊! 发出这种疑问的人,是不了解缅地当地的状况! 在这边,女人是没身份,没地位的,甚至说是不值钱的! 只要你有条件,娶几个老婆都无所谓! 在这片土地上,很多老大,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摆在危险的地界…… 之所以老缅突然倾尽火力,对帕敢我的这个矿区疯狂下手,目的只有两个! 第一个,必须要立威,做出一个样子! 改变近段时间,外界谣传,我们昂帮多么多么厉害,老缅不敢我我们怎样怎样的谣言! 要知道,因为我们对外发出的声明,和炸骗园区势不两立的言语,严重挑战了老缅的底线,近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选择隐忍,憋屈的让很多人看起了笑话。 而在帕敢地区动手,我们昂帮的依靠,背后的国家就不大可能会下场,毕竟属于境内,不是边境线,我们国家的手,不好伸那么长,这也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出动战机的理由! 第二原因,就是要点灭我昂帮关键性人物! 在得知山岗,姜三到来后,他们的目标,除了消灭我昂帮有生力量,在一点,就是要拿下姜三,用姜三的命祭旗! 山岗毕竟刚来我们昂帮,名声不显,但姜三可是我们昂帮老成员,那是高高在上的十首之一! 只要把姜三这个我们昂帮的中流砥柱拿下,甚至把他弄死在这个地方,那么,老缅脸上就有光了,有面子了,对外发出个声音,也会带响了,对那些不满的势力,也是一个良好的回应! 从头至尾,他们要下的棋,就是挑动我们在帕敢的产业,引我们的骨干成员前去帕敢,在帕敢这个地区,将这些成员一网打尽! 只是老缅做梦都不会想到。 现在在这里,最大的鱼可不是姜三,而是我! 真正的昂帮老大…… 面对敌人在外面无限制的火力覆盖,我们根本没办法冲出去,也没办法第一时间还击,只能暂时寻找有利的地形,暂时躲避! 这个过程中,有矿区的兄弟带我们去了矿区的安全屋! 这里的安全屋,就是在矿区的一些壕沟里,修筑的一些小山洞! 他们也叫狗洞! 狗洞只能猫腰爬进去,不可以站立。 在里面坐着还勉强可以! 因为周围都是用钢筋混凝土层层牢固制造而成的,所以,一般的炮弹掉落下来,轻易不容易炸坏。 我们就暂时挤在这里面,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爆炸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同时,我感觉,这波可能真的不好整了! “草特娘的!咱们缩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老大,我提议,带着我二团的兄弟冲出去。只有冲出去,才能形成有效反击!”姜三建议道。 “冲了鸡毛,咱们武器装备不行,人家枪口瞄着的,冲出去肯定成片死!”山岗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不冲出去也是死,冲出去也是死,还不如拼一下,我二团的兄弟,都不是孬种!”姜三说道。 “说的谁是孬种似的!我们可是大名鼎鼎的老头军,当年跟着老盛都不怕死,这种小场面,我们会害怕?只不过现在冲出去,肯定得凉!打仗不能靠热血,得克制!” 就在上岗这话落了地,周小鹏一个闪身,灰头土脸的跳了进来。 “师爹,联系上了!” “咋说?”我问道。 “扎木说,让咱们坚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肯定能赶到!” 由于一顿乱炸,我们这边矿场的信号塔都被炸没了,所以一时间电话打不出去,于是,我让周小鹏四处找信号,联系扎木! “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草的!”姜三不爽道。 在我们危险至极的时候,轰炸我们矿区的炸弹突然消停了大半。 与此同时,矿区外面,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音,似乎外面,有势力跟老缅的人,打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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