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次事件,我们明知道被鲍有祥搞了,据点村民死了那么多人,可带头来,人家鲍有祥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 总不能我们调转枪头,去攻打鲍有祥的瓦邦联军吧? 真要打,我们地理位置没有任何优势。 我们身处在北瓦境内,跟鲍有祥对手,只会被人家包饺子。 而且我们发展,人家也在发展,瓦邦联军据说现役士兵接近两万余人,编外人员更是夸张的四万多,武器装备也很多,比我们都先进。 更不要说,人家瓦邦境内人口,有五六十万人之多! 我们才多点人马? 我们三个村子,加在一起,才多点人? 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说句很现实的话,人家拿人堆,也能把我们堆死! 犹记得那一次,和瓦邦联军直接开战,我们倾其所有,差点团灭。 虽然对方也损失惨重,但对他们而言,也就小小的伤筋动骨,修整个一百天就好了。 可我们,差点就在绵北这片土地上,直接没了! 这就是事实,真相往往就是如此残忍! 所以,最后,我们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且秦局那边,也不允许我们去对瓦邦下手。 说,这也是为了我们好。 但会表示,因为这场变故,让我们损失惨重,会给予我们一些补充。m.biqubao.com 其实我才不要什么补偿,就特么窝囊! 村子死了这么多人,我连个屁都没有,村民们也寒心,以后怎么带队伍?大家怎么跟我混? 为什么瓦邦干了坏事儿,还不让我们对他们动手? 说什么为我们好!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们不够强大! 我们要是够强大,国字号就不会再指望瓦邦,不再关心鲍有祥这个关键时刻就不听话的干儿子了,甚至会全力让我们弄死鲍有祥这个家伙! 我们还需要努力,还需要韬光养晦! 想要赶超瓦邦,脚踩鲍有祥,成为绵北的一枝独秀,目前摆在我眼前的,就一个出路,一个办法! 依靠东斗的兵工厂! 如果有一天,东斗的兵工厂能发展起来,飞机大炮都能造出来,那才叫看到光了! 那才叫降维打击! 但我觉得,这种事情,很难很难做到! 我知道东斗很努力! 一直在往这方面投资,倾注一些汗水,但是…… 只希望,他能梦想成真吧! 大好的一盘棋局,就这么直接被废掉了! 我们三家暂停了攻打果敢老街的计划,只能等待下一个窗口期,下一个机会,再想办法了! 目前能做的,在各自的老巢,舔舐伤口。 值得一提的是,似乎老缅也被我们这一次的动作吓坏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老缅学聪明了,开始下派无数支小分队,跑到我们搞袭扰,让我们片刻不得安宁! 就怕我们没事儿干! 同时,也可以随时随地的监测我们一举一动。 每次对我们下手,那是打完就跑,你还不好追,来来回回,往往复复,不胜其烦! 不仅是我们这边,彭家那边,通米能那边,都是如此! 其实我是在接触了通米能,才了解了他和彭家的关系! 可以说,通米能有今天,彭家的老爷子彭家声,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早期,通米能就二十多个人自成体系打天下! 最困难的时候,是彭家声送给了他们上百杆枪,两个火箭筒,给予了他们第一次补血。 所以,彭家想干什么,通知若开军的通米能,基本设,通米能都不会不支持的,都会全力配合的! 某种情况下来说,通米能,甚至甘愿为彭家做事儿,这就是真相!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彭老爷子聪明着呢,他在自己强大的时候,帮助过很多小组织,小势力,这些势力组织,可是都念着他的好来着…… 面对这样的不痛不痒,却很烦人的滋扰,我们三家都相互通着气儿,不厌其烦。 就是在这样近似‘便秘’的环境下,我们又开始了一个短暂的发展期和平和期! 在未来,长达接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发生大的战斗,也没有对外搞事情,养精蓄锐,闷头发展,仿佛忘记了初衷,失去了方向。 时间匆匆,转眼,来到了19年的年底! 伴随着国内军运会的结束,一场病毒突然在国内覆盖性的蔓延开来,全球,也进入了病毒时代! 而与此同时,绵北,最后的疯狂终于开始了! 也是属于我们昂帮,最后的疯狂,拉开大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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