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虽然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但都非常警惕,纷纷开始寻找掩体躲避,都害怕己方受伤。 同时,走在最前头的兄弟立刻通知后面的兄弟,做好突发状况的准备。 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来自哪里,哪个队伍的。 估计对方同样如此,也不知道我们是来自哪里,哪个队伍的! “山哥,怎么说?”最前面的一个小头目弓着身子跑过来,身前横着一把冲锋枪,对着山岗问道。 不等山岗说话,对方就有一个大嗓门的人突然喊道。 “对面的,哪个部队的?我们是魏家的人马,魏老三的独立营,如果是联合行动的友军,报个名号,千万别互相伤害!” 一听对方自称是魏家的,魏老三的独立营,我眼睛一亮,心潮澎湃! 我身后,拿着长狙的周小鹏,也表现的很激动,不停的摩擦着手里的枪杆子。 对于魏老三的独立营,我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我们整个昂帮,都恨的牙根痒痒。 一直想拿捏他们,但对方却一直跟我们打游击,一直躲着我们,不敢跟我们正面冲突! 过后,还对外放狠话,自欺欺人的那副做派,真的让人心生厌烦,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撕烂了。用我们当地的话来说,越熊,还越不老实! 现在阴差阳错对上了,我必须搞他! “陈昂老大,魏家的人,研究不?”山岗偏过头,对我问道。 “搞!必须搞,往死里搞!但需要策略,咱不能暴露自己!” 之后,我在他耳边说了一段悄悄话! 下一秒,山岗心领神会,又把我说的话,传给充当传话筒的前头兄弟,并嘱咐后面的兄弟,手里的枪,保险打开,准备放开手脚,松松筋骨,过过瘾了! 充当传话筒的兄弟对着对面喊道。 “魏老三的独立营算老几!我们瓦邦联军,打的就是你们魏家人!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们魏家,遇到我们瓦邦联军,就算你们点背,受死得了!” 传话筒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让对方听清楚了,我们是瓦邦的人! 我把矛盾转移到了鲍有祥身上,移花接木,栽赃嫁祸,要是未来,能让他们狗咬狗,那就更好了! 但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 下一秒钟,在山岗的指挥下,所有兄弟火力全开,向着对面就喷发了无数条火舌! “哒哒哒——” “嗖——” 子弹,火箭筒,一股脑的朝着对面倾泻着!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们会这么不讲情面。 回完了话,直接就开打,明显有些准备不及,措手不及。 但也不至于立刻狼狈逃窜,没有迎击! 他们也站稳脚跟,占据地形的优点,跟我们对射起来! 但显然,他们的人照比我们的人,要少太多,火力上也差太多了! 加上山岗指挥有一套,抽出两支百人小队,一左一右,从两个方向,对魏家军进行合围,继而成功包上饺子。 从三个方向开始倾泻火力,一瞬间,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本身,魏家的这个独立营,在我看来,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现在又验证了这一说法,装逼一个顶俩,打起仗来,全都是软脚虾! 最后,死的死,跑的跑! 最终,全都逃之夭夭了! 战斗彻底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半个小时都没到! 我们这边,居然一个人都没死,零死亡,这战绩,嗷嗷给力! 反观对方,被我们放倒了几十个,尸体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还留下了很多物资弃之不顾! 这也说明了,这支小队,不是孬种,很强!非常强! 只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发现核心人员魏老三! 如果让我抓到魏老三,那就爽了,可以挟持魏老三,间接控制整个魏家,做很多对我们有利的事儿! 山岗很高兴,好久没有带着兄弟们打仗了,结果一出场就是开门红,觉得很过瘾! 然后带着兄弟们打扫战场,把能带走,有用的物资都带走。 简单休整,不再耽搁,继续赶路! 实际上,这个地方,我们也不敢久待,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惹人耳目,防止陷入不利的局面,我们也必须赶紧撤离!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这边刚撤离,窜天猴那边就给我来电话了。 他告诉我,前方传来的突发消息,绑架沈萍的兰达,好像……好像完全不对劲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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